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當街誅殺了玄火族的人,他不想活了嗎?」
「整個天焱皇朝都是玄火族的下屬勢力,由玄火族強者鎮守,在這裡動玄火族的人,實在是糊塗啊!」
「大家快走,小心被此事波及。」
周圍之人神色凝重地盯著謝危樓,有人感慨,也有人惋惜。
在天焱皇朝,玄火族高人一等。
哪怕是達官顯貴遇見玄火族的人,也得恭敬行禮,誰敢對玄火族的人動手?
此人當街誅殺玄火族之人,下場估計好不到哪裡去。
眾人緩過來之後,快步離去,擔心被此事波及。
「......」
謝危樓繼續往前走去。
「夫君,等等我!」
蕭不真快速奔向謝危樓,一把抓著謝危樓的手臂。
咔嚓!
一道碎裂聲響起。
謝危樓停下步伐,嘴角一抽,一條手臂垂了下來,直接被扯斷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在蕭不真面前,好似變成了一個脆皮,輕輕一碰就會碎。
謝危樓看向蕭不真:「鬆手!」
「哦!」
蕭不真鬆開手。
咔嚓!
謝危樓抓住自己的手臂,輕輕一按,骨頭癒合在一起,他雙手插在衣袖裡面,滿臉無奈地往蕭家的方位走去。
「......」
蕭不真連忙跟上去。
半炷香後。
謝危樓來到一座氣派的府邸前面,府邸牌匾上有二字:蕭府!
府邸外站著兩位身材魁梧的護衛。
謝危樓看向一旁的蕭不真:「認識這裡嗎?」
蕭不真狐疑地看著謝危樓:「這裡是哪裡?」
謝危樓:「......」
好吧!
一個瘋子,可以理解的。
謝危樓往大門走去。
「站住!」
兩位護衛立刻攔住謝危樓,他們打量著謝危樓,沉聲道:「這裡是蕭府,你是何人?」
謝危樓笑著抱拳道:「在下姓伏,我特意送你們家二小姐回府。」
「二小姐?」
兩位護衛愣了一秒,他們對視了一眼,神色有些怪異,蕭府有二小姐?他們怎麼不知此事?
謝危樓指著蕭不真道:「就是她!蕭家二小姐,蕭不真,昨日與那什麼三皇子成婚,悄悄跑了。」
「這......」
兩位護衛打量著謝危樓,覺得此人有些魔怔了。
他們又看向蕭不真,此女長得很漂亮,氣質也不凡,來歷怕是不簡單!
其中一位護衛低聲道:「這姑娘看起來不簡單,還是將此事傳達給大小姐吧。」
作為護衛,眼力勁最為重要,眼前這兩人看起來不對勁,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得罪,讓上面處理此事,才是最佳選擇。
「嗯!」
另一位護衛點點頭,他看向謝危樓道:「這位兄台,你且稍等一下。」
說完,他便快步入府。
「......」
謝危樓看了一眼蕭府的布局,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正常來說,這種大戶人家嫁女的時候,府邸都會裝飾得很喜慶。
但這蕭府卻沒有任何喜慶的裝飾,再聯繫到兩個護衛的神色,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不過還是得先看看蕭府之人怎麼說!
沒過多久。
護衛與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端莊秀麗的女子走了出來,她身上瀰漫出一股問道後期的氣息。
「大小姐,就是這兩人。」
護衛低聲對白裙女子道了一句。
白裙女子看向謝危樓,眼中浮現一抹異色,她開口道:「又是你!」
謝危樓笑著道:「原來是姑娘啊!」
白裙女子道:「我叫蕭玉雪,是蕭家的大小姐。」
謝危樓看向旁邊的蕭不真:「你當真不認識你這個二妹?」
蕭玉雪搖搖頭:「你可能搞錯了!我在蕭家多年,並無什麼二妹,而且我父親也沒有任何私生女。」
嗡!
謝危樓放開神魂,瞬間探查了一下蕭玉雪的記憶。
對方並未撒謊,這蕭家確實沒有什麼二小姐,甚至在對方的記憶之中,昨日城中也沒有什麼大婚之事。
謝危樓淡然一笑:「看來真的是我搞錯了。」
蕭玉雪打量著謝危樓,微微皺眉道:「昨晚你就說她是我蕭家二小姐,今日又把人帶來這裡,說她是我蕭家二小姐,到底有何目的?」
她可不認為此人的言語和行為是無緣無故的,這其中怕是藏著什麼貓膩。
謝危樓聳肩道:「是我搞錯了,告辭!」
言罷,便要帶著蕭不真離去。
「站住!」
遠處傳來一道冷喝聲,只見一位身著赤色戰甲的中年將軍正帶著三百多士卒快步衝來,瞬間將謝危樓和蕭不真包圍。
蕭玉雪看向中年將軍,她抱拳道:「敢問周統領,這是做什麼?」
這些都是皇都禁衛軍,負責皇都守衛事務。
周統領腰間佩著一柄長劍,他對蕭玉雪道:「蕭大小姐,這賊子今日在皇都殺了玄火族的人,此事與蕭府無關,還請入府關門,剩下的事情,我等解決就行。」
「......」
蕭玉雪輕輕揮手,示意護衛將門關上。
她站在門前,凝視著謝危樓和蕭不真,殺了玄火族的人?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在這天焱皇都,除了城東趙家外,誰敢與玄火族作對?
周統領冷視著謝危樓:「賊子,乖乖束手就擒,莫要讓本將軍動手。」
謝危樓淡然一笑:「活著不易,為了幾個不知死活的人送命,值得嗎?」
周統領眼神凶戾:「在天焱皇朝,誰敢殺玄火族之人,誰就得死。本將軍不想將話說第二遍,立刻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
三百禁衛士卒亦是滿臉殺意,眼神森冷地盯著謝危樓。
曾有不少人冒犯過玄火族,但那些人最終都被他們誅殺了,眼前之人也不例外。
禁衛軍,服務於皇室,也服務於玄火族。
皇室的鎮守者,便是玄火族之人;禁衛軍的將軍,亦是玄火族之人!
謝危樓嘆息道:「三百人......不夠殺啊!再來三百萬如何?」
「既然你如此著急送死,本將軍就成全你,給我殺。」
周統領冷喝一聲,身上瀰漫出一股造化巔峰的威壓。
「殺!」
三百禁衛士卒持著兵刃,瞬間殺向謝危樓。
「螢火之光!」
謝危樓衣袖一揮,一道血光橫貫而出,凝聚成血色切刀,猛然劈向這些士卒。
轟!
三百士卒連慘叫聲都沒有傳出來,便被切刀攔腰斬斷,鮮血飛灑,內臟流出,直接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