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有凜哥有本事,可是我…」
邵慕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邵慕珩打斷。
「你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在裝傻?聞人凜跟虞念的兄妹關係跟與你們開玩笑的不同。「
邵慕珩看著邵慕白,其實他什麼都清楚,只是在自我逃避罷了。
他沒說錯,邵慕白的確是清楚的。
想到凜哥對虞念的無條件維護,甚至為了虞念可以跟霍家對上。
如果換成是他,他能做得到嗎?他不知道。
就說上次殷鈺玲的事兒,他跟老傅都顧念著霍家的面子,而對她留了幾分情面。
當時的凜哥卻是毫無保留的站在虞念那邊。
虞念那時候應該就對他們有隔閡了吧,只是他心大一直沒有細想,現如今想來,確實離譜。
看著邵慕白那悵然若失的表情,邵慕珩無奈,只能繼續開導他這個傻弟弟。
他們兩個是互相成就的,虞念的身份能給聞人凜帶來不少的便利。
而聞人凜的勢力也能給虞念解決不少的麻煩。
換成你,你能行嗎?
凡事都還需要虞念去幫的人,你能幫她什麼呢?
或者說,自從你們認識,你幫上過虞念什麼忙嗎?
就連這次沈家的事,那也是他主動幫的,與慕白毫無關係。
邵慕珩苦口婆心的勸了邵慕白一路,最後不知道是他的話起作用了,還是邵慕白自己想通了。
反正看著又恢復活力的弟弟,邵慕珩還是很欣慰的,不鑽牛角尖就好。
邵慕白確實是想通了,小魚兒雖然跟聞人凜關係更密切,但是也沒疏遠他啊。
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那他以後注意不再犯也就是了。
何必因為這事兒傷了情分,嗚嗚嗚,他還是好喜歡小魚兒的。
處理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虞念也空閒了下來。
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到了開學的時間。
虞念在齊老的奪命連環call下,不得不按時到學校報導。
坐在久違的教室里,看著那些陌生又陌生的同班同學。
虞念有些無語,不知道齊老非讓她來幹嘛?
其實齊老也是好心,虞念的工作性質複雜,能接觸到的同齡人幾乎沒有。
面對的不是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就是那些老狐狸,半分馬虎不得。
可惜他老人家不知道的是虞念憑藉一己之力孤立了全班所有人,註定要辜負他的好心了。
其實虞念已經比當初剛到京都的時候好多了,雖然還是不喜歡與人接觸,但也沒有開始時那種焦慮了。
虞念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台上還在喋喋不休的導員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管她,這位新換的導員受過特殊囑託。
只要虞念不出事兒,其他的都不用管她。
雖然趴在桌子上,但虞念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
不用抬頭她都知道是誰,剛剛她進來的時候掃過一眼教室,正是兩次想跟她搭話的那個女生在的方向。
這是記恨上她了?
正好給她無聊的大學生活來點小驚喜,虞念有些惡趣味的想著。
上了一天的課,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走出校門,上了已經等在校門口的霍宴的車。
「虞小姐。」
霍一指了指校門口,虞念無精打采的搖了搖頭。
「不用管她。」
跳樑小丑,她在學校里就感覺到這人在遠遠跟著她了,她倒是想看看她跟著她想要幹嘛?
」怎麼是你來?我哥呢?「
早上聞人凜說來接她的,怎麼變成霍宴來了,除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要不然聞人凜對她一般不會失約。
「他的狂熱追求者追來了。」
霍宴語氣有些幸災樂禍,那女人就是個瘋子。
這下聞人凜有的忙了,沒時間再整天盯著他跟念念了。
「哦?「
虞念精神頭頓時上來了,她還沒見過有女人敢糾纏聞人凜呢,不知道這個勇士是什麼身份?
「索菲娜,F國皇室的人。「
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貴族公主,不是道爾那種買來的假身份。
「聞人凜不喜歡她?」
虞念饒有興致的看著霍宴,對此事很感興趣,怎麼說聞人凜現在也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喜歡的話你早就有嫂子了,那女人為了追聞人凜,做了不少瘋狂的事兒,鬧了不少醜聞。」
霍宴好笑的看著八卦的小姑娘。
「嘖嘖,F國皇室不管她嗎?「
就這麼任由她丟皇室的臉?不太像他們的行事風格啊。
「他們非常支持索菲娜,要不然也鬧不出那麼事兒。」
要是沒有他們支持,一個公主能滿世界的追著聞人凜跑嗎?
她那好哥哥可是個香餑餑,軍火大亨,誰不想咬他一口。
虞念若有所思的點頭,又眼神晶亮的看著霍宴。
「你呢?沒人看上你?「
他的追求者應該不比聞人凜少吧,平心而論,單看臉的話,還是霍宴好看些。
她不就被這張臉所吸引嘛。
「念念吃醋了?」
這小姑娘又八卦到他頭上來了。
虞念給了霍宴一個白眼,霍宴在她這兒是正經不過三秒,不說拉倒。
「不多,我不常露面。」·
玩笑歸玩笑,霍宴還是立馬澄清,他可沒有事情瞞著虞念。
他跟聞人凜不一樣,基本不出面,真正認識他的沒幾個,大多數人都是只聞其名。
聞人凜作為家族的負責人,沒辦法,很多事情必須親自出面。
「不多,也就是有咯。」
「念念放心,我對你絕對忠誠。」
霍宴舉起一隻手仿若發誓。
虞念拉下他的手,發誓有用嗎?
不過就是一句空話而已,她向來不信這些。
「念念不相信我?」
霍宴看著虞念不以為然的神情,便知曉她沒有入心。
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沒辦法阻止別人的想法,但是他可以保證自己忠誠於她,終止於她。
「你要我說相信你嗎?「
虞念有些好笑的看著霍宴,如果他想的話,騙騙他也不是不行。
」念念!「
霍宴無奈的看著帶著惡劣笑容的虞念,又拿她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