「我?」
寒戰抬手指向自己,表示疑惑。
他缺心眼?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不然還是我?」
大小姐哼了一聲,問這麼白痴的問題,不是缺心眼是什麼。
剛才她挨個給幾位首長打電話,那是做個態度給他們,要占個主動權。
表示我很生氣,你們欠我的。
到時候這都是能用得到的人情。
但真要沒完沒了的找領導麻煩,那叫不識好歹。
雖然她確實是很嫌棄,但這也確實是個大餡餅。
只不過這餡餅砸她頭上了,還給她砸了個大包!
她可以表達一下疼,但不能去砸回來。
言歸正傳,總之她沒想不開到追著那老幾位咬。
她現在煩的是剛剛把新部門的工作捋順了,第一個項目就來了。
本來以為能好好休息了,結果給她來了個無縫銜接!
就說誰能不煩!誰!能!不!煩!
「我。」
寒戰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缺心眼,畢竟他還沒上升到那個層次,自然理解不了這幾位之間的心理博弈。
雖然他不理解,但不妨礙他認慫。
現在跟大小姐犟那才是真的缺心眼呢。
「你什麼你!」
「我錯了。」
寒戰嘆氣,終究是沒躲過去啊。
「你......」
眼瞅著大小姐就要借題發揮,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拯救了他。
虞念對他擺擺手,寒戰點頭,出門的動作那叫一個神速。
沒躲過去,但好像又躲過去了。
給虞念打電話的是甄家的家主,甄瑾的爺爺。
表示明天會到安家拜訪,問她有沒有時間。
虞念瞭然,這耽擱的兩天功夫,看來是讓他老人家想清楚了。
到底甄瑾闖的禍該對誰負責,條件該跟誰談。
至於為什麼他老人家還屈尊降貴的親自來安家見她,這老傢伙是一點虧都不想吃。
肯定得讓安家主知道我跟你孫女談妥了,你休想再拿這事兒拿捏我。
虞念把手機扔下,長長呼出一口氣,也算是有個好消息了。
短暫的高興了幾秒鐘,繼續工作。
這餡餅著實有點難啃。
寒戰去廚房放托盤,意外的看到白虎等在外面。
「聊聊。」
「好。」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話少。
兩個人出門徑直往後院而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聊法。
「要去看看嗎?」
任渺渺捅咕了一下聞人孔,她有點想八卦但又不太敢八卦。
「你去吧,我有點困了。」
聞人孔假模假式的打了個哈欠,他真沒那麼大的好奇心,也不準備去自找麻煩。
「好像是不早了哦。」
任渺渺眨眨眼,沒有搭子她自己也不敢去。
「走吧,咱們去睡覺。」
「姐,你是個女孩兒。」
聞人孔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什麼就咱們去睡覺。
任渺渺知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說話總這麼不著調。
「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兒,想什麼呢。」
任渺渺頗為怪異的看了聞人孔一眼,她知道自己是女人,只是沒把聞人孔當男人罷了。
聞人孔......好氣。
第二天安家迎來了甄家的客人,連老帶少的來了五口人。
主要是他們的身份敏感,如果甄家主單獨上門拜訪安家主,那另外兩家只怕就要多想了。
西域主城很大,從城西到城東過來一趟不容易,一般只有重要的事情才會面談。
他們倆要是有什麼重要到需要背著其他兩家私下面談的事情那就不對了。
但是拖家帶口的來做客,那就問題不大了。
畢竟幾家私下也常有聯誼之類的。
甄家主帶著大兒子兩口子,以及闖了禍的甄瑾,還有孫女甄心,老少三代齊上陣。
為了掩人耳目又不被安家主拿捏,也是不容易。
昨天甄家主是先跟安家主打好招呼,這才聯繫的虞念。
所以安鈺一家子今天也都盡數等在老爺子那邊,來的人多,他們自然需要招待。
「老夥計,可算把你等來了。」
安家主親自出門迎接,笑呵呵的跟甄家主握手寒暄。
不過這熱情中還帶著一絲陰陽,事情都過去兩天多了你可算來了。
一般來說問問家裡的小輩發生了什麼,留出一些整理時間,一天足矣。
這老傢伙倒好,磨蹭了兩天才上門。
不過看在老甄親自過來的份兒上,安家主也就不輕不重的陰陽一句算了,按原計劃進行。
若是這老傢伙憋了兩三天,最終還是一通電話敷衍了事的話,那安家主指定得來個獅子大開口。
你不尊重我,我也不用給你留面子。
「呵呵,好飯不怕晚。」
甄家主也笑著回應,還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放心,保證給你個大驚喜。
兩人一路拉著手進了內廳,兩家的小輩也互相跟老爺子見過禮後,這才分散開。
安夫人安清歡帶著甄家的夫人小姐去老太太那邊。
女眷上門,出於禮數要去拜會家裡的老太太。
安鈺父子則是陪著甄家老大在外廳閒聊。
把裡面的空間讓給兩位老爺子。
值得一提的是,甄家主帶著甄瑾來,那想必就是讓他認錯來的。
但從進門,甄瑾都沒表示出半分這方面的意思,就跟沒有那回事兒一樣。
仿佛他真是來做客的。
而甄家主神色自然,顯然是他默許的。
不過他們人已經在安家了,那就不用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