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舞芸白了武亦一眼。
「別玩了,先看看嬌柔這病你能不能治?」
她做生意這麼多年,經手的稀奇古怪的丹藥靈材數不勝數,但沒有任何東西能治花嬌柔的病。
甚至以前也問了很多人,可對方別說是見了,說是連聽都沒聽過。
不過她知道武亦的功德錘很神奇,只要有一口氣都能救回來,興許還真的可以。
「行,先瞅瞅啥情況」
花鈺兒很是直接,作勢就要把花嬌柔的被子掀起來。
「鈺兒別……」
花嬌柔嚇了一跳,剛想阻止可是為時已晚。
她只覺得身上一涼,隨後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心底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死意。
果然,人間不值得!
花鈺兒掀被子的時候看的是武亦,根本沒有發覺異常,說到一半才扭頭看去。
「亦哥哥,請看……我靠 ( ꒪ͧ⌓꒪ͧ)???」
「姑姑你咋是光著的?」
武亦:「啊這......」
龍舞芸也直接懵逼了。
回過神的她一個箭步衝上去連忙給花嬌柔蓋好被子,隨後一把扯著花鈺兒,揚起手就要打。
「你……我……我TM」
此刻她氣的手都是顫的,竟然學著武亦爆了一句粗口,差點沒忍住一巴掌將花鈺兒拍死。
要知道花嬌柔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別說族外了,自小到大哪怕是花家族內的男人基本都沒怎麼接觸過。
現在可好,直接被武亦給看光了?
「芸姐別打,鈺兒也不是故意的」
眼見龍舞芸氣的都結巴了,花嬌柔連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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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尷尬的事情。
她因為在密室里待了很多天,那會被轉移到自己的閨房以後就讓幾個丫鬟幫她全身洗漱了一下。
畢竟她只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不像武者可以用元氣自潔身體。
再加上她睡覺又習慣赤著,因為不喜歡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所以……
只能說是巧合吧!
花鈺兒藉機掙脫開龍舞芸,一溜煙躲到了武亦身後,嚇得根本不敢露頭。
「對不起,娘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姑姑是光著的」
「亦哥哥你快說你什麼都沒看到,要不然娘會打死我的,你快說啊!」
武亦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戰術性咳嗽了一下。
「那啥……我是來看病的大夫」
「在大夫眼裡沒有男女性別之分,不必過度在意」
他話雖這麼說,但剛才的驚鴻一瞥在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好白的……吊睛白額虎!
花鈺兒連忙點頭附和。
「對對對,娘你聽到了,亦哥哥是大夫,在他眼裡沒有性別之分」
眼見花嬌柔似乎並未生氣,龍舞芸也放心下來,狠狠地瞪了花鈺兒一眼。
很顯然這頓打過後是免不了的。
這時武亦走上前。
「花二小姐,得罪了」
說話間,他直接掀開了被角,露出了花嬌柔那好似石化的雙腳和一截小腿。
看著對方裸露出來的部位,皮膚血肉全都布滿了宛若土地乾涸的龜裂裂痕,武亦眉頭緊皺。
「這麼嚴重?」
這裂痕深可見骨,如同一塊塊拼湊起來的土塊,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死氣。
而且裂痕密密麻麻一直從雙腳蔓延到了大腿處,再多一紮的距離估計貝塔都要被石化了。
「這種裂痕從小就布滿兩條腿嗎?」
武亦稍微用力在花嬌柔的小腿上摁了摁,發現硬的如同石頭,根本沒有一丁點彈性,完全石化壞死。
而且花嬌柔也沒有絲毫反應,表明沒有任何知覺。
龍舞芸搖搖頭。
「不是的,嬌柔剛出生時只是腳趾石化,後來才慢慢布滿了雙腿」
「之前花家想盡了各種辦法但都於事無補,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病」
武亦咂咂嘴,直接拿出了功德錘。
不管什麼病,先敲了再說。
「得罪了」
說著他將被子再度掀開了一些,近乎將花嬌柔的兩條腿完全暴露了出來。
差一點點就……
武亦想的很清楚,既然這石化裂痕是一點點蔓延上去的。
那麼用功德錘治療,裂痕也八成會從末梢一點點退回來。
所以他得看著。
「無礙,勞煩齊天王了」
對此花嬌柔並未說什麼,只是蒼白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嫣紅,別過臉去不敢看。
其實她的性格是那種淡雅恬靜的類型,任何事情都看的非常淡。
可畢竟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這個樣子,女兒家的羞恥還是會不可抑制的在內心瘋狂作祟。
武亦也不理會花嬌柔,直接使用了【第八錘:救死扶傷】
鐺~
【功德+1】
轟~
可誰料下一秒,一道恐怖至極的能量直接將他彈飛了,更甚至都震的他一陣氣血翻湧,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武亦?」
龍舞芸嚇了一大跳,連忙將倒飛的武亦接住了。
「你怎麼樣?沒事吧?」
武亦搖搖頭,眉頭緊皺。
「我沒事,但她麻煩大了」
「什麼意思?」
武亦一臉認真的說道。
「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止我這錘子治療,而且非常厲害」
他知道花嬌柔身懷異常,畢竟是先天木靈道體,這石化肯定不簡單。
可他沒想到會這麼厲害,竟然一錘給他震出了一點內傷?
更甚至,在那股抗拒的能量將他彈飛的那一瞬間,天寶司南竟然發出了強烈的危險預警。
那到底是什麼能量?竟能讓天寶司南這個九天聖器都能有反應?
武亦心有疑惑,再次來到床邊,看著花嬌柔雙腿的石化裂痕。
「雖然有阻力,但還是有點效果的」
效果的確有,但卻微乎其微。
按照這個進度,不等把花嬌柔治好,他自己怕是都要被那股無形的阻攔能量給震死了。
可接下來讓武亦懵逼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花嬌柔大腿處的石化裂痕又迅速擴散了一些,甚至比錘之前還要更多。
「我靠!怎麼擴散這麼快?」
他一錘能將石化裂痕消退半公分,可是這瞬間又延長了一公分。
這還玩蛇?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讓龍舞芸也是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反倒是花嬌柔表現的很平靜,似乎生死早就看淡了。
「別擔心芸姐,沒事的」
其實她早就無所謂了,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石化到死。
只是自幼身體融合了血皇珠,生死已經不由她自己掌控。
就算她想死,血皇珠也不答應。
就只能這樣一口氣吊著,吊了整整二十年,一天一天的等待死亡。
慢慢的折磨!
此刻武亦眉頭緊鎖。
功德錘第八錘第一次遇到了難題,這讓他不得不慎重。
他將被子再往上拉了一點點,差點就能看到了。
「再試一次,我要確保是不是每次治療都會出現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