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樣的未來,竟然要對白道和魔道公布嗎?
難道盟主還想讓兩道聯合起來,對付麻瓜?
不怕魔道背刺嗎?
「幹嘛還要對魔道公布,直接讓他們滅掉好了。」
夏美說道。
「魔道要是全被滅了,鐵時空的善惡就會失衡,到時候會有更高級別的人物過來制裁鐵時空的。」
夏流阿公說道。
「麻瓜可是不分白道魔道,他們的最終目標就是『消滅地表所有異能行者』。」
夏天說道。
「這件事,肯定會對異能界產生巨大震盪,而且公布未來之後,接下來要怎麼辦?」
「如果沒有具體的可實行的方案,恐怕會陷入內亂,到時候……可是會得不償失呀。」
夏流阿公語重心長地說。
「這些,我都有慎重地考慮過。」
「雖然不清楚魔道家族那邊是什麼態度啦,但是他們肯定能分得清形勢,什麼才是對他們最有益的,他們最清楚了。」
「我認為,我們已經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既然我們已經有了信息差,那不如好好利用,讓魔道加入我們的陣營,共同給麻瓜施壓。」
灸舞說道。
「盟主說的,可能是眼下唯一解決問題的途徑了。」
許久不說話的葉思仁忽然開口。
「你是葉赫那拉家那邊的還是麻瓜那邊的?」
夏流阿公的眼神很不友善。
「哎呀,岳父大人,我肯定是咱們這邊的嘛。」
「據我所知,全世界的魔化異能行者大概有五千萬,如果能將這五千萬的力量都凝聚起來,異能行者這邊的優勢會大大增加。」
葉思仁說道。
「白道異能行者才三千萬,魔化異能行者竟然有那麼多哦?」
夏美很震驚。
「不奇怪啊,魔化異能行者雖然多,但能叫得出名的,也就葉赫那拉家族,而且有不少的白道異能行者受不了黑暗的蠱惑,自願墮落成魔化異能行者,不過一般都是低階的魔化異能行者罷了。」
寒淡淡地說道。
「怎麼有種扎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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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仁苦笑。
魔化異能行者雖然數量比白道異能行者要多,但質量卻很差,這也就跟白道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這麼看來,魔道那邊確實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只是他們可能並不是真心要與白道合作。」
雄哥還是有所顧忌。
「對啊,萬一他們假裝跟我們合作,然後聯合麻瓜一起對付我們怎麼辦?」
夏天說道。
「不合作,他們就會滅亡。」
「至於會不會反咬一口……」
「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
「因為我有他們的把柄……」
灸舞笑了笑。
「什麼把柄?」
夏美好奇地問。
「哎呀,不方便透露那麼多啦。」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那明天我就召開會議了。」
灸舞看向夏流阿公。
夏流阿公拱手道。
……
……
……
夜晚。
雄哥打遍了所有認識的人的電話,都沒有收到夏宇的消息。
她無比焦慮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還是想要出去找。
「我陪你一起出去找。」
葉思仁說道。
兩人沉默地走在繁華的街道上。
「其實你的心裡,早已經有答案了吧?小宇的下落。」
葉思仁說道。
「那你就不能想辦法,讓夏宇從你老爸那裡回來?」
雄哥狠狠地瞪著他。
夏宇已經失蹤一個星期,甚至處於杳無音信的狀態。
能問的人都問過了,學校那邊也是毫無線索。
她才斷定,肯定是被葉赫那拉老掌門擄走了。
畢竟夏宇已經覺醒了力量,整個鐵時空,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你放心啦,小宇在葉赫那拉家吃香喝辣的,舒服得很,而且我也不是我老爸的對手嘛,上次我回去差點沒能回來。」
葉思仁打哈哈地說。
「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雄哥氣得叉腰質問他。
「小宇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會給我們留下線索呢?」
葉思仁笑道。
「『我們』?那為什麼只有你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雄哥氣憤地問。
「可能是父子之間的感應吧。」
「雄,你聽我講嘛。」
「我覺得,我老爸對小宇,應該是挺喜歡的,他是不會傷害小宇的。」
「至於他在打什麼算盤,我還沒想到,但只要小宇想從葉赫那拉家離開,那不是很簡單嗎?直接將葉赫那拉家炸掉就好了嘛,用他的能量,但他卻沒有這樣做,說明他有留在葉赫那拉家的理由。」
葉思仁說道。
「你少在那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有什麼理由留在葉赫那拉家?」
雄哥生氣地說。
「雄,我知道你生氣,但你先不要氣嘛。」
「小宇的心性,你還不了解嗎?」
「咱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散步逛街了吧?」
「我給你唱首歌吧——」
「綠草蒼蒼,白霧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葉思仁開口唱道。
雄哥的眼眸縮了一下,看向葉思仁的眼裡,糅雜了無數種複雜的情緒。
她記得那個夜晚,他拿著吉他坐在她家樓下彈唱這首歌,然後被阿爸拿棍子驅逐的場景。
他還邊跑邊唱,然後回頭對陽台邊的她大喊——
「雄,我一定會娶你的!」
導致那天晚上,他被阿爸追了整整十條街。
而她,也被勒令不准再與他來往。
可年少的荷爾蒙,誰又能抑制得住。
阿爸越是阻攔她,她就越是要跟他在一起。
她是如此的瘋狂、執著、不顧一切,甚至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打算在某個夜晚徹底消失,與他一同私奔。
直到那一天,阿爸對她嘆息,問她,「你真要嫁給他」時,她激動地、堅定不移地點頭。
很久很久,阿爸只是輕輕地說了句「我希望你不要後悔,也希望我不會後悔」。
她當時是被阿爸突然的同意沖昏了頭腦,心裡歡呼雀躍,根本沒有琢磨過阿爸說的話。
直到幾十年後,她知道他是葉赫那拉家族大少爺。
她才明白,阿爸當時的嘆息,是有多麼的沉重。
她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死灰,可當他再唱起十八歲那年專門為她而寫的情歌時,她的心竟然還會怦怦直跳。
他們竟然……也已經經歷了那麼多。
雄哥抬起頭,已然淚流滿面:「死人,如果我註定會失去我的孩子,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