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
虞念頓了頓,覺得應該替周昕鋪墊一下。
這關係夠亂套了,別到時候鬧出什麼么蛾子。
都賴傅景奕,當初這是想的什麼餿主意,害人不淺。
「這您應該去問您那好外甥啊。」
虞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著齊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什麼意思?」
齊老眉頭皺起,看她這反應,不太對啊。
「我說多了不好,畢竟是傅景奕的私事兒。」
在傅景奕三個字上加重了下語氣。
請注意,她說的傅景奕的私事,沒有周昕的事兒,理解她的意思了嗎?
心裡對傅景奕默默地說了聲對不起,自己的鍋自己背吧。
卻不知她這話歪打正著了,差點真把傅景奕的私事抖落出來。
「景奕的私事?」
齊老聽得雲裡霧裡的,他問的不就是私事嗎?
她說了些什麼玩意?
這不跟沒說一樣嘛。
「嗯,您懂我的意思吧?」
虞念看著這老頭,他不會聽不懂她的暗示吧?
「咳,懂。」
齊老不懂裝懂的點點頭。
「您真知道了?」
虞念有些懷疑,他的表情怎麼瞅著不像聽明白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行了,我走了。」
他這麼大學問,能連句話都聽不懂嗎?
雖然他真沒聽懂。
但是不管了,反正他複述給她妹妹就算完成任務了。
至於什麼意思,讓她自己琢磨去吧。
他哪有那個閒工夫,整天研究他們這些小情小愛的。
虞念看著這老頭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懷疑他真的明白她的意思了嗎?
算了,改天跟傅景奕說說這事兒,讓他自己解決去。
別連累周昕。
齊老剛走沒多會兒,辦公室開著的門傳來兩聲敲擊聲。
寒老走了進來,笑呵呵的看著虞念。
「沒打擾你吧?」
「沒有,您坐。」
虞念起身客氣的讓寒老坐下。
心裡卻在腹誹,打不打擾的,人都進來了,還能攆出去咋的。
秘書進來重新給兩人上茶。
「寒戰哪去了,怎麼沒看到他人?」
寒老疑惑道,他不在虞念這兒,跑哪去了。
「自由活動去了,您老找他?」
虞念替寒戰遮掩道,這傢伙應該是看到他老人家來躲起來了。
剛才她跟齊老進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在門外。
「沒事,隨便問問。」
寒老擺擺手,他就是隨口一問。
就算找寒戰也不能在這找啊,那小子死犟,他老人家可不想在這地方丟臉。
兩個人喝了會茶,聊了幾句不咸不淡的天。
虞念暗自思忖著寒老到底是幹嘛來的,找她閒聊?
應該不至於這麼閒吧。
「小虞啊,有個事想跟你打聽打聽。」
虞念聽著這熟悉的話術,感覺有些微妙。
「您有話直說。」
虞念嘴角抽了抽,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你說,小戰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寒老也是沒辦法才來問虞念。
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關鍵是他爸媽還不著急,只能他這個爺爺急了。
問題是寒戰那傢伙跟個榆木疙瘩似的,三腳踹不出來一個屁。
一談起這事兒就跑,現在更是躲著不回家了。
那孩子也就跟虞念話還多一些,他想著虞念興許能了解點。
他老人家也好有個努力的方向不是。
虞念聽到寒老這話,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更是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
「喜歡不八卦的。」
「不八卦的?」
寒老摸了摸鬍子,臉帶茫然,這是什麼答案?
「開玩笑呢,我是說寒戰可能喜歡安靜點的?」
虞念暗暗呸了聲,怎麼把寒戰拿來堵她的話順嘴說出來了。
「哦,我也這麼想。」
寒老倒是沒有多想,他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寒戰就是個沉悶的性子,話太多的他應該忍受不了。
「您老這麼著急?」
虞念笑著轉移話題,寒戰也沒到那個能砸在手裡的年紀吧。
「可不得提前尋摸著嗎,要不啊好姑娘都是別人家的咯。」
寒老笑著嘆道,這年頭啊,都是女娃娃吃香。
「幸好小錚有他媽操持,不用我操心。」
寒老又說起寒錚,雖然他那個大兒媳心思多了些,但對寒錚的個人問題還是很上心的。
「哦?看來您老很滿意啊。」
虞念挑眉,上次他們遇到寒錚那次,那應該就是陪女朋友了。
「寒錚那個對象不錯,老陳家的小孫女。」
寒老說起這事兒,笑的臉上褶子都加深了些許。
順利的話,他很快就能抱上重孫咯。
「您這個孫子都有著落了,那還這麼著急?」
他抱重孫子的夢想完全可以靠寒錚實現了,幹嘛還逮著寒戰不放。
「唉,這不是趁著老頭子還有些餘力,想讓小戰也能成個家。」
寒老收斂起笑意,嘆了口氣又接著道。
「他媽對這事兒不上心,太由著他的性子來了。要是靠他自己,那我可能是等不到他帶對象回來了。」
言語間透露出幾分對寒戰母親的不滿。
「兒孫自有兒孫福。」
虞念對寒老這話不置可否,也只是無關痛癢的勸了句。
但對寒戰他媽的態度卻是很欣賞,作為父母,難得有這麼想的開的。
寒老唏噓了一陣兒,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十一點了。
「老霍也還沒走,中午聚聚?」
寒老提出邀請,帶上寒戰,這小子他現在都逮不著他。
「我中午還有事兒。」
虞念搖搖頭,莫說跟二號首長約好了。
就算沒事兒她也不能去跟他老人家吃飯啊,那不把寒戰坑了嘛。
寒老聞言瞭然的點點頭,應該是上頭那位找她吧,怪不得她今天開完會沒走呢。
「行,那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寒老站起身來,還是他自己去找那個老夥計吧。
「您慢走。」
虞念也跟著起身,送寒老到門口。
「那事兒,就麻煩你多費費心留意點著。」
臨出門前,寒老還不忘讓虞念別忘了關注他家寒戰那事兒。
「我儘量。」
虞念敷衍的點頭,送他老人家出門。
她倒是也想知道寒戰喜歡什麼樣的,問題是這傢伙也不跟她說啊。
她問一次,就被他氣一次,最後還什麼也沒問到。
平時笨嘴拙舌的人,每到這個時候就變的靈光了。
把人送走,回辦公室坐下。
長出一口氣,這一個兩個的都當她是感情專家了?
都來找她打聽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