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慕白,我跟你拼了。」
寒錚磨牙,直接掐著邵慕白的脖子把他按在沙發上。
「小魚兒,這下知道誰在上面了吧。」
傅景奕看熱鬧不嫌事大,嘖嘖,這個姿勢簡直辣眼睛。
迫於聞人凜的淫威不敢開口,虞念猛點頭表示贊同。
這才對嘛,她看邵慕白也不像上面那個。
寒錚被他倆搞得不上不下,動作僵住。
邵慕白趁機把他推開。
「你個狗東西要掐死我啊。」
該死的,他能看上寒錚?他覺得他才是受害者。
「小白,過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傅景奕招招手。
「叫狗呢?」
雖然嘴上吐槽,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走過去。
傅景奕也是個好哥哥了,還貼心的準備了耳機,省的他們再社死一次。
寒錚也過去,搶了一隻耳機,跟邵慕白一起看。
兩個人臉色各異,寒錚更是臉色綠了又黑。
再次有種想掐死邵慕白的衝動。
天地良心,他真沒想害寒戰的意思。
對寒戰,他自然不能說是毫無芥蒂,
他可以說是發配邊疆了,而發展一直不如他的寒戰卻在京都混的風生水起。
但是真沒到那個要殺人的地步。
就算真有讓他替代寒戰位置的機會,他也不會去做。
「咳…那個,這事兒啊,也不能全怪我是吧,當然我肯定是有錯的,但是吧……」
邵慕白有些心虛,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還真怪對不起寒錚的,這事兒別的不說,他丟臉就算了。
寒錚跟寒戰那點心結他是知道的,怎麼就把他扯出來了呢。
「兄弟…」
難得對寒錚有幾分愧疚,剛想說點什麼緩和下尷尬的氣氛。
「兄弟,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寒錚咬牙切齒,他真是服了。
「呵呵呵好說好說。」
邵慕白傻笑。
眾人…有他確實是福氣。
晚上傅景奕跟寒錚便先離開了。
傅景奕是一慣的忙,寒錚則是好久沒回京都,難得回來一次怎麼也要陪陪家人。
因為要回去參加寒老的壽宴,剩下幾個人又待了兩天也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邵慕白懨懨的靠在座位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本來他是不打算跟他們一起回的,他都計劃好了下一站要去哪了。
結果他家大哥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他回來了,直接警告他不回家的話就親自來逮他。
「回個家跟上刑場似的,至於嗎?「
「差不多了。」
邵慕白有氣無力的回道,他太難了。
「多大點事兒,找個對象不就行了。」
聞人凜簡單粗暴,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我要是能找到對象就不用跑了。」
邵慕白鄙視道,對象這麼好找嗎?那你咋不找。
「我又沒有讓你真找。」
蠢,有錢還怕找不到個「對象」嗎?
邵慕白噌的坐了起來,一拍大腿。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呢。
「凜哥,還得是你啊,你就是我親哥。」
「大可不必。」
他有一個親妹妹就夠了。
邵慕白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可行,早知道他就不跑那麼遠了,還差點清白不保。
「你不會真打算這麼幹吧。」
虞念嘴角抽搐,她哥出的什麼餿主意。
隨便找個人,邵家就會信嗎?
邵慕珩那麼精明一個人,能被邵慕白唬住?
「有此打算。」
邵慕白摸著下巴,開始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你能騙過你哥?「
「不試試怎麼知道?」
邵慕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就算被識破了大不了到時候他再跑嘛。
「那你要找誰?」
虞念無語,他身邊都沒有個走的近的異性。
這突然冒出來個女朋友,信的就是傻子了。
「慢慢找,如果我現在帶回去個女人,他們肯定不信。先拖延時間嘿嘿嘿。」
回去先說他有目標了,然後慢慢找合適的人選。
「你還怪聰明的嘞。」
「那是,哈哈哈」
邵慕白得意非凡,雄赳赳氣昂昂的準備回家戰鬥了。
到京都後先把邵慕白送了回去,回家路上。
「哥,你那出的什麼餿主意。」
邵慕白該不會真回家實施去了吧。
可別弄巧成拙,又被算計了。
「你哥可沒那麼聰明。」
霍宴接口,他們又不是邵慕白,不會亂出這種餿主意。
「嗯?」
「這是邵慕珩的主意。」
這也是沒辦法了,只能先想辦法把邵慕白留在京都。
要不然這小子那股勁兒上來,又跑了。
萬一真跟他自己說的那樣出國了,那還真找不著他。
邵慕白這個小白兔怎麼玩得過邵慕珩那個老狐狸。
「真可憐。「
嘖嘖,聯合起來騙他自己啊,就他這個腦子還不被耍的團團轉。
這下虞念倒是不擔心他被算計了,他能找到的人選估計也是邵慕珩安排給他的。
就是有些同情邵慕白,還真是小白啊。
這次回去霍宴沒有多做糾纏,他要回老宅,明天跟老爺子一起去寒老壽宴。
寒老的壽宴辦的很低調,只邀請了他那些老夥計,以及關係密切的幾家。
彭老他們也在受邀之列。
他們可以不來,他卻不能不請。
否則真成了光明正大的搞小團體了。
彭老也確實要強,丟了那麼大臉了,仍然堅持活躍在人前。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在樓上單開了一桌。
警衛們在樓梯口圍了一圈。
虞念自然是被請上樓了,寒戰並沒有作為家人參加壽宴。
依舊堅守崗位,同別的警衛一起站崗。
寒老爺子先是在樓下說了幾句場面話,跟眾人喝了幾杯後便上樓了。
寒錚拐了拐坐在旁邊的霍宴。
「什麼感想?」
「嗯?「
霍宴一臉莫名其妙,他爺爺過生日,他要感想什麼?
坐在霍宴另一邊的傅景奕也往這邊湊了湊,他是跟他舅舅一起來的。
另外幾個人的身份不合適,都不在邀請之列。
「我爺爺上樓了。」
寒錚用只有他們三個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道,這桌上可不止他們三個,還有一些寒家其他的小輩兒。
「然後呢?」
傅景奕一臉好奇,寒錚這是要說什麼?
「咳,你好像跟虞念坐在一張桌子上的資格都沒有,請問有什麼感想?」
寒錚手握成拳頭當做話筒放在霍宴面前。
傅景奕給了他一個佩服的眼神,什麼都敢說,真是厲害了。
「我覺得你挺敢想的。」
霍宴臉黑了下來,咬牙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