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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懲罰

2025-07-04 12:41:49 作者: 煎bing果子

  謝京鶴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

  躲他?

  昏暗的衣櫃內,沈霜梨蜷縮緊緊地抱住自己冰冷的身子,以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病情發作她習慣於縮在無人狹隘的角落,這樣能讓沈霜梨感到絲絲安全感。

  「噠……」

  腳步聲突然間響起,在極致安靜的環境中異常清晰,森然可怖。

  沈霜梨濕潤長睫驟然抬起。

  「噠噠噠……」

  那腳步聲正朝著她的方向逼近,每一步都似小錘子般重重地敲擊在沈霜梨的心頭上,緊緊地牽動著她的大腦神經。

  幾秒後,那道腳步聲停了下來。

  「吱——」

  衣櫃門打開發出細微的聲音。

  外面的光亮一點一點地傾泄進來,一寸一寸地照亮了衣櫃的一小方天地。

  沈霜梨眉心蹙起,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抬眸,徑直地撞入謝京鶴那雙漆黑冰冷的眸子,呼吸剎那間停滯。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單手撐在衣柜上,頎長挺拔的身影幾乎完全遮住了外面灑進來的光亮。

  臉龐匿在昏暗陰影中,正居高臨下地淡睨著她,臉色冷戾,似危險野獸緊緊地鎖定獵物。

  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霎時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被壓榨得稀薄。

  謝京鶴聲線平靜而冷,「躲哪兒去?」

  發出危險強硬的命令,「去床上跪著。」

  沈霜梨眼圈濕潤泛紅,瞪大的瞳孔透著懼意顫慄,她驚恐搖頭,「不要……」

  謝京鶴慢騰騰地輕笑了一記,俯身下來,森白骨感的大掌親昵地摸在女孩的腦袋上,語氣幽冷溫柔,

  「姐姐好不乖哦。」

  「怎麼懲罰好呢?」

  凜冽的寒意瞬間從腦袋上直直地竄下來,竄遍四肢百骸,沈霜梨哆嗦著躲開,顫著聲線哀求道,

  「謝京鶴我求求你放過我……」

  

  謝京鶴蹲了下來,指骨明晰手指伸過去輕柔地撫摸著沈霜梨蒼白的小臉,語氣偏執病態不容喙。

  「受不了就忍著,敢離開就弄你。」

  沈霜梨喘息急促,只覺得窒息。

  指尖傳來軟滑細膩的觸感,謝京鶴眼神明顯暗了下來,傾身過去,整個上半身都探入了衣櫃內部,隨著這個動作,他的雙膝幾乎是跪在了地上。

  捏著女孩秀窄的下巴堵上她的唇瓣。

  唇舌強硬地裹挾那抹柔軟死死糾纏。

  沈霜梨滿是抗拒,不斷地往後躲,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灼熱的胸膛上拼命地推搡。

  謝京鶴撤離開來,狹長眼眸危險地半眯起,聲線微啞性感,「姐姐往後躲是想被我掐著脖子親麼。」

  「喜歡這樣是麼?」

  沈霜梨不斷地往衣櫃裡面縮,「不……」

  剛吐出一個字眼,就被一根修長分明的手指抵住唇瓣,被迫噤聲。

  「既然不喜歡,那就別躲。」

  話音落下,謝京鶴又親了上去。

  胸腔氧氣被瘋狂掠奪,直到沈霜梨臉色潮紅喘不上氣,謝京鶴才捨得放開她。

  正當沈霜梨以為要結束緩了兩口氣的時候,謝京鶴又黏了上來,喉結不住地吞咽滾動。

  眼神肉眼可見地變暗,染上濃稠黏膩的情慾。

  沈霜梨用手推他,謝京鶴便握上她纖細手腕,滾燙掌心順著腕骨往上滑動,手指強勢地扣入女孩蔥白手指指縫間,摁在衣櫃底部、她的身側。

  薄白寬大手背上鼓著充血青筋,曖昧旖旎,性感張力快要溢出來。

  緊貼著她唇瓣,一遍又一遍質問,「還會愛我嗎?姐姐。」

  沈霜梨口吻諷刺,「可笑嗎?」

  「……」

  對上那雙布滿水霧卻冷漠的眸子,謝京鶴默了兩秒,單手一把將沈霜梨摟腰抱起,起身走向大床上。

  成年男性的健碩軀體危險地欺上來,沈霜梨用盡全力狠狠地撞了一把,跌跌撞撞地衝下床,鞋都沒穿,光著腳一股腦地沖向臥室門口。


  謝京鶴轉身伸出手臂抓,卻抓了個空。

  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

  謝京鶴不屑地嗤了聲。

  能逃到哪裡?

  急匆匆地跑過走廊,沈霜梨下樓直奔玄關處。

  家裡是內外密碼鎖。

  沈霜梨呼吸急促而紊亂,低頭輸入密碼。

  大門發出尖銳的警告聲,「密碼錯誤!」

  沈霜梨又輸了一次,依舊是,「密碼錯誤!」

  沈霜梨抓住門把手,用力地擰動往外拉,卻是怎麼也打不開。

  理智在崩塌,摧殘她。

  身後響起散漫戲謔的嗓音,「姐姐,你不會以為你能從這裡逃得出去吧?」

  沈霜梨脊背一僵,猛然轉身,抬頭看向聲源處。

  環形樓梯二樓扶手上,謝京鶴單手懶散地搭在扶手上,薄唇微勾,正盯著她,唇際上揚的弧度似乎帶著嘲弄和諷刺。

  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件黑色長浴袍,隨性浪蕩,甚至連浴袍帶子都沒系,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敞開著。

  謝京鶴邁開長腿,懶洋洋地下樓。

  姿態漫不經心的,每走一步卻極具侵略性又運籌帷幄,仿佛沈霜梨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謝京鶴人高腿長,十幾秒便到了沈霜梨的面前,垂眸淡凝著她。

  女孩紅著眼圈,胸口起伏喘息著,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膩地貼在臉頰側,透著凌虐破碎的美。

  謝京鶴指尖伸去給她擦了擦薄汗,言簡意賅,「省點力氣。」

  沈霜梨厭惡地拍開謝京鶴的手,聲線細緊地質問,「你到底要怎麼樣?」

  謝京鶴眼睛緊緊地盯著沈霜梨,語氣認真,「我要你愛我,跟我結婚,跟我上同一張戶口本。」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沈霜梨便開口堅定地否定了,「不可能。」

  謝京鶴唇角僵了一瞬,故作輕鬆地笑了聲,「既然心裡沒我,那就身體裡有我。」

  沈霜梨抬手,吐出兩字,「噁心。」

  謝京鶴截住她的巴掌,同樣回了兩個字,「受著。」

  強勁力道死死地錮著她,沈霜梨的巴掌懸在空氣中落不下來,她扭動手腕掙扎,「放開我!」

  謝京鶴毫不留情地擊碎她的硬骨,「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勝算。」

  這句話是事實,似盆冷水從沈霜梨的腦袋上淋下來,冰冷絕望充斥心頭。

  被壓制許久,沈霜梨的情緒徹底失控崩潰,怒吼出聲,「謝京鶴,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要回來找我!」

  明明只要他不回來,他們就不會有交集的。

  「你當時不是都把我刪了嗎!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

  提及當年事,兩人心中似乎都有一根刺。

  謝京鶴冷笑,計較道,「不是你先把我拉黑的嗎?」

  「我從來就沒有拉黑過你,是你把我刪了,既然你都把我刪了,你到底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沈霜梨聲線痛苦尖銳,質問他。

  謝京鶴一頓,眸中驟變,「你說什麼?」

  「你從來沒有拉黑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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