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殿之主看到萬魂幡的時候,他怒聲道:「謝危樓,你他媽言而無信。」
謝危樓冷笑道:「不搜魂一番,我如何知道你所言的真假?入了萬魂幡,你當得永生,你該慶幸才對。」
如此半步大聖的神魂,自然得納入萬魂幡,到時候還得搜一搜血弒、血冥、中域兩位聖人的神魂記憶。
天殿之主一陣怒罵:「謝危樓,你不得好死!我天殿分殿眾多,我縱然身死道消,也還有下一位殿主,到時候定會與你不死不休。」
「是嗎?我想此刻的三更天,已然傾盡全力對天殿分殿動手了。」
謝危樓笑容陰險,三更天極為憎恨天殿,他這邊動手了,三更天那邊豈能沒有動作?
此刻的三更天,估計已經在不斷屠殺天殿分殿之人了。
「你......」
天殿之主瞳孔一縮。
「入幡!」
謝危樓眼神冷厲,邪靈之王伸出手,強行抽出天殿之主的神魂,將其納入魂幡之中。
「啊......不......」
天殿之主的神魂發出驚恐之聲。
謝危樓無視天殿之主的慘叫,他收起領域,隨後一揮,將天殿之主等人的屍骸和儲物戒指全部收起。
轟隆!
突然,廢墟古城震動,長生鼎、光明帝棺從兩個領域空間衝出,遁入九霄,消失在此處。
在兩尊極道帝器離去之後,天杖閃過一道血芒,也隨之沖入九霄,遁出羅生海。
咔嚓!
空間隨後崩裂,四道半聖殘魂、四道聖人殘魂衝出領域,想要遁走。
「......」
謝危樓隨手一揮,萬魂幡衝出去,瞬間將八道殘魂吞噬。
各大領域紛紛消失,林清凰等人出現在廢墟古城之中,戰鬥已然徹底結束,他們面前皆擺放著半聖、聖人的屍骸。
林清凰手持神淵古劍,神色自若,並無任何消耗,也沒有受傷,天殿左右護法的屍骸擺放在腳下,氣息全無。
對她來說,要屠殺兩位聖人後期,並無太大的難度,都無須使用極道帝器,只需准帝器即可,一道准帝屠,便可抹除一切強敵。
顏如玉、陸冥鴉、葉天驕、伏阿牛同樣沒有受傷,身旁皆有一具半聖屍骸。
他們對戰半聖,壓力倒是不大,使用一些手段,也能反殺強敵。
相對來說,無心和顏君臨倒是看起來很狼狽,兩人全身傷痕,鮮血淋漓,氣息無比凌亂,受了重創。
謝危樓見眾人戰鬥結束,他的視線落在無心和顏君臨身上,笑問道:「無心兄、君臨兄,啥情況?對戰兩個聖人初期,竟然受重傷了?」
無心苦澀一笑:「長生聖地的那個老傢伙,攜帶著一件特殊至寶,可瞬殺聖人,貧僧吃了點虧。」
顏君臨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光明聖地的那老傢伙也不簡單,他竟然獻祭老命,打開了光明帝棺,還能動用可怕的帝屠,我差點被直接抹除......」
兩個老傢伙雖然沒有帶著帝諭而來,但也攜帶著其餘的殺手鐧,手段極為可怕,讓他們吃了大虧。
他們又看向謝危樓,眼中露出佩服之色。
還是這傢伙牛,對戰兩位半步大聖,還面對帝諭,卻依舊毫髮無損,堪稱鬼神莫測。
現在這天殿,算是徹底覆滅了!
謝危樓聽到這裡的時候,笑容濃郁無比:「雖然受了點傷,但收穫倒是不錯。」
「誰說不是呢?」
無心看著面前長生聖地聖人的屍骸,心中也有了一些慰藉。
他將這位聖人的屍骸和儲物戒指一併收起,這可是他自己的戰利品。
旁邊的顏君臨亦是如此,將聖屍收起,他挖了不少墳墓,現在對於這種強大的屍體,尤為感興趣!
與無心煉製聖人兵不同,他弄取屍體,主要是想提煉寶血、寶髓、探查屍體的奧義,從中尋到特殊秘法。
林清凰帶著兩位護法的屍骸來到謝危樓身旁,問道:「沒有受傷吧?」
謝危樓笑著道:「沒事!」
林清凰又道:「事情如何?」
她問的是謝南天的事情。
謝危樓搖搖頭:「有些奇特,不過還需搜一搜天殿之主的神魂,到時候再給你細說吧。」
「嗯!」
林清凰輕輕點頭,將兩具聖屍交給謝危樓:「這個給你。」
謝危樓笑著道:「我已然收取他們的殘魂,兩具聖屍和他們儲物戒指,你就自己收著,這對你和林氏都有用。」
林清凰思索了一下,便將屍骸和儲物戒指收起。
這一次她的運氣不錯,兩大護法的大道聖器,並未遁走,已然認可她,被她收下了。
謝危樓看向顏如玉等人:「屍骸和儲物戒指都不錯,這是你們的戰利品,自己收著吧。」
「好!」
眾人將面前的屍骸收起。
謝危樓對著旁邊的一柄白玉摺扇和血色聖矛伸出手。
持塔聖人的寶塔,已然被他毀了,但是這白玉摺扇、血色聖矛,並未損毀絲毫,這是兩件大道聖器,可以收起。
咻!
白玉摺扇和血色聖矛飛入謝危樓面前,不斷掙扎。
謝危樓施展鎮器術,直接將二者鎮壓,他看了摺扇和聖矛一眼,便將其納入儲物戒指。
「強行鎮壓大道聖器......」
無心和顏君臨見狀,不禁心中一陣遺憾。
剛才那長生聖地、光明聖地聖人出手的時候,也祭出了大道聖器。
可惜被他們身上的其餘寶物毀了,若是大道聖器沒有毀,先讓謝危樓鎮壓一番,說不定他們還能掌控一二。
謝危樓身上的魔氣消散,他伸出手,葬花劍鞘飛入手中,長劍歸於劍鞘。
他收起葬花和萬魂幡,對無心等人道:「這古城雖然毀了,但在其深處,應有天殿的一些資源,大家可以去探查一下。」
這一次他的收穫最大,剩下的東西,倒是可以給無心等人。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無心、顏君臨、伏阿牛三人沒有猶豫,連忙沖向古城深處。
林清凰等人則是神色平靜,並未上前。
謝危樓身影一動,來到謝鎮國面前,他看向謝鎮國,淡笑道:「這一次老爺子倒是白來了。」
謝鎮國啞然一笑:「沒有練練手,倒是有些遺憾,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謝危樓道:「那件事情,回鎮西侯府我再和你細說吧。」
「行!」
謝鎮國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