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宏旺的目光看著夕顏朵朵,明顯有些不知道接下去到底該如何是好了。顯然的,他腦迴路有限,這個時候,他已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此的一臉迷茫的樣子。
他不清楚自己接下去該怎麼做,也不知道大鳳那邊到底要的是什麼,說白了,眼下的他迷茫的很,完全已經失去了自我的一種意識,此時此刻,整個人顯得相當的迷茫。
有時候,說白了,他心情也顯得異常的低落,在這種情況下的話,他完全不知曉該如何是好。整個壓力都讓他感覺到了十分的無奈,感覺天都有些塌了,整個人的內心也十分的迷茫,覺得這一切都異常的令人感到煩躁。
「他那麼說,無非就是想要表達一個觀點,那就是不好交代。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我們想想辦法,給他一個交代也就是了。」
目光看著對方,然後衝著其說道。夕顏朵朵不傻,也不蠢,有些東西,他自己心裡有數,也明白怎麼樣去做。他清晰的知道,這裡面的門道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有些東西,只有說明白了,那麼才能夠做到最好。
眼下的他,內心也是很清楚的該如何的去做,無非就是給對方更多的好處,讓他內心有自己的主張。也因此的,他完全明白這一點。他也能夠讓人心滿意足,其他的就不說什麼別的了,完全沒有考慮的必要。
「眼下,時間拖的越久,對於我們來說就越是不利。就現在的這種情況下的話,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打算才可以,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繼續的下去的,所以說,我們還是得想想辦法,不然這問題始終會讓我們難以處理。」
心中帶著一絲的無奈,說白了,在這種情況下的話,很多問題都已經疊加在身上了,讓人感覺到了十分的亞歷山大。誰都明白,就眼下的趨勢來說,他們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去做,草原並非是鐵板一塊,說不好聽的,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整個草原也是暗流涌動的很,各個情況下帶來的壓力也是相當的巨大的。
大家都在想著如何去做,該如何去進行,因此,稍有不慎,所帶來的影響力都是空前絕後的。草原也需要做一個決定,到底是打好呢,還是不打好。
耶律部也不是傻瓜,他們清楚,現在打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優勢可言,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不打才是最為聰明的做法。所以,究竟應該怎麼辦,完全的取決於眼下他們的情況,該如何的抉擇,如何的做,就看他們到底打算怎麼辦了。
「我知道,眼下與中原開戰並非是我們最大的首選,就算能夠擊敗中原,但對於我們來說收益也太小。大可汗想要的是建國,所以,我們更應該朝著這個方向去走,不應該去想其他的一些別的。眼下的處境,對於我們來說的確太差了,我們確實應該好好思索一下,究竟應該去做。」
夕顏朵朵也認同這個觀點,他們的目標是得到秦衍,然後通過秦衍來革除草原上的弊端,從而得以建國,讓草原從一盤散沙變成團結一致的存在。因此的,他很清楚,這裡面的門道究竟是怎麼樣的。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想太多的話的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他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勢,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從各個方面而言來說,具體到某些程度就成為了巨大的壓力了。
也因此的,他們不想看到這般的局勢,只想著結束這一切之後得到對方,然後獲得一切。
「可眼下我們該怎麼做,目前的情況來說,這一切對於我們不利啊。我們好像,都不存在這方面的優勢,究竟該怎麼辦了?」
眼神裡帶著一抹深邃,有些東西,不好去評判,因為這方面東西很難說到底該怎麼去操作。說到底,這裡面還是存在一些難度的。一來是不知道中原到底要什麼,他們也深怕自己給的太多了。
「不如這樣,我後撤一百里,以我與贊貢作為籌碼,再給他兩千戰馬,如此,他應該能夠有餘地接受吧?」
夕顏朵朵思忖了片刻後,最終給出了自己能夠給出的籌碼,那就是這些了,在他看來,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
「嗯,我覺得可以,中原人比較稀罕戰馬,確實如果能夠將戰馬作為酬勞的話,對方的確興許能夠接受,這樣一來的話,我們也能夠接受。」
點點頭,覺得說的比較有道理,說白了,眼下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都不算好。戰馬他們已經商量過了,就是一些無用的東西,這些個東西的話,說白了,也沒有什麼價值,既然如此,他們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必要廢話那麼多了。
「好吧,就這樣給他說,我去找人,現在就讓他回來繼續談下去。」
耶律宏旺點頭,然後就打算讓蕭元慶繼續回來,他們接著談。他可不想浪費時間,畢竟時間已經浪費的夠多了,繼續浪費下去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好。因此,他想要快刀斬亂麻,迅速的解決這些眼前的事情,回到草原上去他才能夠安心。
「王爺,他們商量好了,請你回去繼續談了。」
此刻蕭元慶正與吳季常在書房內談論著剛才談判的事情,蕭元慶對於這次談判,大概摸清楚了對方的一些想法,對於這些個人而言,他覺得草原人大概率還是不想打的。
而吳季常也是同樣的一個觀點,覺得草原人似乎並不是想要與他們直接開戰,雙方似乎還是有存在一些心理上的博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