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王,您要如何才能放過軒兒?」
眼見炎誠終於上鉤,武亦嘴角浮起,比AK都難壓。
眼見武亦笑的那麼詭異,炎誠心頭猛然一跳。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頭猛然滋生。
龍玐印則是看透了一切。
「來了來了,師父一笑,生死難料」
果不其然!
武亦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本王呢,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
「要不這樣,咱們再賭一次如何?」
還賭?
聽到武亦又要賭,炎誠和炎軒對視了一眼,很顯然心裡有些發虛。
畢竟賭了這麼多次,每次都輸的體無完膚。
再輸一次怕是連苦茶子都不剩了啊!
但為了炎軒的小命,炎誠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不知齊天王要如何賭?」
武亦背負雙手淡淡一笑。
「很簡單!」
「就賭金焰盛會第三場金焰谷,賭我能否奪冠!」
「若是我不能奪冠,不僅饒炎軒一命,並且和大炎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
「還有,我的那把錘子以及鳳凰弓全部歸你們」
炎誠眉頭緊皺,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小心謹慎的問道。
「那如果您奪冠了呢?」
武亦輕哼一聲。
「簡單!」
「你退位讓賢,將皇位傳給自己的女兒,也就是前大炎四公主炎婉竹」
「並且面向內域宣布大炎成為我龍華的附屬國,以君臣相稱,年年進貢」
「至於炎軒,那自然也是難逃一死」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狂!
太狂了!
武亦這話不可謂是不狂!
這簡直就是將大炎的臉扯下來,當眾踩在腳底下瘋狂摩擦。
更甚至還打了丹宗的臉。
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是踢山門砸場子!
但!
現在的武亦,的確有這個資格。
不同於大炎眾人的憤怒,龍華一方則是昂首挺胸揚眉吐氣。
畢竟大炎向來強勢,根本不將龍華放在眼裡。
甚至之前還逼著龍柒玥把龍玖璃嫁給大炎呢。
這口氣憋在龍華人的心中已經很久了。
此刻武亦憑以一己之力將大局逆轉,反手抽了大炎的臉。
這讓龍華人只感覺巨爽無比!
至於姜烙則是眼睛微微一眯。
「好小子,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
「步步為營,真是好深的心機啊!」
姜凝兒雖然也想明白了一點,但還是有些納悶。
「哥,到底怎麼回事?」
姜烙還未說話,一旁的方漣漪卻率先開口解釋道。
「第一場武亦打賭讓炎軒退出丹宗,是為了在不與丹宗明面上起衝突的情況下,後面能合理的殺死炎軒」
「第二場武亦打賭要炎軒的命,是知道炎誠絕對不會看著炎軒死,所以在給後面做鋪墊」
「而鋪墊的目的就是第三場」
「武亦要的,是徹底掌控大炎」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在金焰盛會上立威,先拿大炎開刀,強勢一統五國,最終復活龍皇!」
姜烙接著補充道。
「而且通過武亦前面的鋪墊,炎誠大概率會賭」
「畢竟一旦賭贏了,不光炎軒能活,還能得到他們夢寐以求都想得到的那把錘子以及鳳凰弓」
「可如果不賭,大炎這次不僅顏面盡失還要損失一個太子」
「炎誠最為寵愛炎軒,他絕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死」
能不寵愛嗎?
炎軒當年可是把他娘皇后以及他親妹妹都給親手掐死了。
就這炎誠都原諒了,足以可見有多寵愛。
姜凝兒越聽越心驚。
「意思就是說,武亦一開始就在給大炎做局?」
「而他還頂著大炎使的各種絆子各種刁難,真的把這局盤活了?」
姜烙點點頭嘆了口氣。
「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若一個人只有能力沒有智謀,只是莽夫。
可若是兩者兼併,那才是真的恐怖啊!
可頓了頓,姜凝兒又眉頭輕皺。
「可是武亦做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能在第三場奪冠啊?他真就這麼有信心?」
第三場比賽是在金焰谷里尋找金焰火晶。
金焰火晶本就非常難尋,就算找到也很難拿到手。
哪怕是武皇九重頂尖高手要想得到一枚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弄不好要丟命的。
要不然丹宗這麼多年也不至於才得到僅僅三枚。
先不說武亦有沒有能力拿到金焰火晶,光找都不一定能找到。
更何況!
大炎對金焰谷內部非常了解。
只需要稍微做局給自己家的參賽者說明哪裡有金焰火晶,那武亦就已經輸了七八成了。
姜烙眉頭微皺咂咂嘴。
「我們能想到的,武亦和炎誠炎軒自然也能想到」
「就看他們如何抉擇了」
就在此時,武亦笑呵呵的問道。
「大炎皇帝,考慮的如何了?」
炎誠眉頭緊皺道。
「齊天王莫急,畢竟事關重大,朕還需要與軒兒以及諸位親王商討一下」
「無需太久,請稍等片刻」
武亦笑呵呵的擺擺手。
「去吧去吧」
正好,他要趕緊給徐丹卿治傷。
這笨蛋本就因戰重傷,那會又看他危險拼了命的衝擊結界。
他都心疼壞了。
恰巧就在此時。
一抹火光劃破天際沖了過來。
正是煉蛇。
只是此刻的煉蛇已經幻化成了人形,身穿一襲騷紅色的長衫,整個一翩翩公子哥。
只是此刻他的臉上脖子上全是血痕,看著非常慘烈恐怖。
而在他的手中,則拎著個鳥籠子。
籠子裡關著一隻正在不斷掙扎的小狸貓,並且還在放著狠話。
「蠢蛇放開我,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切成肉片片?」
煉蛇根本不回應,直接將籠子遞給了武亦。
「喏~這小東西給你帶回來了」
「要不是我剛好有個二階地器的鳥籠子,還真關不住它」
說著他很是委屈的將袖子擼起,兩條胳膊上滿是血痕。
「瞅瞅給我撓的,要不是看在玉大人的面子上我早把它爪子剁了」
說完又將後背雙腿都給武亦看了下,全是深可見骨的抓痕。
武亦:「......」
好慘!
他將籠子接過「鮮于烈楠沒事吧?」
他還真怕狸可可這爆脾氣給鮮于烈楠撕成碎肉了。
煉蛇哼了一聲。
「別提了,得虧我趕去的及時」
「這小東西速度可快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它都把那隻火鷹撕成了碎片,還給那個小子的兩條腿切了下來」
武亦一聽頓時頭大了。
「啥玩意?」
他看向籠子裡的狸可可,氣的咬牙道。
「等你姐回來再看我怎麼收拾你」
為什麼不現在收拾?
因為他打不過。
他也怕被貓兒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