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聽雪。
一樓大廳。
「各位客官,入我七夜聽雪,每人需要繳納萬斤下品靈源!」
謝危樓、徐齡月與四位尊者之境的年輕男女進入七夜聽雪的時候,一位身著白色長裙、十八九歲的嬌俏女子走了過來。
而在櫃檯的位置,則是有一位身著黑裙、雙眸深邃的女子,她正撥動算盤,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什麼?進入這裡,需要繳納萬斤下品靈源?」
四位年輕男女聞言,不禁眉頭一挑。
嬌俏女子笑著道:「入七夜聽雪先繳納萬斤下品靈源,這是門檻費;若是在這裡吃飯喝酒,費用另算。」
「門檻費?」
四位年輕男女愣了一秒,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去酒樓消費需要繳納門檻費。
若是這門檻費包含其餘的消費也就罷了,但是從這位女子的言語來看,門檻費只是門檻費,並不包含其餘的費用。
試問哪家酒樓客棧會設置門檻費這種東西?
這不是在阻攔客人進入嗎?
嬌俏女子道:「這是我們七夜聽雪的規矩!」
其中一位身著赤色長袍的男子道:「我們有聖院的令牌,可以免費嗎?」
他們入城的時候,有接引者說過,出示聖院令牌,在第一城和天荒城,衣食住行,皆可免費,購買東西,還能打折。
嬌俏女子眼睛一亮,問道:「什麼令牌?」
四人對視了一眼:「黑鐵令!」
嬌俏女子聽完之後,有些失望:「使用黑鐵令的話,每人需要繳納兩萬斤下品靈源。」
「啥?使用令牌,還得多繳納一萬斤?」
四位年輕男女一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
謝危樓和徐齡月也是滿臉怪異之色。
嬌俏女子解釋道:「七夜聽雪的規矩與其餘地方的不同,在這裡不用令牌,需繳納一萬斤下品靈源;使用黑鐵令,需要繳納兩萬斤下品靈源;使用青銅令,需要繳納五萬斤下品靈源;使用紫金令,需要繳納十萬斤下品靈源。」
四位年輕男女直接傻眼了:「這是黑店吧?別的地方使用聖院令牌可以免費,在這裡使用令牌還得加錢?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嬌俏女子神色認真地說道:「四位客官,其餘客人還在後面等著,你們先繳納門檻費吧!每人兩萬斤下品靈源。」
「哼!這就是黑店,真當我們是冤大頭不成?恕不奉陪!」
四人冷然一笑,便要轉身離開。
擁有聖院的黑鐵令,他們自然不缺幾萬斤靈源,不過他們也不想被當做冤大頭來宰。
「既已踏入門檻,就得繳納門檻費,哪怕你們此刻離開也得繳費。」
嬌俏女子身上瀰漫出一股尊者巔峰的威壓,直接將四人鎖定。
「尊者巔峰?」
四位年輕男女臉色微變,他們冷視著嬌俏女子:「我們是不朽山的人,你這是打算強買強賣嗎?」
嬌俏女子伸出手,一座巴掌大小的白玉閣樓出現在手中,她淡然道:「七夜聽雪的規矩便是如此,別說你是不朽山的人,哪怕你是天荒聖院的帝種,也得按規矩辦事。」
說完,她手中的白玉閣樓瀰漫出一股聖威,這是一尊大道聖器。
「大道聖器......」
四位年輕男女目光一凝,立刻祭出神兵利器。
「四個土包子,想在七夜聽雪動手,這是不想活了嗎?」
二樓之上,一道譏笑聲響起。
四人中的赤袍男子看向二樓,說話之人是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眉心有一朵神鳳符文的俊美男子,對方氣息內斂,深不可測。
赤袍男子身上瀰漫出一股尊者後期的威壓,他沉聲道:「吾乃不朽山拓拔烈,不知道友有何指教?」
金袍男子把玩著酒杯,身上溢出一股半聖之威,他譏笑道:「哪怕是大聖級別的強者來此,也得繳納門檻費,你們四個尊者之境的螻蟻,還想玩特殊,這不是找死嗎?」
「大聖來此也得繳納門檻費?」
四人心中一凝,難道這七夜聽雪真的有何特殊之處不成?
「四個小輩,你們尚且年輕,眼界一般可以理解,這七夜聽雪存在的歲月,比天荒聖院還要古老,哪怕是聖院的院長來這裡喝酒,都得按照規矩繳納門檻費。」
三樓之上,一位老人笑著開口,他身上瀰漫出一股大聖之威。
「什麼?七夜聽雪存在的歲月,比聖院還要古老?」
四人瞳孔一縮,連忙將兵器收起。
若是如此,那這七夜聽雪確實很不簡單,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拓拔烈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嬌俏女子:「這裡面有八萬斤下品靈源。」
這靈源都繳納了,自然不能就這樣離去,得看一看這裡到底有何特殊。
嬌俏女子接過儲物戒指,臉上多了一抹笑容:「一到二樓,隨意入座。」
她又看向謝危樓和徐齡月:「二位客官,可有聖院的令牌?」
謝危樓笑著道:「沒!」
嬌俏女子伸出手:「那就每人繳納萬斤下品靈源吧!」
「行吧!」
謝危樓取出一枚儲物戒指。
「等下!」
就在此時,那位撥動算盤的黑裙女子開口了,她看向謝危樓,輕語道:「這二位客官在七夜聽雪的消費,全部免單。」
「......」
嬌俏女子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謝危樓和徐齡月。
消費全部免單?
這種情況,她倒是第一次見,這兩人有何特殊之處不成?
徐齡月也是露出疑惑之色,怎麼到他們這裡就免費了?
酒樓之中的一些客人盯著謝危樓和徐齡月,神色有些異樣,這兩人為何可以免單?
拓拔烈停下步伐,他看向黑裙女子,皺眉道:「憑什麼他們免單?」
他感覺被區別對待了,他們來此,要多繳納一倍的門檻費,到後面兩人就免費了,這啥意思啊?刻意針對他們是不是?
轟!
黑裙女子掃了拓拔烈一眼,一股聖王之威爆發,她漠然道:「我做事還需向你個小輩解釋?」
「聖王......」
拓拔烈心中一震,連忙行禮道:「晚輩不敢,還請前輩原諒。」
他本以為這女子只是一個小小的掌柜,根本不起眼,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尊聖王級別的強者,實在是嚇人,這七夜聽雪,果然不簡單。
黑裙女子道:「雨兒,帶這二位客官去四樓。」
嬌俏女子對謝危樓和徐齡月道:「二位客官,請隨我去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