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與我們和談?」
「你一直都在戲耍我們?」
夕顏朵朵不是笨蛋,她是很聰明的一個人。因此的,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她迅速的就明白了其中的情況。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眼前的蕭元慶。難以置信對方居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在耍弄自己。
她此時此刻方才明白,他們所謂的那些個算計到底有多麼的可笑,因為這些算計在對方的眼裡,簡直都是跳樑小丑一樣的存在啊。對方壓根不在乎這些東西,更是沒有將這些東西放在眼裡。
對方,打從一開始的時候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自己,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在戲耍他們而已,將他們當成是傻瓜一樣的對待。
雖然很不情願承認這一點,但這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讓他根本無從反駁。對方將其視作了小丑一樣,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與他們真正的談判。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的古怪表現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了。他們還在疑惑呢,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做,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都早已經擺在了眼前了,事實也證明了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已經徹底的擺在面前,就算你不願意去承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這已經是事實了。
「那麼,公主了,公主就真的是真心實意了嗎,還是說,從一開始,你也只是在算計當中而已。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與我們談什麼呢,或者說,我們在你們眼裡,到底算是什麼,工具,還是傻瓜,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很高明?」
譏誚,不屑一顧的戲謔。有些東西,他不說,不代表著就不存在。就像眼前這一切一樣,他看著對方,然後對著其問道。言語裡充滿了對於對方的嘲弄。明明對方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
如今,卻裝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這種噁心的表現方式就讓人感到了討厭。蕭元慶看著對方,那眼神里充滿了對於對方的不屑一顧。
因為很明顯的,對方的這些個表現,在他看來就是很虛偽的表情了。明明自己也不是有什麼誠意的人,打從一開始也是充滿了算計的存在,可眼下卻表現出一副很受傷,好像被背叛了一樣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到底做給誰看啊,這一切就都讓人覺得十分的嘲諷與可笑啊。因為從所有的表現來看,對方都像是跳樑小丑一樣的存在。他可不覺得,對方的這種表現有什麼讓人可以值得誇耀的地方。
「你……」
夕顏朵朵臉色鐵青,目光當下的看向了對方,眼神里充斥一抹怒意。很顯然的,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了。眼神里充斥著一抹憤怒,因為被拆穿,所以臉色極度的難看。
表情更是顯得十分的猙獰,就好像是被打臉了一樣,那眼神里滿是憤怒的意味。
「你我其實都很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建國,建個鬼。你們草原人對於我們中原人來說就是一個天然的巨大威脅。你以為我們真的願意看到耶律部建國嗎,之前你們草原上曾經有過一個短暫的帝國,那就是如今你們八部之一慕容部的先祖。」
「他們曾經建立過大燕帝國,幅員遼闊,實力強勁,最為強大的時候,穩穩的壓制我們中原王朝,以至於我們中原當時的王朝,只能夠對其卑躬屈膝,甚至於當兒皇帝。」
「要不是最後大燕帝國自己爆發了內亂,你們草原人分崩離析最後分為了大大小小几十個部落,分化了實力的話,我們中原王朝根本不可能還占據著中原之地,早就已經被吞併了。」
「歷史的教訓歷歷在目,你不會覺得我們一點都不在乎這些東西吧?」
「那就不好意思的告訴你,這些事情我們全部都記得,並且記得牢牢的,根本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蕭元慶看著對方,然後對其說道。談起了對方曾經的往事,草原上可不是一直都是一直這般散沙的。說真的,草原上也曾經強盛一時,並且擁有著非常可怕的力量。
草原的強悍程度也超過了所有人的想像,令人可以說是膽戰心驚的存在。中原王朝一直以來都被對方所壓制,牢牢的根本無法動彈。甚至於幾度差點被對方所吞併,這樣的事情他們記憶猶新。
自然而然的,他們不會想著要讓這件事重新的發生出來。所以,對於他們而言,根本不希望看到草原重新的強大起來。那樣的話,只會讓中原王朝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他提起這件事,就是為了告訴夕顏朵朵。對方眼下所做的這些個事情,他們都懂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因此的,從未想過要做什麼其他。對方所想的那些東西,在他們眼裡,就如同是小丑一樣的存在。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看待對方,也像是在看待小丑一樣。明明知道不可能答應這一切的,就是為了看對方如何的出醜的模樣。
「所以,你們根本不想讓我們建國,因此,什麼秦衍交換之類的,都只是說辭而已?」
夕顏朵朵臉色慘白,她現在終於是明白了,對方早已經看穿了一切了。而且對方也不想苟安一時,打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打算要答應他們。
所做的那一切,不過都是一些表象而已。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對方就沒有想過要答應他們。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才更像是小丑一樣,被對方隨意戲弄。一想到這,她的臉色表情簡直是比吃了屎還要難看啊,完全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機關算盡,結果到頭來卻是被對方早已經洞悉,不光如此,對方還反過來戲耍了她一番,這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的羞辱他一樣,讓其感覺到了十分的難以接受與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