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寒山沒有多言,有了武王戰甲之後,她明顯感覺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看來我也要用點手段了。」
符昭姚雙手結印,身上瞬間出現一套閃爍著九彩之光的戰衣。
這套戰衣密布無數防禦符文,更有聖王之氣瀰漫。
謝危樓看向蕭不真:「還能往上嗎?」
蕭不真道:「能!」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感知到絲毫壓力,就是徒步登山罷了,並無任何難度。
謝危樓淡然一笑,他對向之傲和古庭蒼道:「向道友、古道友,我們便繼續往上了。」
「好!」
向之傲和古庭蒼點頭。
謝危樓和蕭不真立刻往上走去。
趙空烈對向之傲和古庭蒼傳音道:「你們已到極限,都下來吧!我來控制九龍聖王旗!」
他伸出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瀰漫,注入九龍聖王旗,九龍聖王旗防禦暴漲,將謝危樓等人護住。
「......」
向之傲和古庭蒼沒有強撐,快速退下。
一炷香過去。
謝危樓四人抵達兩千三百米的高度。
咔嚓!
咔嚓!
武寒山與符昭姚全身骨頭被恐怖的重力壓著,骨頭不斷作響,她們身上的戰甲、戰衣,顏色逐漸暗淡,承受不住此處可怕的壓力。
兩女步伐沉重,身軀被汗水打濕,連抬腳都變得無比困難,身上好似背負著幾座巨型山嶽,異常的沉重,壓力非常巨大。
九龍聖王旗、鎮神殿、御火塔亦在顫動,威勢不斷減弱,難以抵擋帝山的力量。
這裡已然是三件寶物的極限,若是繼續控制它們往上,它們說不定會直接損毀亦或者失控。
「難以往上了......」
符昭姚語氣艱難地開口,她臉色蒼白,身上逐漸出現裂痕,鮮血溢出,染紅戰衣。
這一刻哪怕她是天師,也難以抵擋此處的重力,她的那套戰衣,顏色暗淡,諸多符文被碾碎,撐不住太久。
「武王戰甲也撐不住了。」
武寒山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身軀前所未有的沉重,身上的武王戰甲符文閃爍,出現細微的裂痕。
周圍的烈焰更為可怕,可焚滅萬物,縱是聖王直面,估計都得身死道消。
此刻若非他們腳下的登天梯是准帝器,擋不住了這烈焰的一些力量,他們定然會瞬間被焚燒成飛灰。
「你們撐不住了嗎?」
謝危樓和蕭不真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向符昭姚和武寒山。
「......」
符昭姚和武寒山下意識看向謝危樓。
兩人氣定神閒,顯得無比輕鬆。
同處一個位置,這兩人為何還這般輕鬆?
而且與她們不同的是,這兩人並未祭出什麼防禦寶物,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嗡!
就在此時,御火塔和鎮神殿震動起來,猶如失控一般,面對謝危樓和蕭不真的防禦消失。
轟隆!
防禦消失之後,四周的烈焰席捲而來,瞬間將謝危樓和蕭不真吞沒。
九龍聖王旗的防禦頃刻間瓦解,針對神魂的力量也迅速轟殺向謝危樓和蕭不真。
「不好!」
符昭姚和武寒山臉色一變,連忙避讓。
「你們做什麼?」
趙空烈見情況不對,不禁臉色一沉,立刻盯著陰火聖人和神族神秘人。
陰火聖人沉著臉道:「寶物已至極限,此刻擋不住帝山的力量,與我們何干?」
此刻他心中冷笑,那可怕的力量和針對神魂的力量將那兩人吞沒,那兩人必死無疑。
「不錯!我族的鎮神殿已經到了極致,已然擋不住帝山之力。」
神秘人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們......」
趙空烈剛要開口怒罵,就看到了登天梯上有趣的一幕。
陰火聖人和神秘人也下意識看向登天梯,他們瞳孔一縮,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登天梯上。
烈焰將謝危樓和蕭不真吞沒之後,並未將兩人焚燒成虛無,兩人體外有一道力量屏障,擋下了烈焰之力。
針對神魂的力量還未靠近他們,便被謝危樓身上的一股玄妙魂力震散。
謝危樓神色平靜地伸出手,周圍的烈焰之力快速收縮,化作一顆烈焰珠子。
他隨手握住烈焰珠子,輕輕一捏,這顆烈焰珠子被他身上的異火吞噬。
符昭姚和武寒山神色震驚地看著謝危樓,此人竟然無懼烈焰之力?
「這怎麼可能?這太初帝山的烈焰,連聖王都能焚滅,他們竟然毫髮無損?」
陰火聖人瞪大雙眼,滿臉駭然地盯著謝危樓和蕭不真。
可以抵擋那烈焰也就罷了,那針對神魂的力量呢?絕對可以秒殺聖人,但這兩人依舊可以安然無恙?
謝危樓看了符昭姚和武寒山一眼:「二位極限已到,我們便先行一步了。」
言罷,他一把抓住蕭不真的手臂,鎮器術施展,鎮壓整座帝山的力量。
轟!
謝危樓一步踏出,瞬間帶著蕭不真踏上山嶽之巔。
此番帶著蕭不真往上,並未感受到蕭不真的沉重,只覺得輕飄飄的。
「......」
符昭姚和武寒山怔怔地看著登上山巔的謝危樓和蕭不真。
這兩人就這樣登上山嶽之巔了?那麼這兩人剛才與他們一起登山,都是在玩耍嗎?
「道心已碎!」
符昭姚長嘆一聲,轉身便撤退,沒興趣繼續咬牙往上了。
繼續往上,拼死拼活,也只是給這兩人當陪襯,不划算啊!
「我就不信......」
武寒山銀牙一咬,她立刻往上踏出一步。
轟!
下一刻,她頓時被震退十幾級台階,全身開裂,口中噴出鮮血,氣息凌亂,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他們登上山巔了,這般輕而易舉?」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啊?這樣的人,不該是無名之輩吧?」
「......」
山下,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山嶽之巔,完全被謝危樓帶著蕭不真瞬間登上山嶽之巔的場景鎮住了。
登這太初帝山,對這兩人來說,這麼輕而易舉的嗎?
「哈哈哈!不愧是我器族的貴客,果然不簡單啊!」
趙空烈朗聲大笑,心情極為不錯。
陰火聖人和神族的神秘人,則是臉色陰沉,眼中充斥著凶光,等下這兩人下山,可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