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卿新圖】
【龍弎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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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個大怪,徐丹卿為什麼會在這個方向?」
武亦正騎著赤焰依照天寶司南的指引極速趕去。
但司南指的卻是西海方向。
「徐丹卿去了大炎,如果返回也應該是從南境回來才是,跑西海去幹什麼?」
「還有三叔怎麼也被司南預警了?」
他那會先是感受到了徐丹卿有危險,緊接著司南又再次發出了一個危險預警。
而提示的對象正是武安華。
武安華已經在昨天動身去西海收服西凌軍了,人就在西海。
不過讓武亦納悶的是。
徐丹卿和武安華都是武皇八重,而且以他倆的絕世天資,哪怕是武皇九重也不放在眼裡。
放眼內域絕對是T1級別的戰鬥力。
到底是誰竟能對他倆造成威脅?
「我靠!」
「他倆不會打起來了吧?」
畢竟天才之間都是想碰一碰的,更何況是這倆心高氣傲的龍華雙子星?
估計早就想打一架了。
......
西海!
方辭斂正一臉驚慌的一路飛馳,目標直指皇城。
很難想像,他一個武皇七重的強者此刻竟然滿臉焦急煞白,很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師妹你一定要撐住,我這就去搬救兵」
「只能找龍柒玥,現在只有她才能救你了」
一想起剛剛面對的那個恐怖女人,他就從心裡升起了一股膽寒。
那女人實力之強,武安華和徐丹卿聯手竟然都不是對手。
這倆龍華雙子星竟都被壓著打。
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是在布衣門,不管面對任何強敵方辭斂都不會如此慌張。
可畢竟龍華離布衣門太遠了,他現在只能去皇城求助龍柒玥。
只是他此去皇城同樣路途遙遠,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就在此時,一抹火光突然出現在天際間,化為一抹流光極速衝來。
「是那個臭小子?」
正當方辭斂心中驚疑之時,武亦已經騎著赤焰擋住了他的去路。
「跟著我走,說下現在具體情況」
這舔狗竟然沒有跟在徐丹卿身邊,那肯定是遇到強敵想去皇城搬救兵了。
這想都不用想。
方辭斂一想起上次被武亦當狗溜並且毀容的那一幕,心裡的怒火蹭一下就冒上來了。
但他知道自己要想殺武亦肯定要費一番功夫,現在當務之急是搬救兵救徐丹卿,只能強忍下心中的殺意。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他冷哼一聲直接繞路飛走了。
畢竟在他看來告訴武亦也是浪費時間。
連武安華和徐丹卿聯手都打不過那個女屍,武亦一個武王能頂屁用?
砰~
「啊~」
可誰料就在此時。
剛飛走沒多遠的方辭斂左臂突然炸開。
武亦這幾天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武王六重,修為的提升再加上比一般武皇還要強的靈魂力量,導致弓意攻擊的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現在他單靠弓意已經完全能摧毀方辭斂的武體。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涅凰聖弓身上。
要是普通的弓,威力肯定沒有這麼大。
「啊~你......」
左臂突然炸開的方辭斂當即發出了一聲慘叫,一臉驚駭的看向武亦。
若是對方剛剛攻擊的是他的心臟或者腦袋,他這會肯定沒命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才短短几天時間不見,武亦為何能強到這種地步?
「要麼說,要麼死」
說話間,武亦已經再次拉開了弓弦,面色冷漠。
方辭斂僅僅猶豫了0.01秒就很是識趣的折了回來。
乖乖的跟在武亦後方匯報情況。
「我和丹卿先去大炎處理完了炎仲的事情,返回龍華後她想來西海找個親人」
武亦眉頭微皺「親人?誰?」
徐家在西海的親人?
那肯定是西凌軍里的了,而且肯定還是身居高位。
得弄死。
「聽丹卿說是她堂姑,叫什麼徐婉瑜?」
徐婉瑜?
武亦好像有那麼點印象,隱約間記得是徐賢一個堂弟的女兒。
聽說長的也還......
先不殺吧!
「然後呢?」
方辭斂接著說道。
「我和丹卿剛來到西海就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其散發的威壓之強乃平生僅見」
說到這裡,他面帶一絲驚懼。
「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女人,不!不應該稱之為人,因為她渾身透著濃濃的死氣,如果猜的不錯應該是天魔教的十二屍尊之一」
武亦有些疑惑。
「屍尊?」
他對天魔教的了解其實也是一知半解。
方辭斂解釋道。
「天魔教的屍魔分很多等級,由低到高為屍兵,屍將,屍君,屍王,屍尊」
「屍君對應武者武皇境修為,屍王對應武帝境修為,屍尊則對應半神境」
「天魔教的屍魔主要是煉體,雖然有內域法則將那個屍尊的修為壓制到了武皇九重巔峰,但單單其武體強度都非常恐怖」
「說句不誇張的,以屍尊的武體強度,站著讓武皇九重武者打都打不死」
武亦瞭然,但同時心中也有些駭然。
外域的實力等級的確不是內域能比的,甚至連仰望都不配。
天魔教光半神境的屍尊都保守十二個,還不算別的屍王屍君,數量之多怕是根本無法想像。
「所以徐丹卿看到那個屍尊直接就打起來了?」
棠姻殺了徐賢和徐景華,對於徐丹卿來說才是真正的仇敵。
所以她遇到天魔教的屍魔肯定要殺的。
而且屍尊受內域法則的壓制,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若是能殺一個屍尊,那絕對是大賺。
方辭斂搖搖頭,面帶憂色。
「也不全是,因為那個屍尊也想殺了丹卿,應該是看上了她的元靈之體,想殺了帶回天魔教煉製成屍魔」
「沒想到她倆剛打起來,武安華也恰巧帶著幾萬大軍來到了西海,立即加入了戰場」
「不過那屍尊太強了,哪怕是她倆聯手也一直被壓著打」
「我見狀不對,只能想著先去皇城搬救兵了」
這是方辭斂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有些疑惑的看向武亦。
「你怎麼知道丹卿出事了?」
最離譜的是。
現在是武亦在前面領路,很顯然是知道徐丹卿目前所處的具體方位。
難道不應該是他這個當事人之一在前面領路嗎?
這對嗎?
「因為我和徐丹卿有心靈感應」
方辭斂:「?」
武亦的這一句話無疑給他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暴擊。
不是!
當我的面說跟我喜歡的女人有心靈感應?
爾母幣的,你是真敢啊!
可他一怒之下只能怒了一下。
將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這一瞬間!
方辭斂感覺自己活的好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