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
神國,一座古老的血色大殿中。
一位身著血色長袍、戴著面具、渾身殺戮氣息的神秘人正擦拭著一柄古劍。
他正是神國當世殺神,大聖巔峰的強者,他喜歡獵聖,聖人、大聖、乃至無上聖王,都是他的目標。
「啟稟殺神大人,有最新消息,謝危樓已至中域,他改名謝無師,疑似還奪取了天荒至寶。」
一位身著黑袍的面具人進入大殿,匯報情況。
自從東荒天殿覆滅之後,殺神便讓他們密切關注謝危樓的動向。
若是發現對方來到中域,務必要第一時間匯報。
神國乃是殺手勢力,成員密布中域諸多地帶,謝危樓在北斗道州所做的事情,神國密探已然知曉。
殺神眼中閃過一道血芒:「哦?他來到中域,還得到天荒至寶?倒是有些意思!」
他收起長劍,淡然道:「聯繫一下某些道統,給他們稍微放出一點關於謝危樓的信息,投其所好,自然會有人為了至寶出手,記住一點,莫要透露他的來歷。」
「屬下這就去辦。」
黑袍面具人行了一禮,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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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真武皇朝。
武青侯的大殿之中,一位聖道之境的黑袍人到來。
武青侯正在品嘗美酒,他掃了一眼黑袍人,淡然道:「神國的小輩,來此有什麼事?」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鬱悶,因為他好似招惹到一位大人物了,心中極為不安。
這位黑袍人對著武青侯行了一禮:「我來此只為給前輩一點關於那謝無師的信息。」
他隨手一揮,一份捲軸飛向武青侯。
武青侯接過捲軸,看了一眼,不禁眼睛一眯:「謝無師,年輕一輩,聖人之下的修為,身上至寶無數,擁有極道帝器,憑藉至寶,才可逞凶,其自身實力一般......」
看完捲軸的內容之後,武青侯盯著黑袍人:「你給本侯這份資料,是什麼意思?」
黑袍人恭敬地說道:「此子乃是我神國必殺的目標,可惜他太過滑溜,逃命的本事極強,幾次三番在我神國手中逃脫,恰好聽聞此子殺了前輩的幾個後人,所以特來告訴前輩關於他的信息。」
「這消息倒是不錯,神國的心意,本侯心領了。」
武青侯輕輕揮手。
「晚輩告退。」
黑袍人行了一禮,便快速退下。
在黑袍人離去之後,武青侯捏碎捲軸,冷笑道:「你當本侯是蠢貨嗎?」
若不是古祖此番回來,告訴了他一些信息,他估計還真的信了這神國之人的鬼話。
一個能與無終山那位稱兄道弟的人,豈能簡單?
神國此舉,明顯是想借刀殺人,連你神國都奈何不了的人,還想讓本侯出手,倒是可笑!
「神國勢力,密布各大道州、各大天域,眼下有人來真武皇朝告知那謝無師的信息,想來他們也會將類似的信息告訴其餘道統,估計很快便有其餘道統之人前往星盟古城找那謝無師的麻煩。」
「武青,你去趟星盟古城!之前你與那位有些矛盾,可前去相助一番。不說能否相助,但這態度,最起碼還是要有,只要這矛盾解了,你便可安然無恙。」
武承天的聲音傳入武青侯的耳朵。
寶物動人心,某些道統沒有親眼見到謝危樓掏出無終山的令牌,定然會前去爭搶寶物。
這種時刻,真武皇朝的人出面,不說能否幫上忙,但最起碼站在那位旁邊,可結一樁善緣。
在他看來,那些道統之人若真的前去星盟古城找麻煩,十有八九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且不說那謝無師真正的修為到底如何,單單是對方身旁的那位更為深不可測的聖王,便可鎮壓一切。
武青侯眼睛一亮,連忙行禮道:「古祖放心,我定然辦好此事。」
武承天的笑聲傳來:「那位謝道友似乎很喜歡靈源,你帶上一點前去吧!」
「遵命。」
武青侯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如今他心中極為不安,擔心那謝無師來找他的麻煩,但若是此番可以與對方消除恩怨,那他就真的安然無恙了。
另一邊。
不滅道城。
混罡大聖的傷勢徹底恢復,已然出關,他看著面前的一位黑袍人,淡然道:「神國之人,有什麼事?」
這位黑袍人將一份捲軸遞給混罡大聖:「我有一份關於那謝無師的資料,前輩可以看一下。」
混罡大聖接過捲軸,看了一眼,眼中浮現一抹怪異之色,這謝無師,並非大聖?只是一個小輩?
黑袍人道:「他可不是什麼大聖,只是一個仗著至寶逞凶的小輩罷了,且沒有任何強大的背景,對此我神國可以百分百肯定,因為他就是我神國的必殺目標!可惜他逃命本事不凡,時常改頭換面,極為滑溜,這才從我神國手中逃脫。」
「有趣!」
混罡大聖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盯著黑袍人:「連你神國都殺不了的人,卻請本座出手,你這是打算借刀殺人?」
神國之人所給的信息,過於片面,他不認為那謝無師真的只有信息上說的那麼簡單。
他又不蠢,自然不可能僅憑神國之人的三言兩語就去對那謝無師動手。
黑袍人搖頭道:「神國並非殺不了他,只是上面的大人物沒這個時間罷了,我在北斗道州,便接下了殺他的任務,然而他的寶物不凡,我並無把握,所以才來找前輩,希望前輩出手。」
「若他身死道消,我只要他的人頭,他身上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歸前輩。」
眼下真相到底如何,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坑騙這些老傢伙對謝危樓出手。
「此子殺了步戰等人,還敲詐了我不滅道的靈源,他必須死。」
不滅道主與三位聖人飛身而來。
混罡大聖盯著不滅道主:「你也覺得可以動手?」
不滅道主沉吟道:「之前我還有些不解,為何他收了靈源便直接離開,為何那麼好說話?現在想來,或許他只是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