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骨碑里剛出來,便聽到了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武亦轉頭看去。
「還在打啊?」
只見已經狂化的狂骨正在獨戰兩大古屍。
雖然自身也是被打的滿身鮮血氣息虛浮不定,但那股沖天的戰意卻異常強烈。
並且還在不斷的大吼。
「骨爺我碾死你們!」
為什麼只和兩大古屍打?
因為另外兩具古屍已經被打上頭的狂骨拆成零件了。
洛贏長咂咂嘴,由衷感嘆。
「不得不承認,這憨貨的確能打」
他之前和古屍交過手,而且吃了大虧。
深知有多恐怖。
畢竟那可是四大七道境的古屍。
生前都是神仆八道境以上的修為,再被天魔教皇親手煉製多年。
其屍身無比堅硬,屍毒強到可怕。
雖然因為沒有自主的靈魂導致無法凝聚出神虛鏡像,但戰鬥力絕對比同等級武者要強大太多,完全能抗衡八道境。
甚至以上!
洛贏長之前以半步九道境的修為對抗四大古屍,都被打的身負重傷。
可現在狂骨以七道境的修為,竟然一挑四拆了兩個。
至於剩下的兩個古屍,如果再打下去也是一樣的下場。
由此可見狂骨這個天妖的戰鬥力有多變態?
當然了!
這也跟狂骨以及古屍的戰鬥方式有關。
都是近戰體術的剛猛對轟,而狂骨則具備很強的優勢。
「骨哥別玩了,咱回去」
聽到武亦的聲音,正在逮著一個古屍瘋狂轟拳的狂骨雙目赤紅怒吼道。
「玩?」
「玩你奶奶的腿,老子看起來是像在玩嗎?嗯?」
他這會已經徹底殺瘋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武亦臉一黑。
「本來還想將你的修為提升一下的」
「行,那你慢慢打吧!我們先回去」
唰~
話音未落,滿身是血的狂骨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武亦身旁。
背負雙手,頭顱高昂。
瞳孔里那失去理智的瘋狂已經被孤傲所取代。
「骨爺我可不是想讓你提升修為」
「只是跟這幾塊腐肉打著實沒意思」
在來天魔教的路上,狂骨可是見識過了武亦那把錘子有多變態。
連八道境的洛贏長都硬生生的錘到了九道境,簡直離譜。
他雖然痴迷體術,但對修為依舊非常看重。
所以他也饞啊!
眼見連狂骨都被武亦給治的死死的,洛贏長心裡不禁有些佩服。
武亦看著另外兩具古屍被拆成零件的身體,有些可惜。
「骨哥下手確實夠狠」
這可是相當於兩個八道境的金牌打手啊!
棠姻倒是絲毫不心疼。
「不礙事,三五天就能拼起來」
「古屍本就沒有自我意識,只要身體完善就行了,拆成零件也沒事」
說著她手一揮,血海漩渦憑空出現在身邊。
緊接著兩道窈窕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正是棠姻身邊的兩大游僵。
秀竹,紅鳶。
「主人!」
棠姻示意了一下。
「從現在起,他才是你們的主人」
秀竹和紅鳶睫毛揚起淺淺的看了一眼武亦。
「是!」
隨後低眉頷首在武亦身旁乖乖的跪下。
「主人~」
武亦伸手勾起秀竹精緻的下巴。
「就這麼把兩大游僵送我了?」
天魔教煉屍無數,但游僵就只有這兩個。
其珍貴程度無法想像。
比什麼四大古屍,或者是棠姻送他的那個神骨骷顱還要珍貴很多倍。
雖然秀竹現在是三道境,紅鳶是五道境。
但她們倆在『屍』的級別里太高了,就如同天妖在妖獸里的含金量是一樣的。
以後的成長高度絕對不是什麼八道境九道境就能比的。
游僵之上是不化骨。
而不化骨之上,就是棠姻這個屍祖級別的旱魃了。
可想而知這是什麼含金量?
棠姻一手伏在武亦肩上,眸中滿是精明。
「把這倆放在你那裡,比在我這更能早點體現價值」
武亦的那把錘子可是能提升修為的。
她把這倆游僵煉到九道境估計還得好幾年。
但在武亦那裡,估計也就幾天。
這也是為什麼她這次送武亦這麼多人馬的原因。
兩大游僵!
一尊神骨骷髏,還有上萬骷髏大軍。
好傢夥,直接把天魔教一大半的底蘊都送出去了。
最重要的,還有天魔瞳。
武亦這次絕對是賺的盆滿缽滿。
但棠姻一點都不心疼。
因為她已經決定搭上武亦這條船了,而且這些放在武亦手裡的確能提早體現出價值。
武亦自然知道棠姻的意圖是什麼。
不過他也非常樂意占這個便宜。
「你確實夠捨得,走了」
隨後武亦大手一揮,千丈金龍盤旋而出,載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至於洛贏長和狂骨,以及兩大游僵則是分於兩側。
看著武亦離開的身影,心魔握緊雙拳低聲怒吼。
「你就這麼信任他?」
「為什麼如此重要的決定你不找我商量?」
「為什麼?嗯?棠姻,你回答我!」
啪~
棠姻反手一巴掌讓心魔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這一巴掌抽的極其絲滑,藝術成分足有四五層樓那麼高。
「跟你商量?你算個什麼東西?」
放在以前,八禁的事她懶得管,甚至是不在乎。
因為她的目標從來不是什麼爭霸元武大陸,她有更宏大的夢想。
所以八禁只要不挑釁她,她懶得出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
武亦的第一個終極目標就是征服元武大陸,避免後面和聖界對抗的時候被捅刀子。
所以她得站在武亦的角度去看待四大域和八禁的關係了。
被棠姻抽了一巴掌,心魔大怒。
「你竟然為了一個臭男人打我?」
「好好好!」
棠姻冷哼一聲,命令道。
「滾去北漠邊境守著,敢放出來一個我給你當陀螺抽」
心魔更怒了!
泛著黑霧的瞳孔瞪得滾圓,握緊雙拳發出一聲震天咆哮。
「滾!就!滾!」
唰~
嘶吼聲還在天際間迴蕩,可身影已經憑空消失了。
......
南域——真武宗!
此刻真武宗眾多高層皆是面帶拘謹的站在殿內,包括宗主武南雄亦是帶著諂媚的笑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坐在大殿首位那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身上。
「景前輩」
武南雄雙手抱拳欠著身子。
「只要景前輩能保我真武宗起死回生,我全宗上下任憑您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