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笑鬧間,邵慕白也趕了過來了。
「累死了,剛跑出來。」
邵慕白剛進來,就叫叫嚷嚷。
「我靠,你怎麼在這?」
看到周昕也在,邵慕白瞪大眼睛。
拉開椅子,在周昕旁邊的座位坐下。
「我樂意,管得著嗎你?」
周昕冷哼一聲。
「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虞念好奇的問,邵慕白穿著一身西裝,平時很少見他穿的這么正式。
「別提了,被我哥抓去談合作了。」
邵慕白哀嘆一聲,好不容易他才脫身。
這日子是一天也沒法過了。
「至於嘛。」
周昕有些不屑的撇嘴,跟受刑似的,垃圾。
「怎麼不至於,你去試試。」
邵慕白不幹了,這個男人婆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又不是沒試過,是你太廢了。」
周昕毫不留情的嘲諷。
「哎 我這個暴脾氣。」
「我脾氣也不好。」
眼看這兩個人要蹦起來了,傅景奕開口制止兩個人。
「昕昕別鬧了,要吃飯了。」
拉住身邊的周昕坐好,讓她別蹦躂了。
邵慕白剛要出口的話憋了回去,一臉震驚的看著對面幾個人。
「我是不是幻聽了?昕昕?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
霍宴給予肯定。
「忘了小白還不知道了,給你介紹一下,我女朋友。」
傅景奕拉著周昕的手在邵慕白面前晃了晃。
虞念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了,啊哦。
假裝的,怎麼還當真的給邵慕白介紹了呢。
周昕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並沒有反駁傅景奕的話,順著他的力道乖乖坐好。
「啊,啊?啊!」
邵慕白獨自站在那,大張著嘴啊了半天沒啊出個所以然來。
「別啊了,坐下吃飯吧。」
「不是,老傅,你你咋想的?」
邵慕白有些麻木的坐下,感覺整個人都傻了。
就幾天沒見,這世界顛成這個樣子了?
傅景奕跟周昕?
這特麼是什麼詭異的組合。
「什麼怎麼想。」
傅景奕自然的給周昕夾菜,漫不經心的說道。
「就你,怎麼跟這個男人婆…」
「你這個死白痴說誰呢?」
周昕威脅的揚了揚拳頭,信不信她揍他。
「小白,禮貌點。以後得叫嫂子。」
「咳咳,什麼玩意?嫂子?」
邵慕白高八度的聲音響起,老傅在說什麼鬼話?
周昕同樣被傅景奕的話驚的不輕,但還是絲滑的接茬。
「你要不要臉,我叫你了?」
「我不要臉,臉都給你,你二皮臉行了吧?」
周昕反唇相譏。
眼看兩人又要鬧起來,傅景奕直接把周昕拉起來,跟自己換了個位置。
把他們兩個隔開,兩個人才終於消停下來,能安心吃飯。
「來來,誰喝?」
邵慕白拿著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霍宴搖頭,虞念更是不喝酒。
「我下午還有事。」
傅景奕同樣搖頭。
「我陪你喝一杯。」
聞人凜無奈的開口。
邵慕白立即殷勤的給聞人凜倒酒,有人陪他喝就好,他自己喝多沒意思。
一頓飯下來,聞人凜沒喝多少,邵慕白又成功把自己喝醉了。
「你們先走吧,讓他在這休息。」
聞人凜對傅景奕道,讓他們去忙自己的。
邵慕白這狀況顯然一時半會兒的是走不了。
周昕下午也有事兒,便跟傅景奕一起先離開了。
邵慕白還在晃晃悠悠的敲桌子。
「人呢,怎麼不喝了?」
幾人也懶得理他的醉話,聞人凜準備叫人把他帶到客房休息。
「念念,送你回去休息?」
霍宴問虞念,她最近應該也沒多少休息時間。
虞念點點頭,兩人剛要起身離開。
「小魚兒,小魚兒你別走。」
邵慕白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拉著虞念。
「怎麼了?」
「你…你聽我說,我跟你說你…你一定要記住。」
「記住什麼?」
虞念饒有興致的問,都喝成這樣了還讓她記住什麼啊。
「記住…不用管記什麼…但是你…你一定要記住。」
虞念…她還以為他要來個酒後吐真言呢。
「好,記住了,我走了。」
虞念敷衍道,自己慢慢發酒瘋吧。
「你…你記住啊,男人沒有好東西。」
邵慕白的語出驚人讓跟虞念一起往外走的霍宴一個趔趄。
回頭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喝多了,非揍他一頓不可。
「嗯,小白說的對。」
聞人凜煞有介事的點頭,一副很認同的樣子。
「你也是男人。」
霍宴黑臉,聞人凜是不遺餘力的給他挖坑啊。
「我是哥哥。」
「對…對,你是哥哥,你說的對。」
聞人凜這一出聲成功把邵慕白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了。
又開始扒著他發酒瘋,虞念跟霍宴趁機出門。
「回去還是出去走走?」
兩個人出去後,霍宴問虞念,從山莊回來後,他們就沒什麼相處的時間。
「回去吧,我還要查點資料。」
虞念嘆氣,雖然說是休息,但事情拋不開啊。
「累不累?」
「嗯,有點。」
好久沒這麼高強度的工作了,還真的有點累。
「都怪聞人凜。」
心疼虞念,但是她的工作他沒法幫她分擔,也無法勸她放棄。
想來想去,只能怪聞人凜沒照顧好虞念了。
「不至於。」
虞念有些哭笑不得,工作忙關她哥啥事兒。
他這是赤裸裸的遷怒,讓聞人凜聽到又得跟他掰扯了。
送虞念回去後,霍宴剛要離開。
「坐會兒吧。」
看他那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有點可憐。
「念念不是很忙嗎?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飛速返回。
「不差這一會兒。」
虞念有些好笑道,霍三爺口是心非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
霍宴滿足了,至少念念還願意抽時間敷衍他,啊呸,是陪他。
可惜沒坐一會兒,聞人凜就回來了。
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進來的聞人凜,他這是什麼形象?
頭髮有些亂,襯衣也被扯的亂七八糟,領口的扣子是不是還掉了一顆?
「哥,你這是…」
「被劫色了?」
霍宴補充完虞念的未盡之語。
「你才被劫色了。」
聞人凜磨牙,會不會說話,誰敢劫他的色。
「我只被念念劫,不用劫我自動送上門。」
虞念…他真是能見縫插針。
「臉,還要不要臉了?」
聞人凜鄙視他。
「哥,你這到底怎麼搞得?」
虞念還是好奇她哥這造型是怎麼來的。
「小白要改娶你了?」
霍宴這麼一說,虞念也想起來上次邵慕白跟寒錚搞的那出。
立即八卦的看著她哥,真的嗎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