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鶯語這麼一提醒,陸欽也是一拍手。
「妙啊!」
「丹宗現在也炸鍋了,很顯然蕭沽的這個決定另外三族是極力反對的」
「相信另外三族更想讓武亦死,阻止丹宗和龍華聯姻」
「到時候武亦一死,丹宗自己內亂不說,還要承受靈獸宗的怒火,兩宗打起來根本沒精力管我們」
鶯語再出點子。
「大不了我們抓了那窩狐狸分一些給靈獸宗,我就不相信那麼多狐妖的價值還比不上一個死去的武亦?」
「甚至我們還能得到靈獸宗的庇護呢?你們覺得呢?」
眼見死局瞬間被盤活,於明大喜。
「好!好!」
「這就動手!」
可鶯語卻一個閃身,將那個已經嚇懵逼的年輕弟子壓在了身下,舔了舔舌頭痴痴一笑。
「小哥哥長的還挺好看」
「你們先去妖須境,我隨後就到」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恐怖百臉,那弟子直接嚇暈了過去。
任由鶯語擺弄。
與此同時,他的臉皮也被一點點的剝了下來。
於明只是瞥了一眼就沒管了。
畢竟鶯語的性格他也知道一二,別說有他和陸欽在場了。
興致來了哪怕在大庭廣眾之下都能開始。
......
與此同時!
南域除了三奇峰之外的另一個八門之一。
真武宗!
宗主武南雄面色嚴肅,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
「查清楚了?」
「那武亦真是我武家的血脈?」
下位一個長老連忙拱手。
「回家主,千真萬確」
「內域龍華武家其實是當年我外域武家叛徒武槿的後人,修煉的是我們武家真武槍決」
「武槿逃到內域以後隱姓埋名多年,近些年其後人才漸漸在內域龍華內嶄露頭角」
「現如今龍華武家還有武亦的爺爺武淵,父親武安君,三叔武安華,除此之外全部戰死沙場了」
武南雄咧嘴嗤笑一聲。
「戰死沙場?」
「一群叛徒的後人,也配得上戰死沙場這幾個字?」
「只是我沒想到,那叛徒之後竟還出了這麼個驚才絕艷之輩,這才剛來外域就將這潭死水攪渾了,嘖嘖......」
那長老連忙低頭拱手,接著問道。
「宗主,那妖須境之事怎麼辦?」
「三奇峰已經請了開膛手和萬人嘗,怕是不日就要對妖須境下手」
「而且靈獸宗和丹宗擺明了是在搶武亦,我們要不要有所行動?畢竟那是我們武家流落在外的......」
他話音剛落,身旁一個青年就冷哼一聲。
「聽七叔這意思,你還想幫那武亦不成?想對抗三奇峰皇極門保下妖須境?」
「叛徒之後也是叛徒,骨子裡流的也都是叛徒那發臭的血,把他召回來繼續禍害我們嗎?」
說著他直接沖武南雄拱手道。
「爹!」
「武槿當年叛出我武家,讓我武家損失慘重,這罪行無法抹去」
「請爹下令,讓孩兒帶領我真武宗兒郎,誅殺叛徒」
此話一出,在場眾多武家血親皆是紛紛附和。
「沒錯!叛徒之後也是叛徒」
「叛徒絕不能回宗族,殺了!」
「武槿對我們有恨,他的後人豈能不記仇?指不定那武亦這次就是衝著我們真武宗來的」
「靈獸宗和丹宗雖然在搶他,但畢竟他現在和兩宗還沒有實質性的關係,若是等武亦真入了其中一宗權勢在手回過頭來咬我真武宗,那對我們才更加不利,到時候再想除掉就真的難了」
武凌天對著武南雄直接單膝跪地。
「爹!」
「不能猶豫啊!」
「武槿當年為了爭奪宗主之位妻兒老小全被我們幾脈......」
「這可是無法抹除的深仇大恨啊!」
「現在是除掉武亦最好的時機」
「若是等他入了丹宗或者靈獸宗,屆時我們真武宗縱使舉全宗之力都敵不過他的一聲令下啊爹!」
「武亦活著,對兩宗都是寶」
「可武亦要是死了,那就是條路邊的野狗,誰會記得啊?所以根本無需擔心兩宗的壓力,趁三奇峰和妖須境開戰大亂,殺了便是!」
沉思良久!
武南雄終於下定了決心,眯了眯眼睛。
「速速聯繫鬼嬤嬤前來助陣」
「先讓三奇峰和皇極門打前鋒和妖須境打起來,我們壓後坐收漁翁之利」
「除掉叛徒武亦,搶了那窩狐狸」
武凌天心裡鬆了一口氣,大喜道。
「是!孩兒這就召集人馬!」
轉身之際,他嘴角翹起。
武亦?
你天資再逆天又能如何?
能成長起來的才叫天才啊!
呵呵......
是的!
武亦從內域殺到外域,已經讓他有點忌憚了。
若是真讓武亦成長起來,把那些陳年舊怨翻起來,那真武宗必亡。
到時候他這個少主或者說是未來的宗主,可就徹底玩完了。
所以......
武亦必死!
......
而此時的武亦根本不知道。
他萬萬沒想到外域各大勢力已經躁動成這樣了,有一種大亂之勢。
更沒想到有那麼多的人都想要他的命。
他是真不知道。
因為初為人婦的狐荼荼簡直太瘋狂了,根本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時間。
「娘娘~」
「我感覺馬上有大事要發生,咱先停一下行不?」
可狐荼荼已經徹底瘋了,要死不活的樣子呢喃著。
「不行,快錘我根骨,那個得勁」
「怪就怪你的妖蠱,我現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現在哪怕元武大陸爆炸也跟她沒關係,只想死!
「我警告你!」
「別想著偷懶,小心我揍你」
武亦一臉生無可戀任由狐荼荼擺布。
同時對腦海里咯咯直笑的玉仙說道。
「玉娘,你看她~」
「你還笑?你笑個der~啊?」
豈料原本性格溫柔的玉仙笑的更大聲了。
「你別說,荼荼瘋起來的確挺嚇人的」
「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