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誰說話呢?別嚇我呀!」
男人左右看了看,感覺毛骨悚然。
肖木生扭過頭看了一下男人,笑問道。
「你都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我怕魂飛魄散。」
男人也是說出了自己心裏面的擔憂。
「目前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你用不著害怕。」
肖木生說著啟動了車輛。
「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要先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情等我休息好了再說,你應該不是近期死的吧。
對了,現在是2026年。」
「哦,那不是,我是2018年死的,我叫吳啟忠。」
「那就不是很著急,等我休息休息。」
「好好好……」
吳啟忠一個勁的點頭答應,面前這位一看就是地府的工作人員。
人家要休息,他也沒必要攔著,反正死這麼多年了。
肖木生也不想讓自己的精神全程緊繃。
不過地府也真的是心黑呀,直接開始全年無休了。
他們不給休息時間,那就自己找時間休息。
肖木生回到酒店美美的睡了一覺,一直到第2天中午才起床。
吳啟忠坐在窗邊眺望遠方。
看見房間裡的人醒了,也沒有過多打擾。
肖木生簡單的洗漱,吃完飯,收拾好東西後,又回到了車裡。
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是這次任務的僱主給他發來的。
這一次汽車行駛的方向是醫院。
在周圍的一家茶館,肖木生走了進去。
他看到了陳鈺的三叔。
「你好。」
陳鈺的三叔自我介紹的。
「【陰差】你好,我叫陳大樹。」
「這名字有特色。」
「我爸他沒讀過書,所以起的名字比較通俗。」
「話說你這次找我來,是還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幫忙嗎?」肖木生好奇地詢問道。
陳大樹給肖木生倒上茶。
「並不是有什麼事情請你幫忙,而是有點事情想要詢問你。」
「嗯?」
「什麼事情?」
「之前阻止我二嫂跳樓那個電話應該是你打的吧。
那個護士把我二嫂救下來後,我們之間去感謝過他,她說是一個陌生電話打給她的,當時那個電話我看過,並沒有全部記下來。
直到後來我跟你電話通話後,我發現你的電話號碼有點熟悉,昨天做完那一切後,今天早上我去找了護士。
對照了一下電話號碼,我發現兩個號碼是一樣的。
而就在你救了我二嫂之後,中間隔了幾天的時間,你都沒有離開,所以有點好奇。」
肖木生聽到這話,開口說道。
「其實我沒有惡意。」
「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是說想要追究你什麼,只是如果一個陌生人幫了我們這麼多忙,我們明明有所發現,卻沒有什麼表示的話,就有點沒禮貌了。」
「已經有人支付過報酬了,所以你也不用覺得欠了我什麼?」
陳大樹沉默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說道。
「是陳鈺嗎?」
對方這一句話讓肖木生端起茶杯喝茶的動作有所停頓。
陳大樹繼續說道。
「陳成昨天晚上跟我說,他之所以知道自來水管旁邊有放射性物質,是因為他妹妹給他託夢了,同時也是因為這個,他把我二哥帶去做了檢查。
同時他自己也做了檢查,然後就是我們幾個親戚,不是見到陳鈺,就是做夢夢到她。
我大哥在前幾天,一次進局子,一次被車撞,最後那幾天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就跟見了鬼一樣。
當然啊,這個世界是講科學的,應該沒有鬼這種東西。
你就當我來之前酒喝多了,在胡說。
或許是談論到一些跟你有關的東西吧,最近大數據開始給我推一些新聞之類的東西,是一些跟你有關係的。
你這個人很厲害,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厲害,這不像是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該有的。
反正我是沒見過哪個20多歲的小伙子有你這樣的本事。
所以今天就想見見你,一來是想表達感謝,感謝你為我們家所做的一切。
要是讓我大哥繼續這樣下去,別說二哥一家,我那一家子都有可能會遭他的毒手。
當然,雖然我給了你3萬塊錢,但那3萬塊錢對你而言太少了。」
「不少了,加上心意已經足夠了。」
「也是,像你們這種有大本事的人,對錢應該不會特別看重,是我淺薄了。」
「這些事兒你沒跟其他人說吧。」
「沒有,只是我瞎琢磨出來的,跟別人說也不會有人信啊。」
「那就好!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吧,也不用告訴其他人了。」
三叔想了想開口說道。
「那陳鈺和我二嫂還好嗎?」
「她們都好好的。」
陳大樹鬆了一口氣。
至於自己大哥的情況,他沒有繼續問了,也沒有必要去問。
隨後陳大樹從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了一個禮袋。
「一點小小的心意,從我二哥他們家裡拿的。」
「他們家現在也不容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就一個人的醫藥費對陳成來說負擔還不算特別大,而且還有我們這些家人扶持,能過得去。
而且這些東西也不可能拿出去賣,就是一根野山參,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吃,畢竟這玩意兒怎麼說也算是藥,平常就是當個擺設。」
陳大樹說著就把禮袋硬放在了肖木生的手邊。
「我們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還望你不要嫌棄。」
肖木生接過禮袋。
陳大樹看對方收下後,臉上也是掛上了鬆弛的笑容。
「晚上有興致要一起吃個飯嗎?」
「那就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做,而且你們最近應該也很忙,就不麻煩你們了。」
「我懂。」陳大樹立馬露出了個我明白的表情。
隨後又聊了兩句,肖木生提著禮盒離開了。
陳大樹還送了送對方,當重新回到茶館的時候。
陳大樹喝了一口杯中的茶,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人在做,天在看。
大哥,人生在世,有的事情終究是做不得。」
喝完這一口茶後,三叔起身離開,而至於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和所有談話。
都將會埋在他心裏面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