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
兩個人也同時看到了虞念,杜茵看到虞念旁邊的霍宴,瞳孔猛的一縮。
「茹茹...」
杜茵想拉住身邊的人,不讓她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杜茵旁邊的女孩突然從包里抽出一根鞭子,上前一步對著虞念甩了過去。
事發突然,霍宴下意識的把虞念拉到自己懷裡,鞭子結實的抽在他手臂上。
雖然是突發情況,霍宴還是迅速的另一隻手扯住鞭子,一使力扯了過來。
下一秒鞭子到了虞念手上,她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不妨礙她以牙還牙。
推開霍宴,鞭子狠狠地抽了回去。
「啊,你敢打我!?」
「啪。」
又是狠狠的一鞭子,都抽你了還問敢不敢。
坐在車裡等虞念的青龍見狀迅速下車跑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上也下來幾個人,迅速圍攏過去控制住杜茵二人。
虞念丟開手裡的鞭子,就要扯霍宴的衣服。
「怎麼樣?」
「沒事兒。」
霍宴搖搖頭,按住虞念的手安撫的拍了拍,讓她淡定。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對我動手?」
地上的人還在不斷叫囂,眼神滿是憤恨。
杜茵則跟個鵪鶉似的在旁邊縮著,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該死的,為什麼霍三爺這個時間會跟虞念在一起。
「梁聲的人,怕是把你當假想敵了。」
霍宴打量了幾眼,在腦海中跟資料上的某個人對上號。
這位何茹小姐的父親,是早些年跟著梁聲的義父打天下的人,算是梁聲的叔叔輩。
平日梁聲對他也算敬重,因此連帶對何茹也忍讓幾分。
這個何茹喜歡梁聲,雖然被拒絕多次,還是不死心。
認為梁聲早晚會娶她。
所以他說是梁聲的人,也沒錯吧,可不算他造謠。
虞念聞言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麻煩是梁聲那傢伙帶來的。
確定霍宴沒事,重新撿起地上的鞭子,走向兩個人。
「你這個賤人...」
何茹看到虞念過來,又開始尖叫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她動手。
「啪」
虞念毫不客氣的又是一鞭子過去,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旁邊的杜茵嚇得一抖,不由的在心裡低咒何茹這個蠢貨。
現在還叫囂,這不是自己找打嗎?
你倒是說你的身份啊,嚇住她啊。
又被抽了一鞭子的何茹終於安靜了,捂著自己身上的傷,眼裡露出幾絲驚恐。
「你膽子很大。」
虞念轉向杜茵,手裡的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看來以前給她的教訓不夠深刻。
「我...我不是」
杜茵臉色煞白,腿不由自主的發軟。
若不是被人抓著,她已經要癱軟在地上了。
「帶回去。」
虞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這個膽子還敢來跟她找麻煩,誰給她的底氣?
「念念表妹...」
杜茵求饒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兩個人拖到了車上,同樣待遇的還有被虞念抽的趴在地上的何茹。
虞念轉回去拉著霍宴上車,雖然冬天穿的衣服厚,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青龍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去,去了後面的辦公樓。
這裡是停車場,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人,事情需要善後。
而且,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同樣需要查清楚。
虞念他們的車開走後,在停車場目睹了一切的蔣嘉年緊緊抓著方向盤,臉色有些發白。
事情沒有如她所料般進行,甚至連點水花都沒有。
她更沒想到那個女孩竟然直接動手,還打傷了霍宴。
這件事他們會善罷甘休嗎?她會不會被查出來......
想到虞念對付人的那些手段,蔣嘉年這才後知後覺的害怕。
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她是無辜的。
就算查到是她帶人進來的又怎麼樣,她又不知道那兩個女孩要做什麼。
不管說到哪兒,虞念也沒有理由報復她吧。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人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脫衣服。」
虞念臉色不太好,扯開霍宴的外套。
「不太好吧,咱們回家再脫。」
霍宴笑著抓住虞念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虞念眼神涼涼的看向他,霍宴投降,脫下身上的外套。
虞念嫌他動作慢,直接上手扯開裡面的襯衣,扣子都讓她扯掉兩顆。
「念念,別這麼猴急。」
霍宴老實的坐在那,任虞念上下其手。
開車的霍二撇撇嘴,虞小姐給他看傷呢,讓他說的跟強上似的。
「閉嘴。」
「好。」
霍宴聽話的閉嘴,配合虞念露出右邊胳膊。
虞念看著右上臂到肩膀處那道紅腫,伸手戳了戳。
「嘶。」
「我還以為你不疼呢。」
虞念慢條斯理幫他把衣服拉好。
看到確實沒大礙,放下心來。
趁著拉衣服在他上半身摸摸捏捏,嘖嘖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不安分的手摸到腹肌的時候被攥住。
「回家再繼續,想摸哪兒都行。」
「咳,我是檢查還有沒有傷,誰摸你了。」
虞念抽回手,轉頭看向車窗外,留給霍宴一個後腦勺。
霍宴自己整理好衣服,看著虞念血紅的耳朵,低笑出聲。
看來念念喜歡的也不止是他的臉嘛。
「是我說錯了,回去再讓念念仔細檢查。」
「哼。」
霍二憋的肩膀抖動,三爺傷的是胳膊,虞小姐這快檢查到大腿了。
他們這邊氣氛輕鬆,另一輛車上被扔在后座的兩個人可就不太好了。
何茹不停的在哼哼唧唧喊疼,虞念那幾鞭子可是實打實的抽在她身上的。
此時渾身疼的厲害,卻也不敢大吵大鬧了。
現在她也知道怕了,自己落到別人手上,自是囂張不起來了。
而杜茵更是嚇的抖如篩糠,後悔自己的莽撞。
怎麼就信了何茹的邪,跟她冒冒失失的跑過來。
暗暗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攛掇著何茹多帶點人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