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另一邊,本來打算去後院訓練的寒戰又暗戳戳的繞回來了。
不動聲色的坐在一邊角落。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他不主動去八卦別人,但這都送上門了,看看也不是不行。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要保護大小姐。
來的畢竟還有一個陌生人,他作為首長的警衛當然要在場。
寒戰暗暗點頭說服自己,就是這麼回事。
半個小時後,門外傳來響動,邵慕珩到了。
虞念站起身往門口走,路過管家的時候還不忘調侃一句。
「再擦要掉色了。」
認真工作的管家已經在這擦了二十多分鐘的花瓶了。
被抓包的管家毫不尷尬,反正也不是一次了。
手裡的抹布一扔,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正大光明的跟著大小姐出去迎接客人。
虞念剛到門口,邵慕珩也進來了。
虞念第一時間看到他身邊的人,眼睛發亮。
她之前一直好奇來著,邵慕珩跟他男朋友誰是...咳,那啥。
現在不用問了,一看就知道了。
他男朋友是個混血兒,長相有些偏西方,身高比邵慕珩略矮一些。
那張臉足以用漂亮來形容,有點男生女相那個意思,眉眼精緻。
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有種般配的感覺,無關男女。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CP感。
「還出來迎接,這麼熱情?」
邵慕珩打趣道,還真是讓他受寵若驚呢。
「先進來。」
虞念無視他的調侃,伸手請二人先進去。
幾個人回客廳坐下,邵慕珩給虞念介紹。
「我的愛人,蘭斯。」
邵慕珩毫不避諱的牽起蘭斯的手給虞念介紹。
「虞小姐。」
蘭斯笑了笑,對虞念伸出手。
顯然邵慕珩早已經跟他說過虞念了,對她很是了解。
「你好。」
蘭斯這一笑讓虞念有種驚艷的感覺,不由得也跟著笑了下。
伸手與他握了握。
虞念算是外貌協會的人,她對霍宴的喜歡也是始於他那張好看的臉。
所以,她對蘭斯的第一印象還是很好的。
蘭斯的普通話說的很標準,幾乎聽不出什麼口音。
「我母親是華國人。」
蘭斯似乎是看出了虞念這絲小疑惑,補充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是跟邵總在一起才學的呢。」
「我們是同學,我認識蘭斯的時候,他就這樣了。」
邵慕珩笑道,蘭斯是他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
當時班裡就他一個能跟他無障礙交流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走了近了些。
「同學?」
虞念驚訝,從她的表情里不難看出她是什麼意思。
實在是蘭斯看著並不像邵慕珩這個年齡段的人,看起來跟她更像是同齡人才對。
她以為蘭斯最起碼會比邵慕珩會小几歲。
「對,我們是同年的。」
蘭斯笑道,同時還安撫的拍了拍男朋友的手。
他不嫌棄他。
「邵大哥,我不是說你長的老。」
虞念意思的解釋了一下,給邵慕珩插了一刀。
「你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他知道蘭斯長的很顯年輕,但是還真沒人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畢竟他們兩個人是秘密交往,知道的人也不多。
本來虞念驚訝於蘭斯的年紀,他還有種驕傲的感覺。
但虞念給他補了一刀後,就有些不太美妙了。
有些不太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真的很老嗎?
「虞小姐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一直擔心我會不會拋棄他。」
蘭斯對虞念眨眨眼,跟她打趣邵慕珩,說話並不見外。
「蘭斯,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邵慕珩無奈的笑,他們本身就是長期異地。
蘭斯又長的這麼招人,三十多的人了看起來跟二十幾歲無異。
而且國外對這方面並沒有國內那麼避諱,他能不擔心嗎?
「是該擔心。」
虞念對蘭斯的話滿臉贊同,給邵慕珩插了一刀又一刀。
蘭斯聽到虞念這話,笑意更甚。
托著下巴望向虞念。
「虞小姐真可愛。」
他的眼睛很漂亮,帶著一絲微藍。
笑起來仿佛有細碎的星光在閃動。
「叫我虞念就好。」
虞念讚嘆於蘭斯的顏值,怪不得邵慕珩喜歡,這換誰誰不迷糊。
「虞念,你也叫我名字就可以。」
蘭斯很是配合道。
不止虞念對他感覺不錯,他對虞念同樣很有好感。
「好,還沒謝謝你的禮物呢。」
虞念指的是邵慕珩送她那個鑽石,現在她無比確信是蘭斯的選擇了。
而且這東西應該不常見,不是臨時想買就能買到的。
「你喜歡就好。」
蘭斯大方的笑笑,虞念的感謝沒錯,那顆粉鑽確實是他的藏品。
虞念剛想叫邵慕珩,轉頭就把話咽了回去,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那人正呆呆的看著蘭斯的笑臉,頗有幾分痴漢的樣子。
跟他平時沉穩有風度的樣子相差甚遠。
不過,這大概就是真愛吧。
邵慕珩在他們乃至邵慕白面前向來都是從容不迫,有理有序。
就沒見他有任何失態的時候。
而跟蘭斯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喜怒哀樂情緒變化非常明顯。
這份放鬆是朋友親人給不了他的。
「邵總,向來這個樣子嗎?」
虞念話雖然是在問蘭斯,眼睛卻是看向邵慕珩。
嘖嘖,邵總這樣子還真是有些沒出息。
「嗯?」
蘭斯疑惑的轉頭。
正好看到邵慕珩看著他的樣子,見他看過去還有些傻乎乎的對他咧嘴笑了笑。
虞念不由得扶額。
造孽啊,簡直辣眼睛。
暗戳戳圍觀的幾個人同時捂眼...邵慕珩這是鬼上身了吧。
這還是那個人嗎?
怎麼跟邵慕白那個二哈似的,露出這種表情。
「看什麼。」
蘭斯伸手在邵慕珩眼前晃了晃,好氣又好笑。
「不看牢點,跑了怎麼辦?」
邵慕珩今天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也不怕再丟臉點了。
「正常點,別丟人了。」
蘭斯無奈道,這個人在人前不是向來裝的很好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事兒,虞念應該習慣了,她男朋友...有過之而無不及。」
邵慕珩無所謂道,霍宴比他更丟人。
仍舊看著蘭斯笑,直到臉被蘭斯強行扭轉方向。
虞念...好好的扯她幹什麼。
「蘭斯,除了邵總,追你的人應該挺多吧。」
虞念往後靠了靠,邵慕珩扯她,就別怪她戳他肺管子了。
果然,邵慕珩的痴漢笑一秒收斂,顯然是被戳中了。
蘭斯這副皮囊可以說是男女通吃,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他可沒追過我,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他的。」
蘭斯笑言,對這事兒他可是有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