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亦說要抹去靈魂印記還他自由,譚岩大驚連忙低頭惶恐道。
「宗主不可!」
「屬下現在是真心臣服於您,反正我這輩子是打定主意跟您混了,無有二心」
「而且種下靈魂印記您對我也更加放心,不是嗎?」
要放在之前,譚岩心裡還是有些憋屈的。
但現在他卻非常慶幸自己能跟在武亦身後。
現如今的武亦可是整個元武大陸最耀眼的第一人,連四宗都要想盡把法拉好關係生怕得罪了。
而且武亦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極有可能打破元武大陸的界限成神。
那可是無數武者追求一生的夢想啊!
能跟在這種首領身邊混,他激動都來不及呢,這可是無數人都羨慕的差事。
「火屬性是吧?」
武亦說著隨手給譚岩扔了一枚火晶。
「拿去,夠你突破到神仆了」
「等這陣忙完,給你們的修為都提提速」
他從來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而且說實話,火晶這玩意他也不缺。
只要想,可以搞出好多。
但譚岩看著手中的火晶卻懵了。
「這是……金焰火晶?」
他還是有點見識的,雖未親眼見過但也一眼就能認出來。
「宗主這……這太珍貴了」
這一瞬間,譚岩說話都是顫抖的。
身為火屬性武者,他比一般人更加明白這金焰火晶有多珍貴。
這可是由異火榜排名第四的地心金焰凝聚出的晶體,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哪怕在這廣袤無垠的外域那也是無價之寶。
甚至連四宗都不一定能隨手拿出來送人。
可譚岩沒想到武亦出手會這麼大方。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是命令」
察覺到武亦眼裡閃過的一抹不耐煩,譚岩連忙低頭。
「屬下遵命!」
隨後他雙膝彎曲跪伏在地,聲音哽咽大聲道。
「今日譚岩在此立誓,將終生追隨宗主左右,如有二心,自滅武道,爆體而亡」
此刻的譚岩內心激動的無以復加,同樣也很感動。
草根出身的他,在這吃人的世界摸爬滾打一千多年,卑躬屈膝腰杆都沒挺起來過,受過的屈辱數都數不過來。
其中的辛酸淚只有他自己知道。
跟在於明身邊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也從未被這麼對待過。
武亦拍了拍譚岩的肩膀。
「我準備搞一個龍武戰隊,只聽令於我」
「人數不要多,二十個以內就行,你看著組織」
「入隊條件就是接受控魂,且有異於常人的能力,有傲視同階的戰力」
眼見譚岩眼含興奮的抬頭看著他,武亦咧嘴一笑。
「你做副隊長!」
「我要讓龍武戰隊有去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的實力,有挑戰一切的魄力,有震懾一切的能力」
「有沒有信心?」
譚岩瞳孔中的激動越來越明顯,隨後興奮的低頭大吼。
「譚岩定不辱命!」
當他抬起頭後,武亦的身影已經飛遠了。
「宗主,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譚岩心裡喃喃自語著。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真的妙不可言。
……
「哎呦,武兄弟」
看到武亦飛來,仝魘連忙擠開人群湊了上來,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武兄弟這次在靈獸宗可是大放異彩震驚四座啊!」
「這道賀的人太多,我都擠不到跟前」
說著他話鋒一轉。
「武兄弟,我還給你準備了份賀禮,算是給你開宗立派添個彩頭」
隨後仝魘單手掐訣,隨著空間一陣扭曲。
緊接著一個狼狽的身影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武亦眼睛微微一眯。
「於明?」
沒錯!
這個半死不活的人正是之前在狐荼荼手中逃脫的三奇峰峰主於明。
仝魘哈哈一笑,連忙邀功。
「當日這狗日的聯合高頑打上妖須境,我可是嚇壞了」
「第一時間召集人手就要去幫助妖須境,可是卻被別的事情給耽擱,等我們要趕去妖須境的時候你們已經打完了」
「不過還好,抓住了正要逃走的於明,也算是為老弟你除了一個隱患」
不過當他注意到武亦那滿是質疑的眼神時,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只能訕訕一笑轉移話題。
「老弟,這挨千刀的於明我可是交給你了,怎麼處置你隨意」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半死不活的於明也是悠悠醒轉。
他看到武亦,眼神中除了不甘還有恨意。
於明能不恨嗎?
原本他預想著聯合了皇極門,再加上開膛手和萬人嘗。
八門其二加上兩大善人,這種戰力規模已經很恐怖了,按道理來說滅一個妖須境綽綽有餘才對。
可誰曾想出了一個武亦。
以神乎其技的逆天能力一錘干碎了八尊神虛,直接讓戰局出現了逆轉。
導致他們大軍潰敗死的死逃的逃抓的抓。
到了現在於明想起來還是一陣窩火,雙眼赤紅的怒吼道。
「小雜種,都怪你」
「你真該死啊!」
啪~
突如其來的響亮巴掌聲直接讓於明的怒罵聲戛然而止。
仝魘甩了甩手朝著武亦笑道。
「怎麼樣老弟,老哥這一巴掌抽的可否絲滑?」
武亦想了想問道。
「你有沒有什麼折磨人的手段?就是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讓死鴨子的嘴都能變軟的那種?」
「啊這......你讓我想想」
正在仝魘皺眉思索的時候,於明絲毫不懼的冷笑一聲。
「想折磨我是吧?來啊!」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對武亦的恨意,狀若瘋狂的嘶吼道。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老子皺一下眉頭不是娘樣的」
「但是你別給我機會,若有翻身之日,我仝魘必會將你這小雜種碎屍萬段,然後踏平龍華給我爹報仇!」
「你們全都要死,哈哈哈......」
就在此時,仝魘突然開口說道。
「我這還真有一種折磨人的手段,就是比較沒有人性」
武亦眼睛一亮。
「展開說說」
仝魘自信一笑。
「萬蟲蝕魂蠱,中蠱者將會承受萬蟲撕咬靈魂的痛苦,是正常靈魂痛苦的數十倍,老哥我這些年用這招不知道整服了多少硬骨頭」
「再嘴硬的人都能把祖宗十八代說出來」
「就這於明,哼哼,我保他撐不過半個時辰絕對屎尿齊流」
可武亦眼神里的期待卻消失了,有些無趣的搖搖頭。
「我還以為是什麼沒有人性的新奇手段呢,聽著都老套」
仝魘眼睛一瞪。
「這還不夠沒有人性啊?殺生不虐生,這已經很沒人性了好吧?」
可武亦接下來的話讓仝魘直接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你這樣,我給你安排個任務」
「給這狗日的餵天下最猛的藥,然後和一群母豬關在籠子裡」
在仝魘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和於明眼神越來越驚恐的時候。
武亦騷騷一笑。
「記住,最重要的來了」
「然後拉著這狗東西和一群母豬,在四宗八門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所有主城裡進行巡遊,白天黑夜不停歇,直接給整個外域來個現場表演,並且要拉著橫幅說明這是三奇峰峰主於明」
「他什麼時候把自己玩死了,什麼時候才算結束」
武亦的話說完了,仝魘和於明卻徹底懵逼了。
過了良久,仝魘這才愣愣的罵了一句。
「你這也太毫無人性了!」
「母豬到底造了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