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大聖見狀,他輕輕點頭:「信息無誤,持青銅令而來,可直接入我聖院,你進入大門吧!剩下的事情,會有長老安排好。」
「多謝前輩!」
符昭姚行了一禮,便往拱門走去。
「下一個!」
黑袍大聖揮手。
排在第二的是一位身著灰袍的男子,身上瀰漫出一股尊者巔峰的威壓,他猶豫了一下,便往前走去,將一枚青銅令取出來。
轟!
在他取出青銅令的時候,古圖閃過一道金色光芒,卻沒有關於他的絲毫信息。
黑袍大聖看了一眼,便知此人的令牌是奪來的,因為沒有記錄在冊。
按照聖院的規矩,招生人員下發令牌的時候,都會對其進行一番記錄,沒有記錄的人,令牌皆來歷不正!
黑袍大聖並未驅逐此人,他沉吟道:「去中間的位置等待。」
雖然是搶來的令牌,但聖院依舊會給一次機會,只是這種機會,可從未有人能真正把握住。
「......」
灰袍男子行了一禮,便往一旁走去。
隨後,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上前.....
接連驗了七個之後。
黑袍大聖眉頭緊鎖,七人上前,只有符昭姚一人的身份沒有問題,其餘五個的令牌,都是搶來的。
「下一個!」
黑袍大聖繼續開口。
徐齡月往前走出一步,她將燕雲十三給的令牌取出來。
嗡!
古畫閃過一道金色光芒,卻沒有顯露出徐齡月的任何信息。
黑袍大聖見狀,則是浮現一抹溫和的笑容,他盯著徐齡月:「你是箭峰峰主的弟子吧。」
徐齡月尷尬一笑:「這令牌是燕雲十三前輩給我的......他只給我令牌。」
黑袍大聖笑著道:「有此令就行。」
這是箭峰峰主的令牌,有人持著對方的令牌來此,也無須驗證什麼,直接入聖院即可。
轟!
下一刻,拱門之前,一位身著淺灰色長袍,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出現。
來人正是燕雲十三!
「參見燕雲峰主!」
在場的天荒聖院之人,紛紛行禮。
燕雲十三,乃是箭峰峰主,聖王巔峰的修為,實力極為強大。
多年以來,這位峰主都沒有親傳弟子,現在有人持著他的令牌而來,看來是他選定的親傳無疑了。
「嗯!」
燕雲十三點點頭,他的目光落在徐齡月身上,淡笑道:「丫頭,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親傳弟子,現在隨我去箭峰。」
「......」
徐齡月聞言,下意識看向謝危樓。
謝危樓笑著道:「去吧!」
「好!」
徐齡月往前走去。
燕雲十三輕輕揮手,帶著徐齡月離去。
黑袍大聖看著謝危樓,不禁微微皺眉,眼底深處浮現一絲幽光,他言語淡漠地說道:「到你了!」
謝危樓察覺到黑袍大聖的異樣,不禁笑了笑,也沒有太過理會,他往前走去,將自己的令牌取出來。
轟!
就在他取出令牌的時候,古圖瞬間爆發出萬丈金光,金光直入九霄,使得天地震動。
「嗯?」
黑袍大聖眉頭一挑,立刻盯著謝危樓手中的青銅令牌,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這是什麼令牌?他怎麼沒有見過?
「這令牌不對勁啊!」
聖院的其餘人盯著謝危樓,皆是滿臉詫異。
這種令牌,與天荒聖院的青銅令相似,但又有不同的地方,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幾息之後。
萬丈金光消散,古圖之上,出現謝危樓的簡略信息,謝危樓,普通弟子。
黑袍大聖漠視著謝危樓:「古圖上有你的名字,不過你的令牌不對,去中間等待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眼底深處浮現一絲冷意。
之前杜聖王讓他稍微關照一人,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來聖院了,而且對方帶來的令牌還不對勁。
如此,事情就簡單多了。
看來杜聖王得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長生聖女下意識看向謝危樓,神色有些費解,這傢伙的令牌怎麼不對?
「......」
謝危樓沒有多說什麼,收起令牌,便往一旁走去。
與此同時。
聖院的一座山嶽上。
一位黑袍老人正在喝茶,他看了一眼天穹,眼睛一眯:「竟然是帝荒令,有意思了!」
他取出一面銅鏡,上面出現謝危樓的畫像:「窺天,過來一趟。」
窺天大聖出現在此處,他對著黑袍老人行了一禮:「見過副院長。」
黑袍老人笑著道:「此子是你從東荒招來的吧?他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個道統?」
窺天大聖看了一眼銅鏡,沉吟道:「此子名為謝危樓,來歷神秘,與那幾個道統似有聯繫,但他很是不凡,戰力滔天,我給了他一枚青銅令,記錄為帝種!」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只是神族那位出面,送來了一人,頂下了他的帝種名額......不過我已然為他重新記錄,眼下是普通弟子。」
對於此事,他也有些無奈,此番有準帝出面,讓一個神族天驕入了聖院,頂走了謝危樓的名額。
至於那位神族准帝為何會如此,肯定是與謝危樓覆滅天殿有關!
「青銅令?名額被頂走?」
黑袍老人眉頭一挑。
窺天大聖道:「副院長,你看這事......」
黑袍老人沉思了一下:「他持著的那塊令牌很是不簡單,讓他闖天荒關吧!其餘的事情,我自會安排。」
窺天大聖臉色一變:「什麼?闖天荒關?萬古歲月以來,又有幾人成功過?」
聖院會給一些令牌被奪和奪取令牌的人一個機會,那個機會,便是闖天荒關,只要闖過去,直接給帝種名額。
但是萬古歲月來,基本上沒有人能成功,一旦進入其中,大多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黑袍老人道:「他不一樣!他持著帝荒令而來,若是連眼前這一關都闖不過,那就不正常了。天荒關雖兇險莫測,但也藏有大造化,可以讓他試試,此事若不成,我自會出手救他;若是成了,也得為他尋個獨一無二的老師!」
窺天大聖神色不解:「副院長,什麼是帝荒令?」
黑袍老人淡笑道:「等你打遍天荒,有資格踏出天荒的時候,自然知曉帝荒令是什麼。」
「......」
窺天大聖聞言,也沒有繼續多問,只是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他給了謝危樓帝種名額,結果這名額卻被神族之人頂了,這讓他感覺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