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那麼做?」
銀鈴有些疑惑的問道,不知道自己家的公主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那麼的小心謹慎。
「別問那麼多,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了。」
「記住了,哪怕有人問你,你也千萬不要說我已經醒了。」
夕顏朵朵再次的囑咐說道,她明白眼下自己的處境,也明白自己現在很危險,說真的,就這樣的一個環境下的話,她的處境是非常的尷尬與危險的。也因此的,她也清楚,這時候她自己必須要非常的小心才行。
眼下肯定有無數雙的眼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所以說,不到萬不得已,她可不能夠有任何的露怯與紕漏。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持自己還昏迷的樣子,讓人誤以為她昏迷著。
夕顏朵朵也不想這樣,可她太清楚了。自己一旦醒來的消息傳出去的話,那麼接下去要面對的問題可就非常大了,她不希望如此,更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一個結果。
「好,我這就去。」
銀鈴也不再多問什麼,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夕顏朵朵的樣子就不難猜測出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所以,當下的她立馬的就轉身出門而去,也不再多說什麼其他。她很清楚,這樣的狀況下,自己的危險程度很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耶律部的營帳內,此刻氣氛十分的壓抑。八部的首領全部都聚集在屋內,一個個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哼,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這大鳳的人就不能夠相信。我們與那些中原人,從來就是犯沖,我們之間也不可能存在和平。和談這種想法,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有,唯一能夠與他們打交道的,就是跟他們打仗。」
「不錯,我們與那些中原本就是世仇,雙方關係本來就不好。和談這種愚蠢的想法根本就不切實際,所以說,我們就不應該與他們和談。從我們軍隊過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與他們正面的打,讓他們知道我們草原人的厲害。」
「中原人都是一群狡詐惡徒,他們只會騙人,這群傢伙本來就不是跟我們一路的,現在好了吧,被對方騙的團團轉,什麼和談,對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與我們和談,我們反而白白的被對方戲耍那麼多天。這幾個月,我們駐守在這裡,耗費了多少牛羊糧草,又荒廢了多少牧場,這不是白白的在浪費時間嗎。 」
帳篷內,一群本來就不滿耶律部的其他部族的首領,此刻立馬的開始陰陽了起來了。表面上,他們好像是在聲討大鳳的行為,但實際上,他們真正想要說的人根本不是大鳳,他們針對的對象是耶律大可汗。
聽著眾人的陰言話語,耶律大可汗此刻坐在帳篷的主位上,他的臉上沒有什麼波瀾,臉色還算比較的沉穩與淡定。雖然他聽出了這些個人明顯陰陽自己的話語,但他內心實則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的憤怒。
說真的,他不傻,當然能夠聽出來這些個人的弦外之音了。這些傢伙明顯是在諷刺自己想要與大鳳的人和談啊,是一種極為愚蠢的行為。他也知道,自己這次計劃失敗之後,肯定會遭到這些個人的諷刺。自然而然的,眼下面對這些個人的難聽話語,他還是顯得比較的淡定的。
耶律大可汗本名耶律楚材,是與耶律楚雄一個本分的人。他作為耶律部當代的可汗,可以說是一手將耶律部推到了如今的地位上。在耶律部,所有人都對於他十分的尊敬,要知道,耶律部其實在八部之中,一直以來實力只是屬於一個中流的水準。
幾百年來,耶律部也沒有稱雄的實力,頂多算是一個一直被拉攏小弟形象。而就是在耶律楚材的帶領下,耶律部才會迅速的崛起,從而成為了如今強橫的草原霸主。
他更是野心膨脹,內心雄心壯志,想要再把耶律部往上推一推,因此的他才全力以赴,想要讓草原建國,而他們耶律部就可以永遠的稱雄草原成為草原永遠的霸主了。
但他想的很好,壓力卻也是實打實的,草原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被打服的。哪怕他都已經是草原霸主的地位了,這裡面的許多問題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了的。
他清楚,許多部落表面上好像已經服氣了。但暗地裡卻還十分的不服氣,他就算不想立國,這個霸主的地位都被人時時刻刻的惦記著,更何況眼下,他還想要立國了。
那些草原其他部落的人那自然是更加的不服了,一個個的心中對於他充滿了怨恨與憤怒,甚至於巴不得將其千刀萬剮。所有人都對他虎視眈眈的,希望他出現什麼差錯。因此,耶律楚材也是很謹慎的小心。
他與夕顏朵朵一塊制定了很多的計劃,原以為可以兵不血刃的實現自己的計劃,可萬萬沒有想到啊,最終居然是如此的一個結果。這樣的一個結果之下,帶來的後果可以說是相當的嚴重的,乃至於可以說是達到了非常慘烈的一個程度了。
所以,眼下耶律楚材面對的壓力可以說是巨大的,手下人必然會發難,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這還不算是他如今最鬧心的事情。耶律楚材眼下最鬧心的事情是沒想到大鳳這邊的態度居然會如此的強硬。
一開始,他還以為能夠順利的從大鳳帶回秦衍呢,結果夕顏朵朵失敗了,反而被抓了起來。後來夕顏朵朵傳遞迴消息,說大鳳這邊還是傾向於談判的,這讓他再次的看到了希望。
可最終顯然這個希望也落空了,因為大鳳從始至終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與他們真的和談,而是在戲耍他們。不光如此,還將耶律宏旺給騙了過去,眼下,耶律宏旺更是已經成為了對方的階下囚。
按照耶律楚雄傳遞迴來的消息,對方甚至於是想要殺了他祭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