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器術。」
謝危樓對著灰色儲物戒指伸出手,陰陽五行之力注入儲物戒之中。
儲物戒指中,一個陰陽太極圖出現,太極運轉,將青銅門鎮壓。
「出來!」
謝危樓手指一動,將青銅門扯出來。
青銅門懸浮在他身前,銅光閃爍,瀰漫著一股准帝器之威,此物源自七厄秘境,十有八九就是七厄准帝的准帝兵。
九葉帝魂蓮上有特殊布局,殘留著特殊的魂體,若是直接煉化,定會中招。
那麼這尊准帝器呢?是否也會藏著特殊的布局?
轟!
謝危樓雙手結印,鎮壓之力暴漲三分,青銅門的威壓徹底收斂。
「天眼通。」
謝危樓開啟天眼通,觀察眼前的青銅門。
這扇青銅門內,藏著一方巨大灰暗的空間,裡面有密密麻麻的魂體,一眼看去,不低於百萬之數,倒是有些類似於萬魂幡。
魂道准帝,精通煉魂之道,掌握著類似於萬魂幡的寶物,倒也正常。
「器靈!」
謝危樓凝視著灰暗空間最深處,那裡有一尊百米高、通體漆黑的魂體。
這尊魂體猶如主宰一般,坐立在灰暗空間之中,周圍的魂體紛紛匍匐跪拜,不敢抬頭。
「器靈?」
謝危樓暗忖一句。
這尊魂體氣息很強,在百萬魂體之中,屬於主宰級別的存在,對方好似真的是這尊准帝器的器靈。
但謝危樓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一位魂道准帝若要布局,那就不可能只布一局。
這尊魂體似乎感知到謝危樓的探查,它發出一道神魂波動:「你煉化了七葉帝魂蓮,便是與我有緣,滴一滴精血,再放出神魂來此,進行神魂烙印,我便認你為主。」
「好啊!」
謝危樓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
滴血也就罷了,還想讓自己的神魂進入這個空間之中?
若是自己的神魂進入其中,神魂定會瞬間被這尊魂體壓制。
他的笑容更為濃郁,對付這種魂體,他有的是辦法。
「萬魂幡!」
謝危樓衣袖一揮,萬魂幡飛到青銅門旁邊,他看向萬魂幡:「邪靈之王。」
「吼!」
邪靈之王發出一道嘶吼聲,強大的邪靈之力爆發,瞬間侵入青銅門之中。
轟!
隨著邪靈之力入侵,青銅門內世界,諸多魂體不斷被邪靈之力侵蝕,化作邪靈。
「這......這是什麼?」
那尊魂體感知到邪靈之力席捲而來,它發出一道驚恐之聲。
只見它沖天而起,雙手快速結印,欲要掌控青銅門,鎮壓邪靈之力。
「天真!」
謝危樓笑容不屑,他掌中的鎮壓之力暴漲百倍,將青銅門徹底鎮壓,也將裡面的魂體直接壓制。
「你......你做什麼?」
那尊魂體驚恐無比,它連忙道:「我乃是葬神之門的器靈,你若動了我,葬神之門的威勢必定會大打折扣。」
「是嗎?」
謝危樓神色淡漠,不為所動。
他對著萬魂幡伸出手,邪靈之王更為強大的力量爆發,瘋狂注入青銅門內。
以邪靈之力侵蝕青銅門內的魂體,魂體化作邪靈,力量更為強大。
此門的威勢不但不會大打折扣,反而會提升不少。
轟!
邪靈之力暴漲之後,瞬間沖向那尊魂體,將其包裹,瘋狂侵蝕。
「啊......不......」
那尊魂體不斷掙扎,發出不甘之聲,卻於事無補。
一炷香後。
青銅門內世界的百萬魂體,全部化作邪靈,那尊巨大的魂體,也變成了一尊強大的邪靈。
它身上的邪靈之力不如邪靈之王,但整體氣息卻比邪靈之王要強上幾分。
畢竟是准帝器的器靈,可能還藏著七厄准帝的魂力在其中,自然不會弱。
此刻的青銅門,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瀰漫出一陣陣邪靈氣息,好似變成了一尊邪靈至寶。
咻!
謝危樓彈指一揮,一滴精血飛入青銅門,他祭出黑暗神火,直接對青銅門進行煉化......
三天後。
青銅門被謝危樓徹底煉化,此物變成謝危樓的寶物,與他建立了聯繫。
關於此物的諸多信息,也到了謝危樓的大腦裡面。
此物名為葬神之門,乃是七厄准帝煉製的准帝兵,裡面封禁著百萬魂體。
不過七厄准帝煉製的這件准帝器,並不完整,因為裡面並無器靈。
在七厄准帝即將身死道消的時候,他剝離出自己的主魂,將其融入葬神之門,把自己的神魂當做這件准帝器的器靈。
剛才謝危樓煉化的器靈,正是七厄准帝的神魂!
煉化了這件准帝器之後,謝危樓也知道了七厄准帝的布局。
對方在七葉帝魂蓮之中留下了魂體,若是有人誅殺無頭屍,得到儲物戒指,再採摘到七葉帝魂蓮,最終不管不顧,直接煉化七葉帝魂蓮,便會被他奪舍。
若是有人心思縝密,解決了他留在帝魂蓮之中的殘魂,那他也留下了應對之策。
那就是葬神之門,他的主魂就在葬神之門內。
正常的修士看到准帝器之中的強大魂體,都會下意識覺得那是器靈。
畢竟一尊准帝器,通常只有一個器靈,而不會率先懷疑這是他的主魂。
一旦對方被准帝器的誘惑衝破頭腦,滴血、留魂,便會被他以准帝器鎮壓神魂,從而直接奪舍!
「想法不錯,可惜了!」
謝危樓笑了笑,他伸出手,葬神之門化作巴掌大小,懸浮在他的手掌之中。
這尊准帝器,還算不錯,有鎮魂、攝魂、控魂之效,一旦徹底激活,可爆發出准帝屠。
亦可放出裡面的百萬邪靈對敵,與萬魂幡的使用方法相似。
「吼!」
萬魂幡內,邪靈之王發出一道嘶吼聲,似乎有些不滿。
因為它發現葬神之門內的那尊邪靈,氣息竟然比它的要強不少。
有比它更強大的邪靈,這樣一來,那它這尊邪靈之王,豈不是要被淘汰了?
對方還是被它的力量侵蝕而成,現在卻好似要凌駕在它之上,它自然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