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程大器又給武亦介紹了很多種功效奇葩的靈器。
武亦給出的評價就是一個字。
「髒!」
這他娘的簡直太髒了!
有一些靈器的作用連他聽了都是菊花一緊。
不過髒歸髒。
武亦將那些他認為有大用的靈器全部拿走了,等有時間了把這些品階全部提升到天器。
到時候八禁但凡敢動手,嘿嘿......
「三哥,實不相瞞」
「我這次來器宗是有別的重要事情」
眼見武亦面色正經了起來,程大器拉著他坐下。
「二哥你我一見如故」
「都幾把兄弟,有事就說,沒必要藏著掖著」
他現在對武亦是一百個信服。
武亦不光是第一個認可他煉器理論的人,並且還能將他煉製出來別人眼中的『垃圾』變廢為寶發揚光大。
雖然兩人相識時間不長。
但單憑這點,武亦在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不可取代的地位了。
武亦還沒開口,正在給幾位大佬倒酒的馬安南試探著問道。
「武兄可是為了八禁的事情而來?」
讓人很難相信。
堂堂器宗太子爺已經淪落到了斟茶倒酒的地步。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違和。
程大器,洛贏長,景元。
這三個都是九道境的大佬。
至於武亦雖然年齡小修為只有半神,但是身份牛啊。
八門之一的龍武宗宗主,連接三大宗的重要樞紐人物,三大宗的副宗主。
現在更是還征服了他器宗的第十三代宗主倆人稱兄道弟。
麾下更有九道境的超級大佬隨行保護。
講真的,就武亦現在這種身份級別以及所具備的能量。
完全不亞於四宗任何一個宗主。
聽了馬安南的問話,武亦還沒回答。
豈料程大器卻陡然一腳踹了過去,將馬安南直接踹飛了。
「去你娘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二哥稱兄道弟?」
馬安南一臉委屈。
「十三祖,之前不是說各叫各的嗎?」
「讓你叫你真叫啊?」
武亦抬手打住。
「行了說正事!」
「三哥實不相瞞,我這次的確是為了八禁的事情而來」
「現如今八禁很不安分,已經有所行動了」
說著武亦朝景元示意了下。
「這位的大名三哥你肯定聽說過」
景元會意,解開了面上的迷霧禁制,露出了面容拱手道。
「在下北漠絕命十三峰元翎峰峰主,景元」
「久仰!」
末了他又接了一句。
「不過現在我已經棄暗投明了,跟著武宗主混」
程大器挑眉思索了一陣。
「景元?哦哦,想起來了」
「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活著呢?」
隨後他咂咂嘴。
「這麼說來你是背叛八禁了?」
景元呵呵一笑,正想說話來著。
豈料程大器陡然面色一板一臉鄙夷。
「叛徒!」
說著別過臉去,跟個小孩子一樣撒脾氣。
「老子從不與叛徒為伍,你滾吧,別髒了我這洞府」
景元:「......」
武亦給程大器倒了一杯酒笑著打圓場。
「三哥此言差矣,這不叫叛徒,這叫棄暗投明」
「而且這次我們要想對付八禁,景元可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頓了頓武亦接了一嘴。
「還有你煉製出的這些寶貝,有景元的幫忙咱們才能派上用場將作用最大化」
「就好比你煉製出的那個『社死』,景元拿著直接扔到八禁的老窩裡,你想想那個場面得有多刺激?」
程大器琢磨了一瞬,點點頭。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武亦嘿嘿一笑。
「對嘛,咱們現在是一個陣營」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別管從前還是從後,只要能一塊上的那都是並肩作戰的好兄弟」
程大器哈哈一笑。
「騷的還是我二哥騷」
沉默了一瞬,他接著道。
「所以二哥是想拉器宗一塊?」
武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馬安南笑道。
「不知皮大少有何高見?」
馬安南這個人他雖然接觸不多,但挺有好感。
而且他感覺對方是個可堪大用之材。
馬安南先是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程大器,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武兄此番前來肯定是想勸說我器宗一同抵抗八禁」
「表面上看是四域和八禁對抗,但以我對武兄的了解,其實是你和八禁對抗」
「因為你不放心將不可控的危險交給別人來解決,所以你想整合四域的所有能量」
說到這裡,馬安南五指緊握。
「萬千支流匯聚一海,由你全權指揮!」
武亦眉梢微微一挑,再次對馬安南高看了幾眼。
「皮大少果然聰明!」
「我可不想再簽什麼狗屁和平條約」
「既然要打那就全都得聽我的,將八禁直接摁死在地上,絕不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他果然沒看錯。
馬安南的確是個聰明人,很懂他的想法。
若是這次能說服器宗整合力量,那麼這個皮大少絕對能幫他不少忙。
最起碼器宗這邊的行動布局他不用過多操心,交給馬安南辦就行了。
當然了!
前提是這個器宗太子爺得贊同他的思路,並且甘願把自己器宗拿出來讓他毫無顧忌的拼才行。
馬安南露出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武兄做事向來乾淨利落,這的確是你的風格」
「不過你也知道我器宗多年來自我封閉,可以說是不問世事」
「先不說我器宗會不會和其餘三宗一塊對抗八禁,就算器宗要打也絕不會聽一個外人擺布」
「所以武兄就找上了我十三祖,想以此為突破口勸說我器宗,助你完成第一步的力量整合」
「對是不對?」
成大器面色微沉,一臉失望的看向武亦道。
「所以二哥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衝著我的身份來的?」
「你根本不是衝著我的才華才來找我的?」
「好!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