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瞥向沈霜梨,艱難地發出聲音,「霜霜,你不用管我……」
謝京鶴一頓,眼神冷颼颼的睨向池硯舟,「你他媽當我是死了嗎?」
在他這個正牌男朋友面前還霜霜、霜霜的叫,叫得這麼親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棒打鴛鴦的壞人。
沈霜梨皺著眉頭,厲聲道,「謝京鶴你放開他!我跟你回去,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怕他掐死池硯舟?
心疼他?
不捨得池硯舟受到傷害?
池硯舟帶她逃跑逃出感情來了?
聽了沈霜梨的話,謝京鶴就在腦子裡腦補出了各種不存在的。
想著想著,謝京鶴的火氣更大了,語氣不耐煩,「我叫你過來親我。」
「我數三下。」
「三,」
男人那雙冷銳的眸子直直地盯在沈霜梨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冷白手背上因為用力地暴起條條猙獰的青筋。
「呃——」池硯舟臉色十分痛苦地拍打著謝京鶴的手腕,嘴邊發出哀嚎聲。
沈霜梨瞳孔驟然放大,呼吸發顫。
池硯舟雙腳離地。
謝京鶴竟然單手提起了一個跟他體型差不多大的成年男性,可想而知他力氣到底有多大。
「二,」
他口中喊的數字似催命符,催著沈霜梨做出決定。
來不及多想,沈霜梨小跑過去,蒼白冰冷的手攀上謝京鶴的肩膀,踮腳親上他的唇瓣。
就在沈霜梨親上他嘴唇那一刻,謝京鶴眸色頓冷。
就是不捨得池硯舟受到傷害!
沈霜梨只是簡單地貼著他的唇瓣,並沒有深入。
男人目光冷沉,面無表情地垂睫盯著近在咫尺的女孩,嗓音低平,透著冷意,「親得不對。」
「什麼叫舌吻。」
「平時我是這麼教你親的?」
「舌頭都不伸算哪門子的舌吻?」
周圍一群保鏢看著,沈霜梨實在是覺得羞恥。
纖細的手指蜷縮了兩下,沈霜梨咬牙,兩條柔軟藕白的手臂似是帶著一股赴死的決心般摟上謝京鶴的脖子,身子也跟著往他身上倒去。
剛想伸出舌尖,謝京鶴卻在這時俯首低頭了。
單手掐著沈霜梨那一截纖細腰肢不允許她亂動。
整張臉都埋在了女孩的脖頸處,張口攫住一處軟肉,輕咬吮吸發出曖昧的聲響。
謝京鶴抬頭起來的時候,那一處留下了一顆玫紅色的草莓,像極了犬類在標記自己的領地,透著病態的占有欲。
他附耳道,「你是我的寶寶。」
下一秒,身子一輕,沈霜梨被謝京鶴單手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手上鬆開了力道。
池硯舟順著車身滑落下來,跌坐到地上,他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謝京鶴邁著修長的腿走向自己的車的副駕駛,彎腰將沈霜梨放到副駕駛位上,「在這兒好好待著,敢下來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謝京鶴站直身子,將車門關上,他來到池硯舟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氣場強大。
「撬爛我兩個門的門鎖,賠錢,五十萬。」
聞聲,池硯舟猛然抬頭看向謝京鶴,沒好氣道,「你他媽怎麼不去搶?!」
謝京鶴嗓音漫不經心,「我就是在搶啊,搶你的。」
池硯舟:「那你他媽劈爛我的車窗,怎麼算?」
謝京鶴臉上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證據呢?」
「行車記錄儀肯定拍到了。」
「你提醒了我。」謝京鶴看向自家司機,給了一個眼神示意,「去刪除。」
池硯舟:?!
池硯舟氣急敗壞地拔高了聲音吼道,「謝京鶴你他媽你卑鄙小人!」
謝京鶴彎唇,「謝謝誇獎。」
真男人從不爭口舌之戰,只占真便宜。
「賠錢。」謝京鶴重複道。
連續撬了他三次門鎖,真當他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池硯舟學著他的樣子質問道:「證據呢?」
「我家起碼有十個監控可以拍到是你撬爛了我家門鎖,高清畫質,連你臉上的毛孔都拍得一清二楚。」
「……」池硯舟在心裡罵了一萬遍草泥馬。
謝家司機看向謝京鶴,恭敬地匯報導,「已經刪除錄製視頻,連備份也刪掉了。」
謝京鶴懶懶地嗯聲,「處理一下。」
謝家司機點頭應道,「收到,少爺。」
謝京鶴大步流星地走向車子,來到駕駛位,打開車門坐進來。
一聽到聲音,沈霜梨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當即偏頭看了過去,身子緊緊地貼在車門上,警惕性非常的強。
謝京鶴捕捉到女孩眸中的懼意,眼睛危險地眯了眯,嗓音低沉,「怕我?」
纖長濃密睫毛慌亂地顫動著,沈霜梨緊緊地盯著他不說話。
謝京鶴意欲不明地笑了聲,「姐姐,你怕早了。」
他伸手過去,修長骨感漂亮的手指溫柔地撫摸在女孩巴掌大的臉蛋上,拂過她精緻的眉眼。
含著幾分笑意的眼神危險又直白,「懲罰還沒有開始呢。」
「姐姐現在應該擔心一下你的腰。」
「這麼細,會不會被我…斷。」他刻意咬重字音。
沈霜梨呼吸一窒,渾身發冷。
謝京鶴緩緩地勾了勾唇,狹長的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車子啟動,駛向水月灣。
抵達水月灣,被撬爛的門鎖已經換上新的了。
謝京鶴抱著沈霜梨下車,肌膚接觸那一瞬間,冰冷的溫度清晰地透著肌膚傳過來,他皺眉。
改成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空閒的手摸向沈霜梨的額頭。
溫度正常,沒發燒。
謝京鶴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快速地抱著人兒回到臥室。
謝京鶴在浴缸里放了熱水,三兩下地扒光了沈霜梨身上的衣服,將光溜溜的女孩放到浴缸裡面。
自己則是蹲在了巨大的浴缸外面,「泡會兒。」
泡了小一會兒,謝京鶴伸手摸向沈霜梨,本來是想簡單地摸一下她冰冷的身體有沒有被泡熱。
沒想到沈霜梨反應很大地往反方向一縮。
水面泛起圈圈漣漪,清澈見底的水面上映著謝京鶴那張又冷下來的臉。
「不喜歡我碰你?」
「我偏碰了。」
謝京鶴大手抓過沈霜梨纖細的手臂,把人兒扯過來,惡意地捏了把她的大白兔。
「又大了。」
他摸籃球的手都快要攏不住了。
謝京鶴喉結滾了下,眸中迸濺出暗火。
他輕佻地調戲了句,「一手撫大。」
沈霜梨:「……」
想到什麼,謝京鶴斂了不正經,肅聲問,「池硯舟碰你哪兒沒有?」
沈霜梨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他沒碰我。」
「確定?」
「嗯。」
謝京鶴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女孩纖細的後頸,朝他壓過來,附耳道,「可是姐姐身上好像有他的味道。」
「腿張開,」
「給我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