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縷縷的熱氣吐在細膩嬌嫩的肌膚上,激起層層顫慄。
沈霜梨下意識地皺眉偏頭,嘗試抽動手腕掙脫開他的桎梏。
謝京鶴眉梢輕佻,低低地哼笑,腔調上揚,「嗯?寶貝兒給我暖床?」
沈霜梨感到些許無語,「你要點臉行嗎?我才剛學,你一個180幾的大高個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勝者的。」
謝京鶴低頭在沈霜梨的臉頰上啵了一口,拉長腔調,口吻混不吝的,「因為我不要臉啊。」
「放開我。」
「親我一口就放。」
沈霜梨抬腳,狠狠地踩在謝京鶴的腳上。
沈霜梨踩他肯定是不疼的,但謝京鶴賤賤的,故意叫出聲,似乎是被踩疼了,可憐兮兮道。
「寶寶你踩我踩得好疼……」
「疼你還不放開。」
他懶聲懶腔道,「不捨得捏。」
「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話落,謝京鶴一把打橫抱起了沈霜梨。
洗了澡後躺床上。
沈霜梨背對著他。
灼熱堅硬的身軀貼上來,謝京鶴下巴輕抵在沈霜梨的肩頭上,姿態親密,像極了纏綿的情人。
一雙骨感漂亮的大手從後繞到身前,不老實地覆在……
沈霜梨皺眉,警告地喊了聲,「謝京鶴!」
謝京鶴嗓音低啞,透著沙礫擦過的性感,「不做,我就摸摸。」
「不行。」沈霜梨沒好氣地扯開了他的手。
謝京鶴不悅地嘖了聲,「寶貝兒,這麼餓著你男朋友真的好嗎?」
「你男朋友只吃肉不吃素。」
沈霜梨伸手推開謝京鶴,一溜煙地滾到另一邊。
速度很快,謝京鶴伸出去抓她的手滑過她光滑睡衣的布料,最後落了空。
沈霜梨迅速地拿起枕頭放在中間,「三八線,不許過界。」
謝京鶴一把扯開了枕頭,大手扼著沈霜梨纖細皓腕,一下子將人扯到懷裡,遒勁修長的手臂牢牢地桎梏著。
理直氣壯道,「我又不是小學生,自然不用遵守。」
「……」他當時玩三八線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小學生。
謝京鶴餓狠了饞瘋了,乾燥的薄唇擦過沈霜梨白玉似的耳朵,酥麻入骨。
「姐姐.我好不好?」
「我很.。」
「能讓你很舒…」
齒息滾燙灼人,嗓音蠱惑性感,每一個沙啞的字節似乎都是低音炮,特別的欲。
赤裸裸的誘惑。
但沈霜梨沒被蠱惑到,嗓音清凌凌的,「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她的話似一盤冷水直直地淋到謝京鶴的腦袋上,從頭淋到腳,心裡涼得似在下寒霜。
謝京鶴冷嗤了聲,偏執道,「犯什麼傻呢寶貝兒,我在哪你就得在哪。」
一股火悶在心頭,沈霜梨質問道,「你這樣一直限制我的自由,我的學業怎麼辦?」
「我不去上學,我的學業就荒廢了。」
謝京鶴在笑,唇邊卻沒有一絲兒溫度,語氣分外惡劣,「上什麼學啊,乖乖待在家裡挨不好嗎?」
話音落下,「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響起。
沈霜梨著實被謝京鶴的炸裂發言震驚到,難以自抑地拔高了聲量,「謝京鶴你真的瘋了!」
謝京鶴輕輕地笑了聲,偏回臉,俊美的臉龐浮著淡淡的興奮愉悅,「我就是瘋子啊。」
「你不要逼我恨你。」
沈霜梨死死地瞪著謝京鶴,呼吸急促,眼裡乍現憤恨。
嘖。
已經恨上了。
她永遠不會把他放在第一位。
自由=學業>他。
嗚嗚。
心好痛。
謝京鶴唇線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黑眸盯著沈霜梨看了這麼幾秒,冷聲開口道,「你主動一次,我明天就放你去上學,但是必須住在淺水灣,否則免談。」
為今之計是要先從這裡離開。
權衡利弊之下,沈霜梨思忖了數秒才答應道,「嗯。」
聞言,謝京鶴眸中明顯染上了笑意,嗓音也聽得出來愉悅了幾分。
一個「嗯」字就把謝京鶴哄好了。
「自覺點?」
「可以先玩會兒腹肌。」
一縷夜風徐徐地吹進來,厚重的窗簾被吹得盪動。
「乖姐姐,」男人嘶啞的嗓音繾綣帶著縱寵愛,尾音盪在空氣里,盪得人心尖直發顫,誘惑道,「再…點兒。」
深夜。
身旁女孩已經累得沉睡過去,腦袋枕在男人的手臂上。
手機亮起的光亮映在那張俊美痞厲的臉龐上。
修長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跳動。
【不用來了。】
這是跟一個家教老師發的消息。
謝京鶴從來沒想過要荒廢沈霜梨的學業。
翌日清晨,沈霜梨終於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連空氣都是自由的,身上的枷鎖被解開,沈霜梨真切地感到身心愉悅,渾身輕鬆。
那個華麗的囚籠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教室,早八。
鹿無憂問,「霜霜,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沈霜梨微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謝京鶴是以她身體不舒服為理由請的假,回復道,「好很多了。」
鹿無憂關心道,「那就好,平時都多多注意身體。」
沈霜梨笑了笑,「嗯,知道啦。」
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沈霜梨出了教室,直奔行政辦公樓的輔導員辦公室。
她提交了住宿申請。
輔導員:「大概兩天後會給你答覆。」
「好的,謝謝。」
她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謝京鶴耳邊。
沈霜梨的手機里被謝京鶴安裝了一個晶片,能夠二十四小時監聽,而沈霜梨完全不知情。這是限制她自由期間裝上的。
謝京鶴眸中漫開絲絲寒意。
昨晚的熱情主動都是假象。
男人不屑地輕嗤了聲。
是覺得在學校里就一定安全是嗎。
那就好好陪她玩玩吧。
要她知道,只有乖乖待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兩節課下課後,謝京鶴來接,沈霜梨如常地跟他回了淺水灣。
按兵不動。
虛與委蛇。
兩天後,沈霜梨收到了輔導員的答覆,給她安排了住宿。
沈霜梨欣喜地彎了彎唇,但很快,眸中的光亮又黯淡下來,眸中噙著憂慮。
手指焦灼不安地摳著手機堅硬的邊緣,沈霜梨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