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趁著眾人還沒走。
梁豈站起身,說要請大家吃飯。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回來的時候他們也算是給他接風了。
不日便離開京都,走之前請大家吃頓飯,算是道別了。
除了那幾位向來不摻和的,其他人基本都給面子的去了。
畢竟他風頭正盛,結個善緣也是好的。
虞念站起身準備走人,她對此不感興趣。
「小虞啊,要回去?」
寒老笑呵呵的跟虞念搭話,對她不去並不意外,她向來是這個性子。
「嗯,先走了。」
虞念應了聲,便準備出去。
「小虞啊,你還年輕,往後機會還很多。大可不必為此事耿耿於懷。」
彭老又開始了。
寒老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這老傢伙是真堅強,吃了多少虧了就是不長記性。
「彭老,您不走嗎?」
虞念回頭,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你看你這話說的,這也算是給小梁踐行了,哪能不去。」
「李老也去?」
虞念又轉向李老。
「當去,當去。」
「看來我剛才說的還不夠全面啊,不止要學習您二位的革命精神,還得學習你們的能屈能伸。」
虞念豎了個大拇指,一臉佩服。
「小虞啊,你怎麼說也是軍區出來的,哪個軍人不是鐵骨錚錚,你這說法欠妥當,欠妥當啊。」
彭老把事情升級,他代表了整個軍區了。
寒老剛想說話,畢竟是他喊住虞念才給了老彭借題發揮的機會。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虞念自己就差點把彭老氣的厥過去。
「梁少將,咱們彭首長這麼一個鐵骨錚錚的人,都被迫給你低頭了,那你可得小心點,他會報復你的。」
梁豈無奈,這光明正大拉他下水啊。
「你這個...」
彭老氣的臉都快綠了,伸手顫巍巍的指向虞念。
「不會吧?彭首長不是跟你梁子更大嗎?報復你了?」
梁豈也沒客氣,來了個靈魂三連問。
「我這不正被報復呢嘛,作為過來人給你提個醒,彭首長雖然鐵骨錚錚,但他心眼小,記仇。」
虞念漫不經心道,仿佛在閒話家常。
「彭首長,之前多有得罪,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梁豈立即上道的給彭老道歉。
「這就對了,彭首長,您看梁少將都道歉了,您老就放過他一次?」
虞念一本正經的給梁豈求情,滿臉真誠的看著彭老。
「你們...黃口小兒...」
「哎呀,快叫警衛進來,老彭不會犯病了吧。」
寒老瞅准機會嚷嚷。
立即有人出去叫了彭老的警衛進來,硬是餵了一顆藥下去。
「我...我沒」
「老彭啊,身體要緊。」
「對,小梁也給你道過歉了,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霍老也來摻一腳,差點把彭老氣的厥過去。
「是啊是啊,快送老彭回去休息。」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幾人七嘴八舌的和稀泥,硬是沒給彭老再開口的機會。
李老也在人堆里被裹挾著攙了出去,等他們走後,會議室里總算清淨了。
「我也走了。」
虞念撇撇嘴,白浪費她這麼長時間。
「一起吃個飯唄?」
梁豈笑道,她這一鬧騰,又少了好幾個人。
剩下的都是她的熟人了。
「不去。」
虞念乾脆的甩下兩個字,隨後便出門了。
梁豈看著她的背影無奈一笑,她是生怕別人沒話題啊。
他都不用想,也知道很快就該傳他們不合了。
「小虞還是年輕啊。」
果然,這就有人不知道是試探還是打圓場的開口了。
「確實屬她年紀小。」
梁豈強行理解別人的意思。
「這丫頭向來是個我行我素的性子。」
寒老笑呵呵道。
「是啊,昨天兩位領導對她都無可奈何,更不用說我了。」
梁豈狀似無奈的攤手,似乎是在抱怨又透露出了一絲別的意思。
雖然這麼做可能得坐實了他倆不合,但最起碼能給現階段的虞念減輕些壓力。
「哦,小梁這是話裡有話啊。」
果然,這就有人上趕著問了。
「唉,就今天這事兒,昨天領導問過我們了,她死活不願意進部隊,誰也沒辦法。」
梁豈這話說的似乎有些酸味。
「人各有志,勉強不來。」
霍老不愧是老狐狸,迅速就領悟了梁豈的意思。
這是在告訴別人,虞念那面子大著的,讓有小心思的人也歇歇。
「霍老所言極是,領導也是這話,我是羨慕不來了,只能聽安排。」
梁豈笑著,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各有千秋,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霍老拍了拍梁豈,事關虞念,他老人家自然是要配合的。
「不談這些了,咱們去吃飯。」
一群人也出了會議室,往餐廳而去。
這一出還是有作用的,次日小圈子就傳出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消息。
什麼梁豈跟虞念不合,上面的人更相信虞念之類的。
總之雖然多了些風言風語,但總體來說對虞念是利大於弊的。
梁豈就有些慘了,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他很快就離開京都了。
「你沒回家?」
寒戰搖頭。
「他們沒叫你嗎?」
虞念有些疑惑。
「怎麼了?」
聞人凜本來在等虞念一起吃早餐,看她遲遲沒過去,過來喊她。
「寒錚今天回來。」
寒錚調回京都,這也是寒家的大事了吧。
聞人凜也疑惑的看向寒戰,他怎麼不回去?
「我不回去比較好。」
寒戰這次給出答案,大伯母對他可能有點意見。
他又不是傻子,感覺得出來。
他回去怕是會給他們添堵,沒必要。
兩人都是聰明人,聽寒戰如此說,自然也明白了。
「別忘了交待一聲。」
聞人凜囑咐了句,他不回去也要提前說,免得到時候變成他的錯了。
「嗯,對。」
虞念附和,她還沒想到這兒。
「早上說過了。」
寒戰嘴角扯了扯,算是對他們關心的回應。
「他們要是欺負你,就告訴我。」
虞念補充一句。
聞人凜無奈的看著她,她當寒戰是小孩子嗎?
「好。」
寒戰配合的回答,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一些。
這倆人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應,不過他們是不是搞反了?
人家都是被外人欺負了回家告狀,他們是被家裡人欺負了找外人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