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星樹覆滅之後。
謝危樓飛身來到山嶽之巔,他看向鍾日愚,笑著抱拳道:「鍾兄果然厲害,謝某佩服!」
抬手間,滅殺准帝之境的噬星樹,這鐘日愚當真可怕,最起碼也是准帝之境的大能。
這樣的人,在天荒強者之中,不知是否有排名?
鍾日愚見到謝危樓上來,他也沒有感到意外,只是輕笑道:「在謝小友面前,鍾某倒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謝危樓的身軀化作血霧之後,神魂也消失了,讓他難以察覺到絲毫,足以說明對方的手段不凡。
「鍾兄謙虛了,面對你這樣的巨山,我感覺自己渺小如螻蟻。」
謝危樓感慨地說道。
鍾日愚哭笑不得,他往前方看去,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星辰廣場。
廣場之上有一個星辰池子,池子周圍有五根石柱,其中四根石柱上面擺放著四件東西。
一口破碎的古鼎、一柄破碎的戰戟、一幅古圖以及一套古老神秘的青銅戰甲。
剩下的那根石柱,則是沒有任何東西。
「竟是這些東西......」
鍾日愚盯著石柱上的四物,眼中露出一抹驚奇之色,心中亦有一些感慨。
如此逆天之物,都損毀了,實在是讓人唏噓。
謝危樓看向那四件東西,笑問道:「鍾兄對這四物,有何了解?」
鍾日愚沉吟道:「天荒鼎、天荒戟、天荒神圖和天荒戰甲,此乃天荒大陸的四件特殊之物,與天荒共生,倒是沒想到會出現在這古星山上,不過這四物都損毀了。」
說完之後,他一步踏出,來到星辰廣場上。
謝危樓也隨之跟上,他看向其中一根石柱,上面有兩段話。
第一段話:「吾乃星河大帝,於宇宙深空尋到天荒之物,吾之道路,當繼續往前,然生死難料,不該讓天荒之物遺失在外。天荒四物,留在此山,望後世有緣之人,能夠將其取走,吾也留下了一件傳承之物,有緣人來此,可取走傳承。」
第二段話:「吾乃紫微聖王,僥倖來到古星山,得到星河大帝的傳承之物,欲要追逐大帝之路,天荒四物,與我無緣,特留待後世之人!」
兩段話,一段是星河大帝所留,一段是紫微准帝所留。
謝危樓看完石柱上的內容之後,他看向旁邊的鐘日愚:「鍾兄,四件寶物在此,平分如何?」
鍾日愚搖搖頭:「我對這四物有所了解,想要得到它們的認可,需要有一件特殊之物才行。」
「哦?」
謝危樓詫異地看著鍾日愚。
鍾日愚沉吟道:「天荒有一件逆天至寶,名為天荒祭壇,乃是天荒最為神秘之物,與這四件寶物共生,可惜天荒一分為五之後,天荒祭壇便消失不見了,若無祭壇,根本得不到這四物的認可。」
四件寶物,雖然損毀了,但它們極為特殊,若無祭壇,根本得不到它們的認可,除非有萬古大帝出手才行。
眼下這四件損毀的至寶,也能媲美極道帝器,即使是他出手,都不見得可以取走。
謝危樓淡笑道:「來都來了,不試試嗎?」
天荒祭壇?
不就在葉天驕身上嗎?
鍾日愚笑著道:「謝小友可以試試,我就不試了。」
若是其餘的寶物,他倒是可以試一試,但這四件寶物,他倒是沒必要去試。
有些東西,只需看一眼,便知是否有緣。
「既然鍾兄不試一下,那就讓謝某試試吧。」
謝危樓飛身來到那尊破鼎旁邊,他伸出手,鎮器術施展,一個太極圖出現。
轟隆!
就在此時,一股磅礴的威壓席捲而來,天地一震,整座古星山都在不斷崩裂,太極圖直接被震碎。
「......」
謝危樓心中一凝,立刻祭出業火紅蓮,抵擋這股威壓。
轟隆!
下一刻,業火紅蓮的烈焰被震散,謝危樓被震退三百米,全身開裂,血液飛灑。
「業火紅蓮!」
鍾日愚盯著謝危樓,神色說不出的怪異。
疑似擁有神族之血,但又祭出了業火紅蓮,這業火紅蓮來歷非凡,乃是中域某個詭異道統的寶物,但是那個道統與神族沒有絲毫關係。
謝危樓穩住身軀之後,他凝視著天荒鼎:「威壓倒是可怕。」
連鎮器術都鎮不住這件神兵,此物倒是詭異,不過也怪他修為太低,若他修為足夠強,鎮器術未嘗不能直接鎮壓四件神兵。
鍾日愚道:「此鼎並未復甦,它若復甦,可瞬間爆發出睥睨萬古大帝的力量,大帝之下,無人可擋。」
剛才的威壓,只是天荒鼎的一些皮毛之威罷了,不算是多強的威壓。
「哎!麻煩!」
謝危樓嘆息一聲,他再度來到星辰池子旁邊,看著四根石柱上的東西,隨即祭出鎮天碑,開口道:「寶物有靈,可否溝通一二?謝某既然來了,可不願意空手而歸!」
他也不擔心當著鍾日愚的面使用鎮天碑被對方盯上,鍾日愚確實深不可測,但他的鎮天碑,也未嘗沒有威勢。
寶物就在眼前,此番不掏出鎮天碑,他感覺這四件東西可能會與他無緣,若就此空手離去,這絕對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多的不說,最起碼得取走一件寶物。
「嗯?這是......」
鍾日愚看到謝危樓手中的鎮天碑,他瞳孔一縮,眼中露出駭然之色,凝聲道:「打碎天荒的那件禁忌之物......」
對於天荒隱秘,他知曉不少。
昔年天荒一分為五,其實是因為一塊神秘古碑,古碑自天而降,直接打崩了整個天荒,這才導致天荒一分為五。
而那塊神秘古碑,名為鎮天碑,正是謝危樓手中的這一塊。
傳聞天荒崩裂的時候,有天荒的大帝出手,想要拿下此碑,但卻無人成功。
甚至還有一位萬古大帝強行奪取鎮天碑,最終直接被震成血霧,神魂俱滅。
他根本沒有料到,此碑竟然在謝危樓手中。
連此碑都能掌控,這謝無師,到底是什麼人?
謝危樓盯著四件東西,見其沒有絲毫回應,他不禁眉頭一挑:「不打算商量一下?」
說完,他手中的鎮天碑瞬間震動起來,神秘的力量復甦,將四件寶物封鎖。
咻!
就在此時,那柄天荒戟和那張天荒神圖脫離石柱,飛到謝危樓面前,懾於鎮天碑的淫威,它們還是低頭了。
鍾日愚:「.......」
此刻他只想說兩個字,離譜!
「這才對嘛。」
謝危樓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他握住天荒戟,戰戟沒有絲毫掙扎,顯得無比溫和。
謝危樓收起天荒戟,他又對著天荒神圖伸出手。
嗡!
天荒神圖上面出現一些符文,這些符文瞬間湧入謝危樓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