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就把一位大聖誅殺了!」
徐齡月滿臉震驚地看著謝危樓。
准帝器這種東西雖然厲害,但尋常人連萬分之一的威壓都難以動用,會有極為巨大的消耗。
若是強行使用,會被直接抽成肉乾。
所以某些修士,即使持著重器,也只會拿來砸人,很難將其威勢發出來。
但謝危樓手持這件准帝器,卻顯得極為輕鬆,好似沒有絲毫消耗,實在是可怕。
對她來說,這尊准帝器就是一件她難以使用的寶物。
但對謝危樓來說,這好似只是一張普通的彎弓,可輕鬆拉動,輕鬆使用。
「......」
謝危樓伸出手,將杜淵的屍骸收起,他和徐齡月再度出現在廣場上。
聖獄城化作一座巴掌大小的城池,出現在謝危樓手中。
這件大聖器不錯,倒是得收下!
謝危樓收起聖獄城,又將一眾半聖、聖人的屍骸收起。
「杜淵兄,救我!」
就在此時,一道獨臂人影狼狽地飛身而來。
「......」
謝危樓看向這道獨臂人影。
這是一位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對方是一尊大聖,此刻卻臉色蒼白,全身鮮血淋漓,看起來極為狼狽。
「骨族!」
謝危樓暗道一句,這灰袍男子身上的氣息與骨冥等人的相似,對方來自骨族。
刺啦!
一道破空聲隨後響起,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道袍、手持神秘道劍的女子飛身而來。
這位女子謝危樓之前見過,對方正是道族的天驕女,道璇璣。
「極道帝器!」
謝危樓看向道璇璣手中的那柄神秘道劍。
此劍通體紫色,劍柄為拂塵,瀰漫著一股極道帝威,蘊藏著濃郁的道韻之力,劍身上有二字:無終!
徐齡月看到道璇璣的時候,她神色一驚:「她是道璇璣。」
謝危樓詫異地問道:「你認識她?」
徐齡月道:「之前我聽過一些傳聞,據說道族有一位天之驕女,名為道璇璣,五十歲不到,便踏入聖人之境,擁有傳說中的無終道體,還掌握著道族的極道帝器,無終道劍。」
道璇璣看向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異色,她又看向骨殷,淡然道:「既然出手了,何須逃命?」
骨殷神色驚懼,立刻開口道:「杜淵兄,救我......」
他之前對道璇璣動手,沒想到對方直接祭出極道帝器,打他個措手不及,讓他身受重傷。
面對道璇璣,他這位大聖,似乎根本不夠看。
那尊極道帝器,對方難以徹底激活,但僅僅是部分威壓,便讓他感知到了死亡的威脅。
若是對方繼續出手,他必死無疑。
猙!
謝危樓拉動九宇弓,天地之力匯聚而來,化作一根灰色箭矢,將骨殷鎖定。
准帝器的威壓瀰漫,封鎖天地,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既然是骨族的大聖,那自然也得屠殺一番,對方的儲物戒指,肯定有好東西。
「咦?」
道璇璣驚訝地看著謝危樓。
她一眼便看出,此人手中的九宇弓是一件准帝器,對方使用此弓,似乎非常輕鬆,好似沒有絲毫消耗,極為詭異。
「......」
骨殷感知到強大的威壓將自己鎖定,他下意識看向謝危樓。
在他看清謝危樓面容的時候,他又是心中一凝,這是畫像上的另一人!
骨殷連忙道:「這位小友,我與你無冤無仇......」
謝危樓淡笑道:「誰說沒仇?昨晚我才殺了一批骨族的人,你既然來自骨族,那就去死吧!」
「骨冥他們是你殺的?」
骨殷臉色驟變,死死地盯著謝危樓。
若骨冥等人是此人殺的,那他此番對道璇璣出手,豈不是找錯人了?這頓苦頭白吃了!
「不錯!」
謝危樓笑容不減。
「杜淵兄......」
骨殷連忙開口求救。
「別叫了,他也被我殺了!」
謝危樓笑著鬆開弓弦。
轟!
灰色箭矢擊碎空間,驟然洞穿骨殷的頭顱。
嘭的一聲,骨殷腦袋爆裂,腦漿飛灑,神魂徹底覆滅,變成一具無頭屍。
誅殺骨殷之後,謝危樓伸出手,將對方的屍體收起。
他將九宇弓遞給徐齡月,淡笑道:「此弓到你手中,便是與你有緣,花點時間好好祭煉、溫養一番,以後你自然可以使用。」
「嗯嗯!」
徐齡月接過九宇弓,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得到了一尊准帝器,這真的太過幸福了,從今往後,此物便是她身上最強大的至寶。
必須要想辦法將其掌控,以後遇見強者,也能有一些底氣。
道璇璣深深地看了謝危樓一眼,此人使用准帝器的威勢,比她使用極道帝器的威勢還要可怕。
她祭出極道帝器,也難以一招誅殺大聖之境的骨殷,但此人只用准帝器,便可輕鬆誅殺骨殷,讓人震驚。
若是對方使用極道帝器,那又得多麼恐怖?
不對!
極道帝器,又豈是那麼容易使用的?
此人可以使用准帝器,不見得可以使用極道帝器!
謝危樓看向道璇璣,笑著道:「姑娘,手中的極道帝器不錯,把握得住嗎?」
道璇璣微微蹙眉,淡然道:「不勞操心!」
「呵!」
謝危樓笑了笑,又看向一個方位:「你躲不了,滾出來吧。」
「......」
徐齡月聞言,心中一凝,立刻盯著謝危樓所看的方位。
那是一座白玉大殿,殿前佇立著一座十米高的人形雕像,這是一位老人的雕像,看來很不簡單。
不過謝危樓開口之後,這雕像卻沒有絲毫動靜。
「看來得我請你啊!」
謝危樓對著那座雕像伸出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
轟!
突然,雕像之中,一道殘影衝出。
這是杜淵的一道殘魂。
他算是個謹慎的人,多年前就將一縷殘魂封入那座雕像之中,即使身軀覆滅、主魂消失,也有機會再生。
「留下!」
謝危樓直接將杜淵的殘魂吸入手中。
「道友,饒命。」
杜淵的殘魂連忙開口求饒。
「還是灰飛煙滅吧!」
謝危樓淡笑,手中微微用力。
「老祖,救我。」
杜淵的殘魂立刻求救。
轟!
那座雕像頓時崩裂,一道神秘虛影衝出來,虛影瀰漫出一股聖王之威。
「小輩,吾乃天荒聖院的杜聖王,杜淵是我的後輩,看在老朽的面子上,留他殘魂如何?」
神秘虛影對著謝危樓開口,聖王之威碾壓向謝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