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是仙罰?」
謝危樓凝視著仙罰鍘刀,帝罰之後,竟然出現了仙罰?
他有種直覺,自己面對這一刀,必死無疑,哪怕有涅槃經也不行。
謝危樓立刻對著鎮天碑伸出手,結果卻發現鎮天碑一動不動,似在觀望,在讓謝危樓自己渡這道無上仙罰。
「可曾畏懼?」
九霄之中,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天道在問,生靈無懼聖罰、帝罰,可懼仙罰?
謝危樓深吸一口氣,繼而冷然一笑:「仙罰罷了,豈能讓我畏懼?」
畏懼,源於底氣不足,他現在底氣十足,何懼一切?
「煌煌天威,尊吾赦令,請雷祖法身!」
謝危樓雙手結印,道法施展,直接請雷祖,請雷祖對抗仙罰,這很合理吧?
雷祖:「......」
轟隆!
天穹瞬間震動起來,百萬道仙光浮現,隨之凝聚成三十三座青銅仙殿,青銅仙殿出現之後,懸浮九霄的仙罰鍘刀一動不動。
嗡!
下一刻,三十三座青銅仙殿上方,一尊更為巨大的金色仙道身影出現,祂伸出手,只手握住三十三座青銅仙殿,仙道之威瀰漫,鎮壓諸天萬界,執掌天地萬物。
「昊天仙帝......」
謝危樓看到這尊仙道身影的時候,不禁愣了一秒,他請的是雷祖,怎麼出現昊天仙帝了?
請錯了!
謝危樓連忙對著昊天仙帝的身影行禮:「參見仙帝,我請神請錯了!」
昊天仙帝看向謝危樓:「不懼仙嗎?」
「懼......」
謝危樓下意識回道。
昊天仙帝搖搖頭:「不像!」
祂輕輕一握,三十三座青銅仙殿化作仙光,融入仙罰鍘刀,仙罰鍘刀的威壓頃刻間暴漲,不過這柄鍘刀並未斬向謝危樓,而是化作一道仙道烙印。
「贈你一式!」
昊天仙帝彈指一揮,這一縷仙道烙印打入鎮天碑之中。
咻!
鎮天碑化作一道殘芒,瞬間飛入謝危樓的神魂深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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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一震,萬道仙光席捲而下,將謝危樓的身軀包裹,不斷洗禮他的身軀。
這最後一道仙罰並未落下,但昊天仙帝出手,直接給謝危樓仙道洗禮。
謝危樓盤膝坐下,雙手結印。
昊天仙帝的身影隨之消散,天穹之中,雷道餘波紛紛散去,九彩之光照射而下,再度籠罩謝危樓的身軀。
轟隆!
謝危樓身上的氣息瘋狂暴漲,恐怖的尊者之威席捲四面八方。
他的肉身之力再度暴漲,從中品大道聖器,踏足上品大道聖器的範疇。
半炷香後。
謝危樓身上的氣息收斂,境界徹底穩固,他睜開眼睛,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尊者之境,成了!」
這一次破境,他的肉身強度,達到了上品大道聖器的範疇,神魂暴漲了十倍左右。
不過神魂之中的樹苗依舊沒有變化,因為那顆帝魂珠,他還未煉化。
玄相、歸墟、大道樹,皆增強了十倍不止。
更為關鍵的是大道之力,踏足尊者之境,三枚大道果已然被煉化。
大道果被煉化之後,輪迴、光陰、混沌三種禁忌之力,不再局限在大道樹上,而是徹底融入了丹田,使得丹田之力,壯大了百倍不止。
不入尊者之境,所能動用的道則之力,大多來自於玄相和大道樹。
但踏足尊者之境,大道之力,已然徹底與丹田之中的靈力融合,只需調動丹田之力,便可施展各種大道之力。
除了三大禁忌外,處在混沌之中的各種大道之力,此刻也徹底融入了丹田之中,力量體系,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謝危樓內視丹田。
但是這一刻,丹田擴張百倍不止。
金色海洋之中,出現了輪迴、光陰、混沌、虛空、星辰、詛咒、妖力、魔力、鬼力、雷道等力量,顏色也不再局限於金色。
丹田裡面,也不再是血色彼岸花,還出現了輪迴之花、混沌之花、光陰之花、詛咒之花四種花朵,每一朵花,都帶著強大的禁忌之力。
現在他的丹田,就如一個巨大的熔爐,將禁忌之力、道則之力,融在一起,每一種力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以輕鬆使用。
「尊者已成,該試試帝魂珠了!」
謝危樓伸出手,帝符飛到手中,他將裡面的帝魂珠取出來。
「......」
謝危樓雙手結印,神魂之力爆發,將帝魂珠包裹。
他同時調動鎮天碑的力量,預防突發情況,畢竟是大帝神魂結晶,不知裡面是否藏著後手,自然也得謹慎一番。
嗡!
神魂深處,小樹苗爆發出一股吞噬之力,這顆帝魂珠頓時被納入丹田深處。
小樹苗葉片晃動,瞬間抽出帝魂珠的力量,瘋狂進行吞噬......
三個時辰後,帝魂珠的力量徹底被小樹苗吞噬。
之前的小樹苗,有三米高,現在則是變成了十米高。
樹幹呈現金黃色,密布無數金色符文,長出了不少樹枝、樹葉,整體茂密了幾倍。
樹幹、樹枝一如既往的金黃,葉片則是呈現乳白色,氣息變得更為恐怖。
隨著小樹苗的進一步成長,謝危樓的神魂再度暴漲十倍。
他此刻的神魂之力,絕對超越了某些大聖中期的神魂,達到了一個極為強大的地步。
謝危樓收斂神魂和身上的氣息,他睜開眼睛,輕吐一口濁氣:「境界、肉身、神魂、戰力,都在暴漲,完美!」
他收起帝符,心念一動,一套黑袍出現在身上。
嗡!
於此時,天書遮掩之力消散,山峰中的場景出現。
「毀了十幾座山峰?」
遠處的中年男子看向謝危樓,眼中浮現一抹異色。
帝罰落下,絕對不止毀滅十幾座山嶽,或許帝罰的破壞力,是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壓制了。
咻!
中年男子身影一動,出現在謝危樓身旁。
謝危樓感知到中年男子出現,他起身看向對方,神色有些怪異。
此人他之前在七夜聽雪的時候見過,是個酒鬼!
酒鬼?
看來王重樓所言的此處的接手者便是此人了。
眼前這人身上隱有一股准帝之威瀰漫,但謝危樓卻感覺很不對勁。
對方的氣息有些說不出的詭異,讓他感到莫名的壓抑,反正他看不透。
謝危樓對著中年男子行禮:「晚輩謝危樓,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