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殿。
一座大殿之中。
「是誰殺了吾兒?」
墨盞大聖握著一塊破碎的魂牌,神色憤怒到了極致,他只是閉關一番,結果剛出關,就發現墨楊的魂牌已碎。
「此事是謝危樓所為。」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藍袍的大聖進入大殿。
「謝危樓?竟然是他!」
墨盞大聖瞳孔一縮,眼中殺意瀰漫,他本以為謝危樓進入天荒關,必死無疑,沒想到對方卻僥倖被副院長撈了出來。
不過對於謝危樓,杜聖王那邊有令,讓他想辦法解決,他正打算找機會弄死對方,不曾想對方卻率先弄死了墨楊,實在是該死。
藍袍大聖漠然道:「墨楊、杜江,都被他殺了,眼下他正趕往執法殿,欲要滅我執法殿,無心和一個叫顏君臨的魔族跟著他。」
「什麼?他把杜江都殺了?帝種無心還跟著他?」
墨盞大聖臉色微變,謝危樓連半聖之境的杜江都能誅殺?
看來杜聖王並未將那謝危樓的事情,全部告訴他。
不過這不重要了,墨楊已死,他定要弄死謝危樓。
藍袍大聖道:「此事關乎我執法殿的臉面!杜聖王已知曉此事,他下達了命令,若有人來此鬧事,不管什麼身份,直接格殺勿論。」
「該死的謝危樓,我定要讓他為吾兒償命。」
墨盞大聖攥緊拳頭,眼中殺意雄渾。
藍袍大聖沉吟道:「一個謝危樓罷了,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倒是那無心,作為帝種,手段深不可測,武陽大聖與一些聖人不願摻和此事,已然將執法殿的一些年輕人帶走。」
「眼下這執法殿,只有一百多位弟子、八位聖人和你我兩位大聖,杜聖王在暗處看著,若是有特殊情況,他自會出手。」
聖院之中,派系眾多,算得上魚龍混雜,就拿這執法殿而言,亦有兩大派系。
其中一個派系,屬於杜聖王,他們都是杜聖王陣營的。
另一個派系,屬於武陽大聖,對方是真武皇朝的人,一直以來都與杜聖王不對付,但對方來歷不小,杜聖王也奈何不了對方。
這一次聽聞那謝危樓和無心要殺過來,武陽大聖直接帶著自己派系的人走了,明顯是打算坐山觀虎鬥。
「對付幾個小輩罷了,有何難度?他們若是敢來,今日便讓執法殿成為他們的葬身之地。」
墨盞大聖語氣森冷無比。
藍袍大聖道:「無心那妖僧畢竟是帝種,不容小覷,先讓他們破陣,待他們耗盡底牌,你我再帶人上前收割,如此才會更為穩妥。」
「如此也行。」
墨盞大聖點點頭,對付帝種,他倒是不敢大意。
——————
半炷香後。
謝危樓三人出現在一座巨大的血色山嶽前面。
這座血色山嶽,由數十座山嶽組合而成,體積巨大,被帝級大陣封鎖,它名為刑山,正是執法殿的大本營。
離刑山千米的一座山嶽上,此刻齊聚著三百多人,他們都是來此看戲的。
有人要滅執法殿,此事已然在聖院之中快速傳開。
若是尋常人說這種大話,他們定然不會放在眼裡,只覺得對方在自尋死路。
但這一次參與的人之中,有一位帝種無心,那就不簡單了,他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場好戲。
「......」
無心看著眼前的刑山,雙眸閃過一道幽光,洞穿帝級大陣,看到裡面的一些情況。
他開口道:「這刑山之內還有一百多人,其中聖人八位、大聖兩位!倒是沒有感知到那杜聖王的氣息,不過此處若出事,他肯定會出事。」
「那就讓他來。」
謝危樓滿不在乎地開口。
咻!
刑山之中,墨盞大聖、藍袍大聖帶著八位聖人和上百位年輕人飛身而起。
墨盞大聖的視線落在謝危樓身上,他神色怨毒地說道:「該死的小畜生,竟敢殺我兒,今日本座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謝危樓無視墨盞大聖,他看向其餘人,漠然道:「謝某心善,不喜殺生,爾等若是想活命,速度退下,否則,殺無赦。」
「該死的東西,殺我執法殿之人,其罪當誅。」
「可恨的螻蟻,敢在執法殿的地盤鬧事,這不是找死嗎?」
「必須將他拿下,抽筋拔骨,以此告慰杜江師兄和墨楊師兄他們的在天之靈。」
墨盞大聖身後的那些個聖人、年輕人,紛紛開口,笑容之中,充滿了譏誚和不屑。
這裡是執法殿,有帝級大陣防護,有大聖、聖王鎮守,來此放肆,完全就是在找死。
謝危樓眉頭一挑,對無心道:「無心兄,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無心雙手合十,面露慈悲之色:「他們開口閉口就是挫骨揚灰、抽筋拔骨,果然是邪魔外道的手段。」
謝危樓臉上浮現一抹猙獰的笑容:「所以這些全部都是邪魔,一個都不能留!」
無心揮手,兩個巴掌大小的稻草人飛向謝危樓和顏君臨,他低聲道:「這是替死稻草人,此物在身,能代替三次死亡,可讓我等抵擋破陣反噬一次、帝道秩序攻擊兩次。」
「......」
謝危樓和顏君臨立刻將稻草人收下。
藍袍大聖冷視著謝危樓三人:「三個小輩,殺我執法殿之人,來我執法殿鬧事,其罪當誅。」
「閉嘴!區區大聖,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顏君臨臉色一板,瞪著藍袍大聖。
「你......」
藍袍大聖握緊拳頭,臉色陰沉無比,若非忌憚無心,他此刻就想殺出去,直接將此子鎮殺。
無心沉著臉道:「謝兄,快破陣!這邪魔已然惱羞成怒,正在魔化邊緣,為防他暴走傷人,還請速度破陣,我們好去超度他。」
「好!」
謝危樓一步踏出,瞬間靠近刑山三百米。
嗡!
就在他靠近刑山的時候,一個赤黃色的帝級大陣出現,這個大陣直接將刑山包裹,帝紋浮現,帝威瀰漫。
咔嚓!
隨著這個帝級大陣出現,謝危樓身上瞬間出現一些裂痕,以他如今的身軀,就這樣面對極道帝威,依舊會有巨大的壓力。
「帝級大陣,能擋住我嗎?」
謝危樓神色淡漠,直接對著大陣伸出手。
他悄然控制鎮天碑,鎮天碑變得如玉符一般大小,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緩緩貼近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