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謝危樓將靈草、靈藥、各種有用的天地靈材以及一些捲軸功法收起。
其餘的東西,一股腦丟給青銅詛咒人,讓其自行吞噬,反正青銅詛咒人來者不拒,什麼都能吞噬。
嗡!
青銅詛咒人化作一尊青銅寶鼎,瘋狂吞噬一眾儲物戒指之中的東西。
「......」
謝危樓稍作沉思,輕輕揮手,至尊聖刀、戰尊聖戟、七厄魂塔、五面戰旗、灰色戰矛飛到面前。
他打量了一下,淡笑道:「都是寶貝啊!」
前面三件,皆是下品大道聖器,其中七厄魂塔沒有器靈,算是損毀之物。
那五面戰旗,同樣是大道聖器,論及品級,可能達到了極品大道聖器的範疇,五面戰旗若是組成陣法,可讓其發揮出大聖之威,極為不凡。
至於那柄灰色戰矛,則是禹天舒給的半聖器。
這些東西,皆價值無窮,若是拿出來售賣,定然可以賣出天價!
謝危樓收起這些寶物,他彈指一揮,提魂果、魂獸內丹、樹晶、魂珠等東西飛出。
他盯著面前的東西,笑著道:「這些東西皆可壯大神魂,若是全部煉化,我的神魂應該可以暴漲不少。」
這一次秘境之行,真的賺大發了,簡直就是吃得滿嘴流油啊。
咻!
謝危樓快速將東西收起,隨即取出一枚灰色的儲物戒指。
他凝視著這枚儲物戒指,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這枚儲物戒指是那無頭屍覆滅後所留,不知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倒是讓人期待!
咔嚓!
謝危樓隨手一揮,將儲物戒指上附帶的禁制烙印破除,他的神魂直接進入儲物戒指內部空間。
這枚儲物戒指內的空間極為巨大,但裡面並無多餘的資源,只有一扇極為詭異的青銅之門佇立在天地之間。
銅門緊閉,上面密布無數古老神秘的准帝符文,瀰漫著強大的神魂波動。
「准帝器?」
謝危樓盯著青銅之門,眼中浮現一抹異色,眼前的青銅之門,絕對是一尊准帝器。
按理說一位魂道准帝隕落之後,其隕落之地,極有可能會藏著一尊准帝器。
此番他們前往七厄秘境,見到的好東西倒是不少,但並無准帝器,那四根石柱上的東西,也不是准帝器。
眼下他卻從這枚儲物戒指中見到了一樁准帝器,就很奇特。
「難道......」
謝危樓眼睛一眯,想到了一些東西。
或許眼前的這扇青銅門,便是七厄准帝的准帝器,至於為何在無頭屍身上,其中深意,值得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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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無頭屍,無頭屍掉落了七厄准帝的寶物,你再去採摘九葉帝魂蓮,帝魂蓮又是七厄准帝的道果......
這造化在疊加,殺機也在相應的疊加。
「呵!」
謝危樓玩味一笑,並未去動摺扇青銅門,他的神魂離開儲物戒指。
他收起儲物戒指後,心念一動,進入帝符之中。
帝符之中。
謝危樓站在一個帝級大陣之外,九葉帝魂蓮和血色晶石,就處在大陣之中。
他盯著兩樣東西,九葉帝魂蓮,乃是准帝道果,煉化之後,神魂絕對可以瞬間暴漲。
若是將其煉製成准帝級的丹藥,效果更為不凡。
可惜以他如今的丹道水平,倒是難以煉製准帝級的丹藥,相對來說,眼下他直接將此物煉魂、吞噬,才是最佳選擇。
倒是那血色晶石,他難以看透,無論是太初丹解還是神機百鍊上面都沒有關於此物的記載。
不過此物能讓小樹苗異動,肯定不會簡單。
「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好好探查一下此物。」
謝危樓暗道一句。
住在客棧之中,未知因素太多,倒是不好直接探查此物,得找個合適的地方探查一番,順便將九葉帝魂蓮解決。
「謝危樓,吃個果子,很甜的。」
歡喜化作一道殘影,來到謝危樓的肩膀上,將一枚甜美的果子遞給謝危樓。
謝危樓接過果子,輕輕摸了一下歡喜的腦袋,笑著道:「剛吃完飯,還吃得下啊?」
歡喜眨巴著眼睛:「能吃啊!還能吃很多很多呢。」
「......」
謝危樓啞然一笑,便拿著果子離開帝符。
——————
夜晚。
謝危樓坐在房間裡面喝茶,突然一股玄妙的力量席捲而來。
轟隆!
他神魂深處的鎮天碑頓時震動起來,在抵擋著那股玄妙的力量。
「嗯?」
謝危樓眉頭一挑,立刻放開神魂,探查全城。
結果一番探查,卻什麼都沒有查到,剛才那股力量,來源神秘,他並未發現有絲毫端倪。
「這天焱皇都,有些不對勁啊!」
謝危樓暗忖一句。
今日有兩道特殊的目光在關注他,他又看到了一位極為詭異的新娘子,一切都很不對勁。
與此同時。
在離這座客棧八百米的一座高樓之巔,站著一位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肌膚雪白,面容傾城絕世,一雙眸子,冰冷無比,髮絲變成銀白色,隨風而動,腰間繫著一根紅絲帶,也在快速舞動。
她整個人宛若羽化一般,與天地融為一體,神魂難以探查絲毫,即使樓下有人往上看,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蕭不真......不真......我到底是誰?」
紅裙女子眉頭緊鎖,輕輕揉著眉心,她感覺自己好似忘了什麼。
幾息之後。
紅裙女子眉頭舒展,她看向謝危樓所在的客棧,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之前當街摔我......」
話音一落,她一步踏出,瞬間來到謝危樓的房間外。
紅裙女子漠視著房間之門,伸出手便要推開。
噠!
客棧之外,一位杵著拐杖的老嫗出現,她持著一口碗,輕輕揮手,碗中閃過一道灰色光芒,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客棧包裹。
紅裙女子被這股神秘力量影響,她怔了一秒,眼中露出迷茫之色,髮絲從銀白色變成烏黑之色,隨即雙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相見是緣!」
老嫗笑了笑,便杵著拐杖離去,大街上人來人往,卻沒一人看到她的身影。
房間之中,謝危樓聽到了聲音,立刻走出來,恰好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