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談好了,白主席直接安排去安排合同了。
好在之前兩邊已經協同起草過一份了,這次只需要做個添加即可。
其實本來應該是兩天的行程的。
今天談完,沉澱一晚上明天簽約。
但白主席不放心啊,夜長夢多。
萬一虞部長今天晚上又想出什麼別的招兒,那怎麼辦。
所以在徵得虞念同意後,今天拖一拖,直接把合同簽了。
明天改慶功宴。
虞念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對她來說一天能完成的事兒確實沒必要分兩天。
而且,她也怕他們反悔呢。
一切塵埃落定,雙方都鬆了口氣。
婉拒了白主席的邀約,只說明天慶功宴再見。
車隊剛剛駛離政府大院,虞念又接到了安家主電話。
「丫頭啊,你今天有時間嗎?」
安家主那動靜慈祥和善到過分。
「您有事兒嗎?」
虞念語氣極淡,不帶任何情緒。
「你這孩子,都多少天沒回家了。」
「咱們祖孫有些時日沒一起吃飯了,你大伯昨天還念叨你呢。」
安家主絲毫不在意語念冷淡的反應,再度把安鈺這個工具人拖出來。
反正合同都簽完了,再無變更的餘地。
他也不用避什麼嫌。
虞念......他老人家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我還有工作,改天再說吧。」
虞念有些可惜的拒絕,其實她還挺想看看老爺子那難看的吃相。
不過她回去還要開會呢,今天只是簽了個大項,醫療那邊她也得過問。
「是爺爺想的不周全了,成,那咱們明天再見。」
安家主也沒多做糾纏,主要是想表達一下思念之情。
是他有點著急了,虞念今天肯定還要忙。
好聲好氣的跟虞念打完電話,安家主又撥打出去另一個電話。
憤怒的老父親來了個惡龍咆哮。
「安植,你最好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
虞念這個少將,安植肯定早就知道了。
這死小子瞞的是真好啊!真是該死!
「爸,您說什麼呢?」
剛下艦的安植被老父親吼的一臉懵,解釋什麼啊。
「再給老子裝!虞念的身份,你瞞的真好啊。」
安家主恨不能通過電話給他一杵子,這小子但凡通個氣兒呢。
那他今天何至於這麼被動!
「爸......我也是在歡迎儀式當天知曉的。
虞念的身份是高度保密的,這是華國軍方的要求。」
安植頓了頓,沒想到老爺子的追殺來的這麼快。
不過謊話說開頭接下來就編的很溜了,越說越理直氣壯。
「我總不好帶頭破壞紀律吧。」
「當然這次交流結束,我肯定會告訴您啊。」
「我只是覺得早幾天晚幾天知道,區別不大。」
「爸?您還在聽嗎?」
安植懷疑的問了聲,怎麼不說話了?
「呵。」
安家主冷笑一聲,好話壞話都讓這個逆子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早幾天跟晚幾天能一樣嗎?那可太不一樣了!
起碼林凝這個無妄之災就不用受了!
要是早幾天知道虞念的身份,不用說他了,林峰也絕對會把林凝看死。
絕對不會讓她有招惹到虞念的機會。
這下好了,被打的跟個麻瓜似的,還得反過來賠禮道歉。
關鍵是還連累了他老人家!
「爸,這事兒您也別怪阿燁,他也是按章辦事。」
「說起來,阿燁比我知道的還要早呢。」
安植不忘拉上個分擔火力的,死道友不死貧道,要對不住大侄子了。
「你們都是好樣的!」
安家主這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陰陽味十足。
「您也別生氣了,有個這麼優秀的孫女,難道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兒嗎?」
安植也不知道有心還是無心,精準的捅了老爺子一刀。
安家主想罵兩句,好像又找不到藉口。
如果這個孫女沒跟他翻臉,那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兒。
「這次軍事活動結束回家一趟。」
「是,那我先去忙了。」
安植應下,趕緊找藉口掛斷電話。
安家主神色晦暗,安植,安鈺,安燁,安晨。
這幾個跟虞念關係都不錯,想緩和關係還是得從他們下手。
唉,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坐了沒多久,林峰便過來了。
安家主讓他忙完過來一趟,他有事要囑咐。
翁婿倆面色都不太好看的相對而坐。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坐在這裡的兩個人還意氣風發,這會兒就像那蔫黃瓜。
「虞念的身份,務必要保密。
尤其是對她們母女。」
安家主鄭重囑咐,安文珍跟林凝都是被慣壞的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們若是知道虞念的身份,可能不會跟他們爺倆一樣有敬畏之心。
說不得會更加嫉恨虞念。
萬一干出什麼糊塗事,那他們真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您放心,我曉得。」
林峰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他比誰都了解那愚蠢的母女倆。
只是以前有安家主托底,他也樂的做好人。
但虞念,安家主可兜不住。
林峰低垂的眸子裡划過一抹厲色。
或許......該讓文珍也住一住院,她們母女還能做個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