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包括直播間的觀眾們都愣住了一秒。
——「啊啊啊刺激!這是能播的嗎?」
——「來個主人,我好難受,幫我……幫幫我……幫我上班…………」
——「進字母群被踢了,沒錢買低溫蠟燭,用的熱熔膠,被m舉報給群主了」
——「謝觀硯畢竟千億大佬,林茉你別讓他爽死了!」
沈逸寒沈斯湛沈紀安懸著的心『嘎嘣』一下死了。
什麼主什麼人?
這是他們明媚單純的姐姐嘴裡會說出來的話嗎?
姐姐肯定是被謝觀硯帶壞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矜貴優雅高不可攀的謝觀硯。
今天現場這麼多認識的人,他肯定會拒絕的吧。
反正一百錘子都被打過了,也不在乎多一錘子。
「主人,有什麼吩咐?」
身高腿長的漂亮男人微微彎腰,聲音溫和磁性。
一雙深邃的琉璃眸就那樣看著少女。
——「謝觀硯身後要是有個尾巴肯定搖成風火輪了!」
林茉剛想譴責自己的死嘴。
還不如叫姐姐呢。
直接把她本性給暴露了!
現在唇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謝觀硯好乖呀。
如果是跪下來,脖子上再戴上鏈子……
大黃丫頭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抬了抬下巴,「給我拿杯水吧。」
謝觀硯依舊還在角色中,「遵命主人。」
沈斯湛看到這一幕氣的往後一倒被沈逸寒接住,佛珠硌的他胳膊疼。
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一個閉眼睛一個眼眶中盈滿淚水。
身邊寸頭少年握緊雙拳,「沒事的二哥三哥,我們是姐姐親生的僕人,謝先生是外來的,可以隨時被換掉的!」
兩人同時看向沈紀安。
沈斯湛點頭,「老四你從小就聰明,說得沒錯!」
沈逸寒也覺得甚是有道理,「當僕人謝先生還是新手,我們是熟練工!」
三人自我安慰,臉色漸漸好了一些。
江瑭在一旁忍俊不禁。
平日裡沈總是冷漠無情的總裁,誰敢信一到小茉這裡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
趙子靈直接笑出聲,又拿了一杯香檳喝。
謝觀硯果然很適合她家茉茉。
茉茉人格是獨立的,物質是充足的。
她的愛人只需要在精神上能跟她達成共振。
謝觀硯抬頭找拿著托盤的服務生,看到一個走上前拿了杯飲料。
霍庭深眼底的鄙夷快要溢出來。
謝觀硯難道沒有底線嗎?
謝觀硯感覺到了服務生異樣的目光,多看了兩眼,低聲打招呼,「小明,又見面了。」
霍小明咬牙,「閉嘴!」
謝觀硯沒再說什麼,不動聲色把飲料在鼻尖聞了下才遞給林茉。
林茉接過,歪了歪腦袋,笑靨如花,「我不會說漂亮的話,但漂亮的我正在說話!」
顧景川氣的頭頂冒煙,也走到林茉跟前,「主人!我也可以為你做事。」
林茉一激靈,「我沒養小黑狗,你別亂喊!」
顧景川:「……」
——「誰懂小黑狗這三個字的含金量啊!」
顧松冷臉。
他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丟人的玩意!
他看了眼章美霞。
章美霞臉青紫一片。
長長的美甲要摳進肉里。
現在私生子功成名就放個屁都是香的!
顧景舟低下頭,一點也不想認這個大哥了。
導演手動合攏張大的嘴巴,「下一位,黎歡語來。」
黎歡語看向顧景川。
這人剛剛嘲諷她但一轉頭他不見了。
一口氣還堵在胸口。
她忿忿說:「顧景川,你給我去把這個遊艇上所有的馬桶都給刷了,不許偷吃!」
顧景川臉色發白,「黎歡語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不去!」
「砰!」
顧景川被打了一錘,腦袋差點被打掉下來。
「啊!痛死了!能不能輕一點!」
黑衣人齜牙笑,「不可以哦。」
喬茵茵一直很不喜歡party的場合。
因為周升每次帶她去這種場合,她都感覺自己是一個被展示的商品。
但今天沒有。
今天敢來的不能說都是好人,但直播鏡頭下,大家至少都衣冠楚楚的像個人。
目光也沒有那麼赤裸裸。
而且今天的規則對女性很友好。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處於上位者的位置。
原來這麼爽!
不過她沒有什麼想讓別人做的,隨便說了個,「沈斯湛你給我遞張紙巾。」
沈斯湛就知道喬茵茵會找他。
因為男嘉賓中喬茵茵只跟他熟一些。
還以為她會提什麼過分的事情,聽到這個他鬆了口氣。
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慢用。」
喬茵茵:「……」
輪到姜晚了。
姜晚嘴角浮現姨母笑,「謝觀硯你公主抱下林茉。」
許言語氣冷淡,「姜晚,你應該讓我做事。」
四個男嘉賓就他還沒參與。
他知道林茉和謝觀硯很適合,但他還是無法接受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親密。
姜晚一時間有些愣住,撓了撓小捲髮。
今天回家拿東西她被老爸叮囑了,比姜家厲害的都儘量別惹。
到時候出事了家裡保不住她就完蛋。
姜晚眨眨眼,「這個……」
林茉看出姜晚為難,當機立斷一把公主抱起謝觀硯,「不行,我們已經完成了。」
姜晚:「……」
許言:「……」
——「死丫頭勁真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小嬌妻!」
——「不好沈斯湛翻白眼暈過去了」
沈逸寒又接住了沈斯湛,掐他人中,「老三醒醒!」
沈斯湛沒醒過來。
沈紀安在他耳邊說:「姐姐要你給她拿點吃的。」
沈斯湛眼睛一下子睜開了直起身子來,「好,我這就去拿!」
沈逸寒:「……」
老三靈活老四聰明謝先生有手段,他最是平庸了!
愁!
——「謝觀硯這樣的老公和沈斯湛這樣的弟弟都沒有,老天!我再也不叫你爺了,你根本沒把我當親孫女!」
——「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這三個帥哥都是林茉的弟弟!」
——「茉啊,我是你素未謀面的弟媳!」
林茉看沈斯湛暈了趕緊把謝觀硯放下來。
這一上一下太快,謝觀硯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
鼻尖似乎縈繞的都是少女身上好聞的香氣。
單指扶了扶眼鏡框,壓下了眼底的興奮和痴狂。
許言眉頭微皺,「你們這個不算,姜晚說的是謝觀硯抱你,姜晚重新說。」
姜晚嘆口氣,修羅場修到她這個無辜路人了。
找誰說理去?
想了想她說:「那許言你去甲板上遛遛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