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音?蕭太妃?你們怎麼來了」
從皇宮裡走出來的幾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錦蘭,璃音,炎婉竹,以及祁淑憐。
眼見武亦一臉驚愕。
璃音冷哼一聲。
「怎麼,我不能來嗎?」
「要不我們這就回去,免得打擾了您武尊者摘野花的美事」
璃音怨氣大,蕭錦蘭怨氣更大。
面色冷漠,直接躬身行禮。
「龍華元武軍副帥蕭錦蘭,見過武尊者」
祁淑憐也是跟著行禮,笑吟吟道。
「祁淑憐見過武尊者」
狐荼荼早就知道了武亦女人多,誰入了門一清二楚。
可是蕭紅櫻卻懵逼了。
愣愣的看著武亦。
不是!
她還沒過門呢,誰知道這上來就碰到了四個?
而且各個容貌驚艷。
這直接來一窩也太過分了吧?
此刻她心裡非常不爽。
想她堂堂外域丹宗大小姐,身份尊貴無比。
以後卻要跟這麼多女人去爭風吃醋?
奇恥大辱!
聽著兩女那話語中能淹死人的幽怨,武亦尷尬的上前將兩女摟在懷裡。
「別別別,錯了錯了」
「我有多忙你們是知道的,而且我一直在辦正事,這采野花真的只是順手,順手,嘿嘿」
璃音哼了一聲,也不多說什麼。
倒是蕭錦蘭怨氣最大,直接掙脫開。
雙臂交叉托著沉甸甸的糧袋冷哼道。
「錦蘭可是有夫之婦,雖然我那丈夫不知道死哪去了我如今算是個寡婦」
「但寡婦門前是非多,還望武尊者自重」
這王八蛋上次在北疆都沒怎麼理她,一直到現在也不問不問。
果然天下男人一丘之貉,都是拔掉無情的貨。
武亦自知理虧,畢竟也的確很長時間沒有搭理這幾個醋罈子了。
「怪我怪我,那啥,介紹一下」
「這位太后娘娘,想必你們都認識」
對於狐荼荼蕭錦蘭能不認識嗎?
一個太后,一個太妃。
以前是姐妹,現在還是姐妹。
沖其點點頭,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時隔多年未見,姐姐可還安好?」
狐荼荼掩嘴咯咯一笑。
「當然好了」
「以前你叫我姐姐,現在還得叫我姐姐,能不好嗎?」
說著她面上的笑容略微消失了幾分,聲音夾雜著些許壓迫感。
「有空姐姐把姐妹們叫一塊聚聚,好好立立規矩」
武亦聽出了狐荼荼話語間夾雜的意思。
怕是要爭當後宮大婦啊。
但他沒有拒絕。
畢竟現在老婆太多了,的確得有個能鎮得住後院的幫她管著。
狐荼荼還真挺合適,看似八面玲瓏但狠起來那股狠勁沒人比得上,氣場很足。
蕭錦蘭哼了一聲,不咸不淡的說道。
「一切聽姐姐的便是,我哪敢有意見?」
璃音還是很知道分寸的。
和炎婉竹一塊對狐荼荼恭敬行禮。
「璃音/婉竹見過玉姐姐」
武亦哈哈一笑。
「誒~這就對了嘛」
說著他又指了指蕭紅櫻,有些尷尬。
「介紹一下,外域丹宗大小姐,蕭紅櫻」
此話一出,四女皆是心中震驚。
外域丹宗大小姐蕭紅櫻?
嘶~
蕭錦蘭眼含敵意的打量了一眼蕭紅櫻,陰陽怪氣道。
「武尊者到底有魅力,這才多久啊」
「竟然不知不覺拐了這麼一條大魚回來,著實厲害,佩服佩服」
蕭紅櫻冷哼一聲,面帶不屑。
「你不用陰陽怪氣,我是打賭輸給他的,我可不會像你們一樣跟沒見過男人似的爭風吃醋」
「有醋別往我這潑,我嫌髒」
啪~
豈料她話音剛落,就被狐荼荼一巴掌抽在了翹臀上。
「閉嘴!這會後院都快起火了,再逼逼叨叨的抽你信不信?」
蕭紅櫻面色一怒,但她不敢和狐荼荼硬剛,只能哼了一聲閉麥了。
武亦沖狐荼荼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後拉著蕭錦蘭和璃音。
「那啥,本王有重要的事情和二位商量」
蕭錦蘭心裡有氣,甩開手。
「武尊者有事但說無妨,別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嘿,你來勁了是吧?」
武亦脾氣上來了,直接一邊架一個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你幹嘛?放開我!」
蕭錦蘭驚呼一聲,可根本於事無補。
狐荼荼咯咯一笑。
「我看這蕭錦蘭就是想挨......」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幾女都明白意思。
「婉竹妹妹,讓焰守準備著,等武亦把她倆餵飽了我們要進一趟金焰谷」
金焰盛會雖然十年開啟一屆。
但是金焰谷隨時都能進,只是需要五位焰守開啟傳送門而已。
炎婉竹點點頭,恭敬道。
「我明白姐姐,這就通知焰守」
她不知道武亦去金焰谷要幹什麼,也不需要知道。
執行就是了。
「幾位姐姐,請先隨我進宮歇著」
作為過來人,她太了解武亦的實力了。
一時半會怕是結束不了。
狐荼荼捏了捏炎婉竹的臉蛋。
「還是婉竹聽話」
蕭紅櫻:「?」
這怎麼還指桑罵槐的?
......
夜半時分!
武亦一臉愜意。
「老實了吧?」
「嗯~」
蕭錦蘭面帶紅霞的應了一聲。
何止是老實,簡直就是美滋滋。
她這會魂都是飄的。
武亦拍了拍璃音的翹臀。
「你們怎麼突然來了?是陛下授意的嗎?」
他之前就想著讓璃音來大炎幫助炎婉竹,只是因為花嬌柔的事情忙忘了。
「嗯,陛下讓我們帶著龍影衛和元武軍來大炎幫炎婉竹」
武亦咂咂嘴。
「不愧是陛下,和我想一塊去了」
「行了我要去一趟金焰谷,你們該忙啥忙啥吧」
「大炎這邊所有事宜你們自行決定,不聽話的就殺,不用考慮太多」
蕭錦蘭不說,純粹就是喜歡打架。
但是璃音他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跟在龍柒玥身邊那麼多年,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說著武亦將專武抽出,不理會蕭錦蘭那幽怨的眼神,前往皇宮。
......
黑暗的房間中。
司鏡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她摘下蒙著眼睛的黑色束帶,發現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都亮了。
她這兩天太過沉迷,已經愈發的不可收拾。
「不能再這樣了」
「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
她也從未想過自己的癮竟然會這麼大。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方漣漪的聲音。
「娘,我可以進來嗎?」
「啊?漣漪你先等等!」
司鏡嚇了一大跳,心虛的直冒冷汗,連忙將一片狼藉收拾了下。
「好了!」
嘎吱,房門被推開。
可是方漣漪剛進來就眉頭微微一皺。
「娘,這是什麼氣味?」
司鏡頓時一陣頭大,緊張的手足無措。
「啊?我......我......」
壞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