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我們剷除自己的人?還要觀望帝經?」
眾人聞言,不禁瞳孔一縮。
剷除自己人?
萬劍聖主可以做得到這樣的事情,但他們可做不到。
尤其是像長生聖主這樣的人,針對謝危樓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筆在其中,他總不能自我了結吧?
至於觀望帝經?
這就更加過分了,帝經是道統的根基,根本不可能給外人觀望。
謝危樓看著眾人道:「各位可得想好了,謝某這人睚眥必報,一件事情,可會記一輩子。」
「如今你們的極道帝器、帝諭都奈何不了謝某,接下來你們要面對的是全族覆滅,殺一批人、拿出帝經,可保全聖地、帝族,這筆買賣,你們只賺不虧!」
天氏族長苦澀一笑:「鎮西侯所開的條件太大,不知可否稍微退一步?我天氏確實有老祖在九死陰山對鎮西侯動手了,但他們已然覆滅,後續我天氏也沒有繼續針對鎮西侯......」
謝危樓道:「是嗎?之前在帝屠山脈的時候,你天氏的一位半聖,可是盯上了謝某,他雖然沒有動手,但有些想法,這事情謝某可不會忘記!」
「......」
天氏族長心中一凝。
謝危樓的視線落在天音祈身上:「這樣吧!天氏不殺人、不給帝經也行,讓天音帝女給我當個小妾,此事可以翻過!」
「你......」
天音祈神色一滯,惡狠狠地盯著謝危樓。
天氏族長下意識看向天音祈,有些想法,不過他連忙將心中的想法壓下。
天氏的帝女,代表著天氏的未來,自然不能有損失。
天音祈掌握的東西,比天子還要不凡,不能有失。
謝危樓淡笑道:「各位可以稍微考慮一下,反正謝某不急一時,不過今日之後,謝某怕是會去各大道統逛逛,見識見識各大道統的帝諭之威!」
周天聖主抱拳道:「鎮西侯,你所提的條件,實在過於苛刻......」
謝危樓看向東荒皇主:「皇主,你覺得我提的條件苛刻嗎?」
東荒皇主知道謝危樓要讓自己唱白臉,他神色認真地說道:「確實苛刻了!殺自己人,一般人動不了手,至於觀望帝經,那更是過分,換做我東荒皇朝,估計也難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若是皇朝處在覆滅關頭,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謝危樓看向各大道統之人:「各位也覺得謝某所提的條件太高?」
「嗯!」
眾人連忙點頭,確實很高。
謝危樓玩味一笑:「罷了!那就換個條件,其餘道統一門聖術、一尊大道聖器、一株聖藥。光明聖地和長生聖地與謝某矛盾巨大,需要給兩門聖術、兩件大道聖器、兩株聖藥。」
「......」
眾人又是臉色一變,謝危樓的這個條件,同樣很苛刻。
聖術、大道聖器,倒是可以想辦法,但是那聖藥,他們實在是無法。
對於他們這樣的道統而言,或許會有聖藥,但那是某些老古董用來延續生命的東西,那些老古董不可能交出來。
謝危樓滿不在乎地說道:「給各位一點時間考慮,過後就無須再談了,畢竟滅掉各大道統,東西也是謝某的。」
長生聖主道:「聖術、大道聖器,我長生聖地可以拿出來,但聖藥難尋,不知可否以萬年寶藥代替?」
光明聖主道:「不錯,我光明聖地此番做錯了,理當賠禮道歉,聖術和大道聖器,都可以拿出來,至於這聖藥,實在是沒有辦法......」
大道聖器,給他謝危樓,若是與其無緣,到時候也會跑到他們手中,他們還有機會重新掌握。
謝危樓眉頭一挑:「那我再退步?」
「還請鎮西侯再退一步!」
眾人連忙回應。
謝危樓稍作沉思,便道:「其餘道統,一部聖術,一尊大道聖器,十株十萬年寶藥。」
「長生聖地和光明聖地,兩部聖術、兩件大道聖器、三十株十萬年寶藥!這是謝某的最低要求,低於這個條件,謝某便恕不奉陪了。」
天殿已然覆滅,他也打算回大夏看看,提前準備一些資源,倒也很有必要。
「如此,倒是沒問題!」
周天聖主、天氏族長、帝氏族長對視一眼,心中鬆了一口氣。
若是尋常時候,他們會覺得謝危樓所提的條件很高,畢竟聖術、大道聖器,對道統無比關鍵,一般不會給外人。
但現在形勢不同,優勢在謝危樓,生死危機的關頭,他們倒是可以拿出這些東西作為賠償。
此舉對他們的道統或許會有一些影響,卻不至於動搖根基,屬於可控範圍內,也在他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相對來說,光明聖地、長生聖地,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
至於萬劍聖地,資源早就沒了,謝危樓沒有提過高的條件,似乎也正常。
光明聖主、長生聖主神色不自然,卻還是抱拳道:「我們答應鎮西侯的要求,半個月內,必定將資源奉上。」
謝危樓道:「好!那就給各位半個月的時間去準備,半月之後,若是東西不到位,謝某自己去各大道統取。」
長生聖主等人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先去準備了。」
「去吧!」
謝危樓輕輕揮手。
「......」
眾人快步離去。
周天聖子、天音祈、帝淵三人,神色有些複雜。
東荒皇主見長生聖主等人離去,他詫異地看著謝危樓:「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謝危樓放下茶杯,沉吟道:「了結幾樁因果罷了!他們也只有眼下這一次機會。」
這一次他沒有做得太過分,一者是看在各位大帝的面子上,算是了因果。
二則是他的白骨令只能使用一次,威脅有限。
各大道統,皆有帝諭,他現在頂多能解決一份帝諭,自然不會把人逼得太狠,否則魚死網破,他根本討不到什麼好處。
白骨令用作震懾沒有問題,能讓人投鼠忌器,但真要使用出來,反而會露餡。
各大道統以後有什麼想法,他也絲毫不擔心。
真要等到以後,他或許已然尋到其餘抵擋帝諭的辦法,到時候自然無懼帝諭威脅。
接下來就看哪個道統最為安分了!
「行吧!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多言了,我繼續去忙碌。」
東荒皇主笑著點頭,便與上秀衣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