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鶴抱著人兒坐在沙發上,遒勁手臂扶著女孩的腰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沈霜梨主動地貼近他,嬌軟的身軀壓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嗓音難掩愉悅,「我的抑鬱症好了!」
聞聲,謝京鶴當即抓著沈霜梨的胳膊將人拉開,眸中震驚,「姐姐你有抑鬱症?」
沈霜梨笑笑,「嗯,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謝京鶴眸中泛起濕潤,悶聲道,「姐姐你受苦了。」
沈霜梨輕輕地吻在謝京鶴的眼尾處,「沒事了,不許哭。」
謝京鶴「嗯」了聲,彎唇道,「我應該為姐姐感到開心。」
晚上,阿姨過來做了晚餐。
謝京鶴頎長身子懶散地倚靠在酒柜上,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示意,
「姐姐,喝點兒酒慶祝一下?」
沈霜梨欣喜答應,「好呀。」
謝京鶴打開酒櫃,從裡面拿了瓶路易王妃香檳邁開長腿來到餐桌前。
這酒度數不是很高,適合女生喝。
謝京鶴用工具打開香檳,倒出酒水,送到沈霜梨面前。
馥郁的青蘋果香氣飄入鼻腔。
綿密細膩的泡沫從杯底緩緩升起,金黃色流淌在剔透的杯中,光透進來,折射出細碎的虹芒,誘人得緊。
沈霜梨端起酒杯,紅潤的唇瓣抿住酒杯,小口地喝了一口。
濃郁的醇香在口腔內瀰漫開來,口感細膩順滑,沈霜梨抿了抿唇瓣,「好喝。」
謝京鶴笑了聲,「好喝就多喝點兒,它度數不高。」
「嗯。」
「再倒一杯。」
「還想喝。」
沈霜梨接連喝了兩杯,臉蛋泛著潮紅,瞳眸濕漉漉的,眉眼迷離。
謝京鶴挑起冷白眼皮瞧對面的女孩,「微醺了?」
沈霜梨緩緩地抬起雙手,捂在自己的臉蛋上,掌心清晰地感受到溫度,「好像有點醉了,不喝了。」
她將酒杯往旁邊推了推。
眼前落下一大片陰影,沈霜梨反應遲緩地抬了抬腦袋看向謝京鶴。
謝京鶴嘴角噙笑,居高臨下地凝著她,修長分明的手指捏起秀窄下巴,另一隻手將酒水抵到她唇邊,
壞心地勾引道,「再喝點兒?」
酒香勾人味蕾,沈霜梨沒忍住誘惑,嫩白雙手握上酒杯,覆在謝京鶴的手上,抿住杯沿又喝了幾口。
瞧著女孩饞嘴的模樣,謝京鶴極輕地笑了聲,「好喝麼?」
「挺好喝的。」嗓音經酒水潤過,帶了幾分嬌軟。
她已經很久沒喝過酒,因為她服藥不適合喝酒,今晚算是個放縱。
謝京鶴單手抱起了沈霜梨,自己則是坐在了座椅上,女孩被他放在自己腿上。
骨感漂亮的手指輕輕地蹭了蹭嬌艷欲滴的唇瓣,「給我嘗嘗?」
沈霜梨眸色單純,「你剛不是也喝了嗎?」
「我想喝姐姐嘴裡的,給不給我喝?」
沈霜梨張了張嘴巴,「我已經喝完了。」
「這兒還有。」
低音炮誘惑,「嘴對嘴餵我,嗯?」
說著,謝京鶴端著酒杯又給沈霜梨餵了點,「姐姐可別偷喝完了。」
沈霜梨咽了一口,聽到他的話後便不再下咽,嘴巴里含著酒水,腮幫子鼓鼓的。
謝京鶴低笑了聲,嗓音低磁繾綣,「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
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腦袋,「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小朋友麼。」
修長的手指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眸子深邃蠱人,暗示誘惑,喉間溢出低沉撩人的尾音,「嗯?」
兩條藕白柔軟的手臂摟上謝京鶴的脖子,沈霜梨吻了上去。
謝京鶴舒服地半眯了眯眼睛,享受姐姐的主動投餵。
因為技術不嫻熟,酒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流在了謝京鶴的衣服上。
餵完之後,沈霜梨鬆開他脖子離開了他的唇瓣。
胸前衣服一片濕漬,謝京鶴低頭看了眼,「嘖,姐姐把我弄.||了。」
「是不是要負責?」
沈霜梨輕輕地蹙了蹙眉,「負責什麼?」
微醺的腦子反應遲鈍,還有點不清醒。
掌心心動地捏著女孩纖細軟腰,「負責睡我。」
「好不好?」
沈霜梨眸色茫然懵懂,緩緩地點了點頭。
謝京鶴又「嘖」了聲,對上女孩那雙水潤的眸子,莫名有種罪惡感。
「醉貓姐姐。」
「真好騙。」
謝京鶴捏著沈霜梨柔軟的指肚,「寶貝,會深蹲麼?」
外面的夜風順著窗戶徐徐地吹進來,窗簾被吹得微微漾動。
沈霜梨無力地倒在謝京鶴身上,兩條手臂摟緊謝京鶴的脖子,試圖尋求安慰和安全感,瀲灩唇間溢出嬌泣。
「呵。」
低緩動聽的笑音在偌大的臥室中響起。
謝京鶴安撫地吻了吻女孩的耳朵,「沒事,別怕。」
大手不斷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又將她凌亂的頭髮撩到一側。
「嬌氣姐姐。」
「還真是……」
「上床還得哄著來。」
……
京大。
下午,沈霜梨要上兩節麵包烹飪的選修課。
雲見歡也選了這門課,她眼睛惺忪迷離,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往沈霜梨身上靠了靠,「好睏啊霜霜。」
「今天中午沒睡覺,昨天晚上凌晨四點多才睡,我現在感覺我整個人走路都在飄,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
沈霜梨看她,「那怎麼不睡覺呀?」
「看小說,找到一本小說巨好看!騷書,盡勾引我!我一不小心就看了兩個多小時。」
雲見歡是個小說愛好者,她的座右銘是:我一天不看小說就渾身難受噁心想吐!
沈霜梨好奇詢問,「到底是什么小說讓你如此沉迷?」
一提這個,雲見歡立刻起勁興奮了,「病嬌小說,她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
「病嬌?」
雲見歡點頭,「病嬌,鎖鏈,囚禁,瘋批!變態!刺激!高h!」
沈霜梨笑了笑,「看得挺花啊。」
「其實我好想談一個病嬌男朋友,讓他管著我,我感覺好爽啊!」
雲見歡雙手合十,閉眼許願,「要是老天爺能賜我一個占有欲超強的病嬌男朋友,讓我願意開勞斯萊斯住大別墅都願意!」
連吃帶拿,一點兒都不委屈自己的。
「大家不都是說,小說里看到病嬌我斯哈斯哈,現實中會扛起火車頭跑前面嗎。」
「哎喲,你不懂。」
坐在前面的樓昭轉頭過來,雙手扒拉在座椅上,「病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