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昭蹙眉,手抓上江言初的手腕,指甲深陷入他的皮肉內,掙扎推搡著。
男人力道極大,根本掙脫不開他的鉗制。
樓昭便趁機咬上他的唇瓣。
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瀰漫開來。
江言初鬆開了樓昭,唇瓣上沁出了鮮血。
添了幾分妖冶。
江言初抬手,指腹擦過唇瓣上的鮮血,修長凌厲指掌控在樓昭脖頸上,指腹惡劣地往她嘴唇上一抹。
鮮血暈開,唇色更為瀲灩。
樓昭眉頭都快要擰成疙瘩了,語氣嫌棄得要命,「噁心死了。」
她抓過江言初的手,嘴唇往他乾淨的手臂上擦。
柔軟的唇瓣蹭在肌膚上,江言初眸中微動。
擦完之後,樓昭呸呸呸了兩下,「滾開,別打擾我,看到你就煩。」
她扭頭看向落地窗外面。
江言初聽著女孩嫌惡的語氣和嗓音,心臟酸澀泛起尖銳的刺痛。
他垂下長睫,睫毛在眼瞼下打下濃重陰影,看起來有幾分陰鬱。
白色煙霧飄過來,江言初滾了下艱澀的喉頭,掀眸看向她。
又在抽菸。
吞雲吐霧。
菸癮極大。
也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江言初眸光暗沉,眸底隱隱透露出疼惜之色,低聲道。
「別抽菸了,抽我吧。」
樓昭抽菸動作一頓,轉回腦袋看向江言初,盯了他幾秒,笑了。
她懶懶地揚了揚下巴,「抽屜那兒,去拿過來。」
江言初順著她的指向看了過去,起身走過去。
彎腰打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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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躺著一條XX。
江言初拿了出來,拉回抽屜。
轉身,正欲提步折返的時候,樓昭的命令傳來。
「跪下來,」
「你從那兒爬過來,求我抽你。」
江言初挑眉,沒覺得屈辱,心裡無波無瀾的。
他自封為樓昭的男人,願意為樓昭做任何事情。
江言初乖乖照做。
樓昭嬌笑著看著他,勾手指,嘴裡發出『嘬嘬嘬』的聲音,滿臉戲謔帶著惡意,似在招喚小狗。
江言初過來了,他蟄伏在地上,仰臉看向坐在地台上的樓昭。
雙手奉上XX,語氣恭敬,「求昭昭抽我。」
樓昭沒看到江言初露出氣憤屈辱的神情,心中大不爽。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炸開。
樓昭抬手扇了江言初一個巴掌。
眾所周知,比巴掌先來的是她身上馥郁的香氣。
江言初的臉被扇到偏到一側。
他卻笑了。
笑得極歡。
爽在其中。
所謂的懲罰不過都是獎賞。
樓昭動作不算溫柔地掰正他的臉,抬起來,眯起眼睛看他。
「怎麼,被我扇你很爽嗎?」
江言初對上樓昭的眼睛,瞳眸深沉閃爍著危險興奮的暗芒。
「衣服脫了,」
「我能讓你更爽。」
明明是跪著的下位者姿態,濃烈的侵略性卻像一張大網鋪天蓋地地侵襲過來,團團地攏住她。
樓昭盯著他,擰眉。
行為上是乖順屈從的,可眼神卻是……恨不得把你拆吞入腹一口吃掉,像極了一頭饑渴已久的惡狼凶獸。
樓昭很不喜歡他看向她的這種眼神,抬腳頑劣地踩在江言初的肩頭上,嗓音輕慢。
「只要你有一天是渴望我的愛,你就得被我踩在腳下一天。」
樓昭清楚他這般乖順任由她欺辱是因為他想得到她的愛。
江言初側頭,微冷菲薄的唇瓣親吻在她白皙大腿肉上。
女孩身上的馨香充斥在鼻腔,他眼神滿足又痴迷。
「我心甘情願被昭昭踩。」
「我是昭昭的小狗,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情。」
「……」神經病。
盯了江言初片刻,樓昭驀地輕笑出聲,她抽回腿,居高臨下地睥睨,朝他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手指。
「過來。」
嗓音清凌凌的,似碎冰輕輕地碰撞玉瓷,調子懶懶散散,尾音上調,又冷又御的嗓音,在濃稠黑夜中輕而易舉便碰撞出黏糊糊的旖旎。
她的聲音都能讓江言初分外著迷。
江言初上半身往前傾,將臉乖巧地輕搭在樓昭攤開的掌心中。
還真是像條狗。
只不過他還不夠聽話。
沒關係。
她會馴到他完全聽話為止。
樓昭慵懶地彎了彎紅唇,嗓音懶倦,「你說你是我的小狗,那小狗怎麼叫呀?」
「我叫出來能有獎勵嗎?」
樓昭指腹輕輕地摩挲著他下巴肌膚,漫不經心地問,「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江言初直勾勾地盯著樓昭那張美艷的臉蛋,「你給我c。」
樓昭眉心一蹙,輕輕地搖頭,似在惋惜,「這個不行呢。」
她對那方面有癮,她不想成為欲望的奴隸,所以她要戒掉這個癮。
性,她絕對不能碰。
「僅限於摸手。」
江言初眸色深暗,舔了舔唇,明顯不滿足於只摸手,不甘心地追問,「不可以更深嗎?」
「不可以。」
「那獎勵可以是說愛我嗎?」
「不愛。」
「你以後會愛上我的。」
「不會。」
「昭昭下面那張嘴也和上面的一樣硬嗎?」
樓昭一巴掌呼過去,「對我開黃腔有意思嗎?」
江言初笑了聲,殷紅唇瓣闔動,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猩紅的舌尖,他吐息間氣息濕熱黏稠帶著澀意,
「昭昭每次都讓我這麼爽是不是因為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