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再度出現在帝城之中,他握緊拳頭,看向前方,天荒大帝的烙印再現,身形再塑,出現在雕像之上。
謝危樓看向天荒大帝,沉聲道:「再來!」
之前天荒大帝打了他一頓,他此番自然也想多捶對方幾下。
對方就這樣被打爆,他感覺不怎麼舒暢,總覺得自己虧了,之前那頓打好似白挨了,還有那件大道聖器,也白毀了。
天荒大帝神色複雜地看著謝危樓:「不來了,你贏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怪物,不對,應該說是禁忌。
一人掌握著三種禁忌力量,這還怎麼打?
他若是本尊的話,倒是無懼,但只是一道烙印,面對禁忌之力,根本不夠看。
繼續打下去,他這道烙印若是徹底消散,到時候有後來者通關來此,又有誰出面考核?
謝危樓聞言,心中有些不爽,他盯著飛雪大帝:「你來!」
「......」
飛雪大帝沉默了一秒,不打算出手,這小子竟然是一尊禁忌,實在是詭異。
「不打也得打!」
謝危樓眼神凶戾,光陰之力瀰漫,時間停滯。
他一個箭步殺到飛雪大帝身旁,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抬起膝蓋,直接撞向對方的胸口。
砰!
飛雪大帝毫無反抗之力,扛了一膝蓋,身軀爆裂,化作光點。
不過下一秒,雕像閃過一道光芒,飛雪大帝的身軀再塑,她盯著謝危樓,有些無言以對。
天荒大帝苦澀一笑,這小子打上癮了?
謝危樓感覺心情舒坦不少,他盯著雕像旁邊的那位金袍老人:「你是帝城的器靈,實力也不弱,來打一架。」
「咳咳!」
金袍老人輕輕一咳,他下意識看向天荒大帝和飛雪大帝。
天荒大帝看向謝危樓:「你通過天荒關了!」
他伸出手,強大的帝道規則之力湧向謝危樓,直接印在謝危樓的眉心。
飛雪大帝彈指一揮,帝道規則湧向謝危樓,不斷烙印在謝危樓的眉心。
轟!
兩股恐怖帝道規則襲來,烙印在謝危樓的神魂深處,裡面似乎藏著強大的帝法。
天荒大帝開口道:「回去好好參悟吧!」
謝危樓緩過神來之後,他伸出手,劍鞘飛入手中,葬花爆射而來,歸於劍鞘。
他將葬花收起,身上的禁忌之力消散,魔軀消失,他看向天荒大帝:「不繼續打架沒問題,告訴我你們為何會神鬼七殺劍?」
這兩位大帝,都會神鬼七殺劍,有些奇特,不知兩人從哪裡學來的。
天荒大帝淡笑道:「這神鬼七殺劍又不是什麼秘密功法,我們會此法不是很正常嗎?」
「......」
謝危樓微微皺眉,你騙鬼呢?
「走吧!」
天荒大帝輕輕揮手,直接將謝危樓移出帝城。
飛雪大帝見天荒大帝將謝危樓移走,她開口道:「不讓他闖第五關?」
這天荒關,其實還有第五關,那裡有天荒大帝的傳承和極道帝器。
而且第五關,並無前面的關卡兇險,只需入關參悟就行。
天荒大帝搖頭道:「不能給他!他掌握著三種禁忌之力,身上亦有多門後世帝術,他會有屬於他自己的路,我的傳承給他,或許會局限他的未來。」
飛雪大帝露出明悟之色,她看向金袍老人:「今日之事,不可外傳。」
「遵命!」
金袍老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
某個秘地,一座古舊的青銅廣場上。
謝危樓嘆息道:「給的太少了,這天荒關,狗都不闖。」
本以為闖過第四關,會如前面的關卡一般,得到諸多好東西,沒想到最終到手的只有大帝道則和一點點小東西。
天荒大帝和飛雪大帝,當真是太過吝嗇了。
若是其餘人知曉謝危樓的想法,絕對會吐血,大帝道則,何其珍貴?
試問天地之間,有多少強者,困在大帝之下,難以尋到證道契機,若能得大帝道則參悟,完全可以省去無數彎路。
咻!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黑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廣場上。
他打量著謝危樓,笑著道:「小子,恭喜你闖過天荒關。」
謝危樓看向這位黑袍老人,抱拳道:「前輩是?」
這老人氣息內斂,深不可測,極為不簡單,十有八九是一尊准帝。
黑袍老人溫和一笑:「老朽天荒聖院的副院長,王重樓!」
謝危樓有些詫異,他再度行了一禮:「原來是院長啊!見過王院長。」
王重樓笑問道:「你闖過天荒關,可有得到天荒大帝的傳承和極道帝器天荒之鐘?」
天荒關內的情況,他難以看到,倒是不知確切情況。
謝危樓愣了一秒:「大帝傳承?天荒之鐘?天荒關內,有這些東西嗎?」
天荒大帝和飛雪大帝給的帝道規則之中,藏有秘法,但絕對不是大帝傳承,至於什麼天荒之鐘,他看都沒有看到。
王重樓滿臉愕然,他問道:「你闖到第五關,豈能沒有看到大帝傳承和天荒之鐘?」
一般來說,只要闖到第五關,就可以參悟大帝傳承和天荒之鐘,哪怕失敗了,也不會有其他的殺機,只會被送出來。
按照天荒聖院的規矩,只需要闖到第五關,無論是否參悟出大帝傳承,都可以得到帝種名額。
不過謝危樓這個名額,得稍微把控一下!
謝危樓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眉頭緊鎖:「我只闖到第四關,就被天荒大帝移出來了,根本沒有見到什麼第五關啊。」
好啊!
該死的天荒大帝,竟留了一手,竟然沒有把真正的好東西給他。
這完全就是在斷他謝危樓的機緣、斷他大帝之路啊!
這是在防備他嗎?
還是被他打爆之後,心生怨恨,玩不起了?實在可恨。
「在第四關被移出來了?」
王重樓神色異樣,他問道:「與大帝廝殺了?」
謝危樓無語地說道:「王院長,你看我這樣子,衣衫襤褸,渾身血澤,像個叫花子,明顯是被大帝狠狠地捶了一頓啊。」
王重樓思索了一下,笑著道:「與大帝廝殺,沒有隕落,自然有資格進入第五關,至於大帝為何提前將你移出來,或許有其他原因吧!」
「不過只要你活著離開天荒關,便代表著你通過考核了,我現在帶你去見一個人。」
大帝提前將謝危樓移出來,那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他倒是不能刨根問底。
不過他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因為天荒大帝、飛雪大帝,都與那幾個詭異道統有些聯繫,謝危樓此子與那幾個道統也有聯繫......
謝危樓問道:「都說闖過天荒關,便可得帝種名額,我名額呢?是不是得把聖院資源全部交給我?」
天荒聖院的資源,我謝危樓一人貪之!
王重樓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都沒有闖到第五關,能有什麼帝種名額?記住,你在第一關的時候,已經失敗,是我出手將你撈了出來,天荒之鐘沒有響起,你就是普通弟子!這天荒聖院,詭譎莫測,很多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天荒聖院的創建者是天荒大帝,但其中成分極為複雜,有諸多道統的強者都在其中,算是一個大雜燴。
就如之前有人頂走謝危樓的名額一般,這就是有人在干預。
在天荒聖院,沒有太多道理可言,此院是為培養大帝而建,所以只講拳頭。
謝危樓此子,過於耀眼,怕是會被人盯上。
「名額無所謂,資源呢?」
謝危樓眉頭一挑。
他倒是知曉王重樓的意思,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對他來說,也就那樣。
他來中域,自然得殺出一條血路,殺出一番威名,管他什麼牛鬼蛇神,誰敢招惹他,他就將其直接錘死。
王重樓道:「資源管夠!帝種有的,你自然也有,不過有些資源,需要你自己去搶,天荒聖院很多時候,可以殺伐,這裡沒太多規矩,一切都看自己的拳頭。」
入了聖院,就以為能一飛沖天了?
錯了!
入了聖院,還能殺出聖院,才可真正的一飛沖天。
若是連聖院都殺不出去,那也是廢物,更別說什麼大帝之路了。
謝危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院長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他輕輕揮手,身上的血澤消失,又取出一套黑袍換上。
「跟我來。」
王重樓手指一動,瞬間帶著謝危樓消失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