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族長看著前來觀看的客人,抱拳道:「今日趙家分支的煉器考核結束,感謝各位道友賞臉前來觀望。此事之後,各位道友若有想法,等下可以找個地方,我們再喝上幾杯。」
每次趙家的煉器考核,都會邀請不少外族之人前來觀看,如此也可向外族展露趙家的底蘊,從而尋求新的商業合作。
趙家是煉器家族,趙家底蘊越強,生意自然越好。
「如此甚好!」
除趙元霜外,趙家還有九人能入天器山,趙家的資源也翻了兩倍。
從今往後,趙家的發展會更為迅猛,如此他們自然得抓住機會,與趙家進行深入的合作。
趙家族長輕輕點頭,他看向趙家眾人:「煉器考核結束,大家都辛苦了,現在都回去休息吧!獲得入天器山名額的九人,得抓緊時間,快速煉製出道器,爭取早日入天器山。」
「遵命!」
趙家眾人紛紛行禮。
趙元霜飛身來到謝危樓身旁,她輕聲道:「伏道友,若無其他事情的話,暫時就在我趙家住下如何?」
「那就多待一天吧!」
謝危樓淡淡一笑,他看向旁邊靠著他肩膀睡覺的蕭不真:「醒醒!」
「......」
蕭不真雙眼緊閉,依舊在睡覺,並未聽到謝危樓的聲音。
謝危樓有些無奈,他起身扶著蕭不真,將其一把抱起來,猶如抱著一座巨山,雙臂發麻,極為沉重。
咔嚓!
在他抱起蕭不真的時候,他雙腳一沉,將地面震裂,留下兩個腳印。
歡喜飛到謝危樓的肩膀上,對著謝危樓懷中的蕭不真眨巴著眼睛,這個兩腳獸不單單很能吃,而且好像還很重!
「伏道友,你這朋友......」
趙元霜神色驚愕地看著謝危樓懷中的蕭不真。
這女人這麼沉嗎?
她感覺謝危樓抱著對方,似乎非常吃力。
謝危樓淡然一笑:「她很重!勞煩趙姑娘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下。」
趙元霜心中怪異,但並未多問,她輕語道:「伏道友,隨我來。」
隨後,謝危樓跟著趙元霜離去......
一座氣派、安靜的閣樓中。
趙元霜對謝危樓道:「謝道友,這座閣樓給你們了,你們暫時就住這裡,不會有人來這裡打擾你們。」
謝危樓將蕭不真放在床榻上,輕笑道:「有勞趙姑娘了!我想了解一點關於火域的事情,不知趙姑娘可否給我弄一點火域的典籍?」
趙元霜從衣袖裡面取出一份捲軸遞給謝危樓:「伏道友,這是火域志,關於火域的諸多信息,裡面都有記載。」
謝危樓接過捲軸:「多謝趙姑娘!」
趙元霜輕然一笑:「一點小事罷了。」
她看向床榻上的蕭不真:「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伏道友若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傳音。」
「嗯!」
謝危樓點點頭。
趙元霜微微抱拳,便轉身離開閣樓。
趙元離去之後,謝危樓輕輕揮手,一道力量將閣樓封鎖。
他拿起趙元霜給的捲軸,直接放開神魂,認真觀看起來,歡喜化作一道殘影,飛到桌子上。
半炷香後。
謝危樓還在觀看捲軸的內容。
床榻上,蕭不真眉頭微蹙,眉心浮現一道玄妙的符文,瀰漫出玄妙的氣息,她烏黑的長髮,逐漸變成銀白色。
歡喜發現這一幕之後,它連忙道:「謝危樓,這個女人的頭髮......」
「嗯?」
謝危樓聞言,他瞬間來到床榻邊,看著床上的蕭不真,立刻放開神魂探查。
這個女人身上有準帝封禁和幽冥封禁,但對方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似乎正在衝擊兩道封禁。
歡喜來到謝危樓身邊,它盯著蕭不真,眼中露出狐疑之色:「她身上的氣息,好像有些熟悉......」
「熟悉?」
謝危樓看向歡喜。
「仙......」
歡喜迷茫地道出一個字,它本能地對著蕭不真的眉心伸出爪爪。
叮鈴!
就在此時,它脖子上的星辰鈴鐺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鈴鐺聲響起之後,蕭不真眉心的符文消失,髮絲再度變回烏黑之色。
「......」
歡喜收回爪爪,輕輕摸著自己的鈴鐺,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剛才蕭不真身上的那股氣息,讓她感覺有些熟悉,但它又想不起來為何會熟悉。
謝危樓察覺到歡喜的異樣,他摸了一下歡喜的腦袋,輕語道:「歡喜,想不起來,就不用去想。」
「嗯啦!」
歡喜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再度來到謝危樓肩膀上,輕輕蹭著謝危樓的脖子。
謝危樓盯著蕭不真,其實剛才蕭不真眉心那道符文出現的時候,他也感知到了一股奇特的氣息,那種氣息,與仙墳的某種氣息相似。
「這女人到底有何來歷?」
謝危樓暗忖一句,便繼續拿起捲軸觀望。
夜晚。
月掛枝頭。
謝危樓從捲軸之中得到了諸多火域的信息。
「謝危樓,我乏了,我要回帝符睡覺。」
歡喜化作一道殘影,飛回帝符之中。
蕭不真還在睡覺,沒有醒來的徵兆。
「......」
謝危樓見蕭不真睡得這麼死,他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對方的鼻子,便躺在床榻上。
蕭不真本能地伸出手臂,一把摟在謝危樓的身軀上。
咔嚓!
謝危樓的脆皮身軀,骨頭直接斷裂,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真是個脆皮!」
謝危樓心中一嘆,好歹也是可以無限媲美半聖寶器的身軀,結果在這女人面前,卻顯得如此脆弱,讓他有些無言以對。
蕭不真睫毛微動,睜開眼睛,她盯著謝危樓,臉上浮現甜美的笑容:「夫君,親親!」
說著,美腿壓在謝危樓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謝危樓的膝蓋又碎了。
「不親!」
謝危樓閉上眼睛,他此刻感覺被巨山壓著,可沒有絲毫熱血沸騰的感覺,只有說不出的沉重。
「哦!那貼貼!」
蕭不真將腦袋蹭向謝危樓的胸口,笑容甜美地閉上了眼睛。
不出意外,就這麼輕輕一蹭,謝危樓的肋骨直接斷了幾根。
謝危樓嘀咕道:「你這身軀,莫不是極道帝器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壓在自己膝蓋上的美腿,觸感柔滑細膩,感覺很棒。
「唔......」
蕭不真身軀一顫,臉色微紅,貼謝危樓貼得更緊,心跳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