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緊接著武亦又冷不丁的問了一個問題。
「那龍天涯在一挑八的時候,你在幹嘛?」
「他都被打成重傷了,你慫在一旁看戲?」
這個老丈人一看就是很猥瑣很苟的人,讓武亦深深懷疑這是個賣隊友的行家。
被武亦如此懷疑,方禮感覺受到了侮辱,勃然大怒。
「你這是什麼眼神?」
「老子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那是龍老哥說他多年未動手了想活動一下,非要一挑八不讓我動手,我有什麼辦法?」
「哦,用你的話來說就是他非要裝逼,然後被打了一頓」
武亦擺擺手。
「行行行,不用解釋」
他不說還好,越說方禮越火大。
「他奶奶的!」
「走!現在就去找皇極門和三奇峰,讓你看看老子是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武亦想了想還是忍了。
「仇肯定是要報的,但現在先回妖須境再說」
回去把龍天涯傷勢恢復好,再從天魔教搖人。
直接踏平兩宗。
媽了個貝塔的。
反正這八門之二他滅定了。
誰攔也不好使。
「對了,龍天涯在哪?」
「龍老哥還在妖須境守著,防止兩宗折返報復,我在這等你護你周全」
說著方禮瞥了一眼秀竹,心頭訝異。
「不過看樣子也用不著我護著了,神仆二道境的游僵,嘖嘖......」
他不得不承認,武亦是真的很牛皮。
去了一趟天魔教,直接把天魔教僅有的兩個游僵給拐回來了一個。
反正這能力他是萬萬不及的。
......
回到妖須境。
離得老遠武亦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在虛空盤膝而坐。
宛若一個門神。
他閉目養神面色蒼白,一看就受了不輕的傷。
此人正是龍家大長老,龍天涯。
而在龍天涯後方的妖須境妖魂結界前,盡忠職守四狐同樣盤膝而坐療傷。
他們四個當時都受傷不輕,差點被噶了。
看到龍天涯,万俟柔淑有些尷尬。
畢竟她可是龍家的媳婦,現在又成了武家的媳婦,此刻看到龍家先祖自然心虛不已。
但也沒有遮掩,反正已經這樣了。
盡忠職守四狐看到了武亦,連忙一臉憤慨的迎了上來。
就跟孩子見了爹一樣委屈。
「副山主你可算回來了」
「你看給我們打的」
「那皇極門和三奇峰勾結幻海餘孽,真該死啊!」
「此仇不共戴天!」
武亦擺擺手安撫了下。
「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仇肯定要報,不滅兩宗我武亦自拉自吃三百年」
龍天涯睜開眼睛,目光直接落在了武亦身上。
「小子,又見面了」
武亦轉頭看去呵呵一笑。
「原來龍長老看起來這麼年輕,之前在炎龍武會上聽你聲音還以為是個老頭呢」
炎龍武會上龍天涯要保龍巖來著,有過短暫的言語交鋒。
龍天涯哈哈笑道。
「的確是個五千餘歲的老頭了,已油盡燈枯」
方禮打趣道。
「什麼油盡燈枯,龍老哥老當益壯,一挑八不落下風老弟佩服」
武亦直戳痛處。
「你看戲很驕傲是吧?」
「......」
這時万俟柔淑對著龍天涯行了一禮。
「柔淑拜見老祖」
「柔淑違背龍家祖訓,有辱龍顏,還請老祖降責」
龍天涯眼睛微微一眯。
因為他一眼就能看出万俟柔淑精氣亂了,有武亦的氣息。
若是年輕之時,像這種有損龍家顏面之人他肯定不會姑息。
但現在,懶得管了。
「罷了,你與我龍家本就因利而合,各取所需,誰都不欠誰」
「自己的事情自己斟酌吧」
「人活一世,不應被一時方寸所囚禁,也理應隨心而為」
武亦哼了一聲。
「說的倒是好聽,那龍柒玥有選擇嗎?」
「你們將她囚禁在牢籠里,給她過選擇的機會了嗎?」
龍天涯深吸一口氣,最終咳出一口血嘆道。
「這是她的命數,而且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若是可以,老夫寧願那個人是我自己,又何須用我龍家後世子孫一百多代上萬條生命去填補這個無底洞?」
「親眼看著自己一代代子孫犧牲一個個前赴後繼的獻祭生命,那種感覺你是不會懂的」
「老夫知道龍家這麼多年來,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柒玥」
「但這就是她的命,無法改變」
說著他呵呵一笑,本就重傷的他面色更加蒼白幾分。
「你放心,老夫肯定會死在柒玥前面給她賠罪,畢竟是我一手造就了她的荊棘一生」
武亦嘴張了又張,可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算了,看在你護了妖須境的份上,不罵你了」
「盡忠職守,開門」
武亦不說還好,一說方禮就來氣。
指著四狐的鼻子罵道。
「你說這四個缺心眼的東西,老哥為了守護妖須境重傷」
「也不知道開結界讓龍老哥進去修養一下」
被方禮這麼一罵,四狐看向了十六個方向。
很顯然就是你罵歸罵,但我們就是不開門。
不是他們沒良心,而是以前吃過大虧。
當年的易遠浪就是先假裝打退了幻海,博得了妖須境各妖族的信任。
最後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慘禍。
所以盡忠職守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倒是龍天涯笑道。
「妖須境就不進了,這裡禁止人類踏足,規矩不可破」
武亦小聲罵了一句。
「愛進不進」
說著他直接讓小金飛向了結界入口,但在結界前又停下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反正是你欠龍柒玥的,你得想辦法還,你不能讓她死」
他不管別人死活,反正他不想龍柒玥死。
不能死!
說著武亦拿出了功德錘,直接開始敲。
鐺~鐺~鐺~
【功德+9】
【功德+9】
【......】
万俟柔淑,秀竹,方禮,小金,提升修為。
龍天涯和盡忠職守四狐恢復傷勢。
龍天涯沉默了一瞬,淡淡一笑。
「你也欠她的,我們都欠」
万俟柔淑心裡愧疚,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