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對不起,我先失陪一下。」
安齊臉色漲紅,對虞念猛地一鞠躬,然後跑走了。
徒留滿地的尷尬。
「呵,呵呵,我去看看他。」
安誠尬笑兩聲,還帶著一絲惱怒,他要去看看那傢伙搞什麼鬼。
兩個人說好一塊兒來混個臉熟,結果他抽風跑了,留下他自己。
「大姐......」
安燁也有些尷尬,想解釋一下他們家人真沒什麼毛病。
虞念抬手止住他的話,回頭問霍三。
「他剛才是在看你?」
若是她沒感覺錯,安齊看那一眼的方向是霍三。
加上他嘴裡的霍霍霍霍,似乎是認識霍三。 「好像是。」
霍三擰了擰眉,剛才那人確實是看到他之後眼神變的驚恐。
不過他對此人並沒有什麼印象,不認識。
「我在西域沒動過手。」
霍三補充了一句,也是在提醒大小姐他需不需要迴避。
這人如果真是被他嚇跑的,那只能是在他們自己地盤上。
他的身份暴露會不會給虞念帶來麻煩。
「我無所謂,你看著辦。」
虞念擺擺手,霍三的身份對她沒什麼影響。
早晚會曝光,她既然要了東歐那條線,那西域這邊一定會發現異常。
只要他自己那邊沒問題就可以,可別一不小心被尋仇之類的。
「那我留下。」 霍三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整個人看起來陽光的很。
他也問題不大,雖然仇家不少,但勢均力敵且能大費周章對付他們的也就一個。
那人現在隱有改邪歸正的意思,所以也沒什麼擔心的。
至於會不會連累三爺,那邊的事兒對外一般都是他出面,三爺向來不喜露臉。
名聲在外,見過的真沒幾個,只有關係很好或者很差的人才認識三爺。
安燁跟安晨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動手......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動手了,畢竟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或者揍人,真不至於讓人看一眼都害怕。
只能說這位的動手能力大概是不一般的。
雖然看著真不太像,霍三笑起來看著像個無害的鄰家弟弟。
「大哥,你過去吧。
我來照顧大姐。」
安晨看他哥想說話,搶先開口。 先下手為強,免得他哥把社交任務交給他。
清歡在跟幾個姐妹聊天,安燁該去招呼他們親愛的兄弟了。
畢竟這宴會是他們起的頭,總不能兩個人都在這兒圍著大姐轉。
「你還真是周到啊。」
安燁磨牙,真是他的好弟弟。
他還想趁機在大姐面前表現一波,起碼刷刷好感度。
結果被親弟弟拆台了,一點忙幫不上還淨添亂。
安晨對他哥無辜一笑,他跟這一堆堂兄弟姐妹們真的不熟啊。
更聊不來啊,他社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安燁......好氣,但這麼多人面前總不能撒潑打滾的跟蠢弟弟爭寵。
「大姐,我在這兒不打擾你吧?」
安燁離開後,安晨指了指虞念旁邊的位置禮貌詢問。 雖然他把他哥坑走了,但大姐不發話,他也不敢坐啊。
「坐吧。」
「謝謝......誒?」
安晨道了聲謝,準備把椅子往旁邊挪一下。
雖然大姐讓他坐了,但安晨還是很有分寸的,準備把椅子往旁邊拖一下稍微拉開一下距離。
不過拖了一下沒拖動。
這些全是厚重的鐵藝椅子,還鋪了厚厚的坐墊。
又是在鬆軟的草地上,根本不好挪動。
寒戰默默上前把椅子挪開,還略帶鄙視的看了安晨一眼。
弱成這樣?
「謝謝哥。」
雖然被鄙視了,安晨也不敢反駁,還得窩窩囊囊的道謝。 他哥上趕著討好的人,他能得罪的起嘛。
「大姐,我......我基本都待在研究所,所以有些缺乏鍛鍊。」
安晨有些尷尬的撓頭,強行挽尊了一下。
他就是失誤了一下,誤估了椅子的重量。
真不至於拖不動椅子。
「研究所?」
虞念微微挑眉,倒是來了幾分跟他聊天的興致。
他好像是物理系的來著。
「嗯,西大麾下的高等物理研究所。
我讓父親投錢給我批了棟實驗樓。」
當然他本身肯定是有實力的,只是花錢給自己換一個更舒適的科研環境而已。
平時除了跟導師研究課題外,就是泡在研究所。 「不錯。」
虞念眼裡帶著點笑意,有這個條件為什麼不用。
大可不必沒苦硬吃。
不過還真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兒,嘖,單獨實驗樓呢。
「嘿嘿,我還以為大姐會不贊同我這種做法呢。」
安晨眼裡多了幾分亮光,笑容都真誠了不少。
「怎麼,被孤立過?」
虞念玩笑道,從他的話里可以聽出他很想得到認同。
「差不多吧。」
安晨呼出一口氣,沒到孤立的地步,只能說對他敬而遠之。
他一個搞學術研究的,還是在校生。 搞特殊還搞得這麼高調,不少人看不慣。
尤其是研究所還有個對比,白家也有一位在研究所,他跟大家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待遇。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虞念淡淡道,她也是吃葡萄的人,更沒少被酸。
「大姐說的對!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就是......有時候難免會被影響。」
安晨激動的攥了攥手,大姐在這方面跟他有共鳴!
只是會被影響也是實話,他只是個普通人,就沒法做到全然不顧別人的眼光。
甚至會因此產生情緒。
「有特權為何不用?
因為別人的看法而改變自己的做法,是無能。」
「既然享受了特殊待遇,就要接受帶來的負面影響。」 「沒有那個承受能力就隨波逐流。」
虞念這話說的毫不留情,甚至有幾分刻薄。
但凡安晨心理承受能力弱點,這話能給他說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