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說過,耶律老賊狼子野心,其野心之大會禍害整個草原,結果也是如此,這耶律部如果不除,我們草原永無寧人,其餘七部,更是可能就此沉淪。」
慕容霸也是一個意思,對於耶律部那是極為的不滿。事實證明了,他們都是存在著自己的野心的,有著自己的野望。
說白了,心裏面都十分的 自私自利,都想著為自己,卻從不考慮旁人。因為他們很清楚的明白,耶律部就是如今擋在他們面前最大的老虎。
但說真的,誰又不希望成為這頭老虎了。如果此刻,是他們的部落在耶律部的位置上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有如今的想法了,肯定會有其他的想法,而不是在這裡對於對方罵罵咧咧的一副好像要吃人的模樣。
「呵呵,你們覺得,耶律部的計劃僅此而已嗎?」
看著兩者對著對方罵罵咧咧的樣子,蕭卓笑著沖他們又是說道,一副十分老成世故,好像看透了一切的模樣與表情。
此話一出,頓時讓對方的臉色又一次的變了。他們的眸光看向了對方,眼神裡帶著一抹驚奇,很顯然的,這東西,裡頭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不然對方也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難不成,還有什麼別的?」
眼眸落在了對方的身上,他們想要知道,難道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麼別的不成,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當然還有別的咯,你們不會以為,耶律部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小算計吧,告訴你們吧,他們的算計可還多的很呢,根本是你們想也不敢想的存在。」
蕭啟此刻,自然是越誇大其詞越好,最好是能夠讓他們徹底的先打起來才是最美妙的。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身上,然後衝著對方說道。表示,事情可沒有對方想的那麼的簡單與容易,這裡面更是還有大量的文章呢。
「什麼意思,說清楚了,到底怎麼一回事?」
聞言,對方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目光也是緊盯著對方問道。心中隱隱的感覺到不妙,說真的,他們現在要論起信任度來,更願意相信眼前的兩個中原人,反而是耶律部的人他們一點都不願意相信。
因此的,當對方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下意識的就感覺到對方的話是真的,覺對對方所說肯定都是有道理的,當下的立馬的對著對方問道。
「這其實很簡單,你們現在所知道的都只是一些表面而已。而耶律部真正還有一步後手沒有亮出來呢。你們以為對方只是單純的想立國,拿你們作為籌碼,戲弄你們。」
「當然,這也的確是那麼一回事,但實際上的情況卻是,這一切遠比你們想的更為可怕。對方不光是那麼想的,甚至於還有後招沒用的。」
「當第一招不管用的時候,你們就會進入到第二招。」
蕭啟故作高深,神秘莫測的同對方說道。一副了解一切,看的比什麼都透徹一樣。
這種表情之下,瞬間的又是吸引住了二人的目光了,他們的目光迅速的落定在了對方的身上,想要知道,這後招是什麼。
「後招,還有後招,那這後招是什麼?」
果然,聽到對方的話,他們立馬的就來了興趣了,然後迅速的問道,想要知道,這所謂的後招又是什麼,顯而易見的,這些東西讓人感到了十分的好奇,更在乎的,這些東西與他們息息相關啊,他們自然是想要知道這裡面的因果關係的。
「其實,不打起來,對你們來說才是好事情。因為真的打起來的話,你們死的更慘。」
「耶律部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們之所以這一次過來,是做了兩手準備的。第一手就是剛才我說的,和平解決問題。通過物理威懾,我們把人交給他們,然後他們自然心滿意足,也就不會再發動戰爭,而是想著立國,從而真正的統一草原。」
「但如果,我們沒有同意,雙方因此而打了起來的話,其實對方也是絲毫不會在乎這些的。因為真的打起來以後,他們也有自己的後手,打起來未必就不好。屆時,你們這些不聽從他們的部落,肯定會淪為他們的先鋒,讓你們衝鋒在前。」
「如此一來,雙方打起來之後,誰的損失更大呢?」
蕭啟看著對方,然後直接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了,如果我們當先鋒,肯定主力都是我們部族的人,到時候損失最大的就是我們了。」
完顏雍當下立馬的回答說道,要知道,他們草原人可是很耿直的,不管內部什麼立場,可要是真與外界打起來的話,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衝鋒在前,不惜一切代價的也要贏。
「誒,這不就是對方想要的嗎。如今,阻礙他建國的其實就是你們草原內部的問題,很多部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也不支持這樣的事情,因此他們才感覺到了棘手與麻煩。」
「同時,你們手中的力量也時時刻刻的威懾著他們,讓他們不敢亂來有所忌憚。但倘若這一切都消失了呢,這一切的一切,都隨著你們的失敗而消失了的話,那麼這一切好會如同眼前這般這樣嗎?」
「當你們賴以威脅他們的手段徹底的失去的那一刻開始,你們應該就清楚了自己的命運與下場了吧。到時候,迎接你們的就只有接受這一條路了。到時候,你們不再成為威脅,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蕭卓也是同對方說道,把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直接說清楚說明了。
而聽到這一切之後,完顏雍與慕容霸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很顯然的,這些話他們都顯而易見的聽進去了。
心中頓時升起了劇烈的恐懼,很難想像,這一切要是真的按照他們所說的發生了的話,到底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很顯然的,這些事情並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啊,而是完完全全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則,這一切若是真發生了,他們還真沒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