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屹聽出了,肖木生話語中的意思,於是反問道。
「你覺得有這個心思的會表現出來?就算真的表現出來了,你覺得這種人有能力做這個事。」
肖木生聽到這話也覺得自己問錯人了。
這位嚴格來說,可是能決定許家其他人後半生幸福生活怎樣的人,就是心中真有不服或者恨他的。
怎麼著也不可能表現出來,一定要藏得死死的。
直到某一天給對方來一刀。
當然有一些蠢的藏不住事兒的,或許會表現出來,但對方應該沒這個腦子辦這麼一件事。
連心中的仇恨都藏不住,許巍屹怎麼可能會給這樣的人機會。
「得了,照你這麼說的話,我還得另想辦法。
那你就先休息吧,我就不繼續打擾了。」
肖木生說完話後就要準備起身離開。
許立現在真想踹肖木生一腳,太隨意了。
不過剛走到門口,突然扭頭說道。
「如果你還想見見你孫女的話,明天記得早點睡,說不定能在夢裡面見一面。」
肖木生說完後扭頭離開了。
許巍屹看著這個年輕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要是他年輕那會兒。
這種人他一定收到自己手底下當小弟。
只可惜現在老了。
出了住院部,許立開始追問。
「你是怎麼知道病房內的情況?」
許立可不會相信這是巧合,他又不傻,對方在醫院牆角蹲了那麼久,不可能什麼都沒幹。
所以為了老爺子的安全考慮,他得問清楚。
肖木生扭過頭。
「聽命令,不許亂問。」
許立氣得翹起了嘴。
「你拿著雞毛當令箭呀!」
「我就問你認不認吧?不認的話我打個電話去問問。」肖木生威脅道。
「我不給你手機,你怎麼打電話?」許立自認為自己技高一籌,對方當時可沒存電話號碼。
「我把電話號碼背下來了。」
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號碼,就等著撥打的。
許立閉上了嘴巴。
「我完全聽從安排。」
二人離開醫院,肖木生摟著許立的肩膀。
「走,帶我去你住的地方休息休息。」
「嗯?!」
許立先是愣了一下。
「你沒有住的地方嗎?」
「有!但肯定沒你們富二代住的地方舒服,有條件的話,我還是想享受享受的。」
肖木生覺得調查案子和享受並不衝突。
許立沒有拒絕,因為他在聽吩咐。
就把肖木生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
許程看著許立發過來的消息,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看來沒找錯人,不過爸周邊得加強戒備了。」
肖木生展現出的能力他很贊同,但同時也暴露了老爺子周邊看護不利的問題,還存在漏洞。
竟然能讓一個醫院外的人知道老爺子在幹嘛,這要是想對老爺子做些什麼,豈不是會很容易。
來到許立住的地方,肖木生找了一間看起來不錯的房間,直接躺了進去。
同時對許立說道。
「給親愛的僱主說一聲,讓他通過一些渠道通知家裡人,有人來調查了。」
許立聽到這話充滿了疑惑。
「這樣干不是打草驚蛇嗎?到時候有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肖木生很自信的說道。
「我這個人就喜歡打明牌。」
許立也只能照做,將消息傳遞了過去。
隨後拿起手機問道。
「我們家族的內部人員名單你不看嗎?」
「明天再看,現在這麼晚了,還是先睡覺,別影響第2天查案。」
許立也只得離開房間,不過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許冬月飄在肖木生的頭頂。
「話說今天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該怎麼辦?」
肖木生笑了笑,不以為意。
「誰說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許冬月不解:「什麼意思?」
「你爺爺今天撒謊了。」
許冬月聽到這話愣了愣。
「我爺爺撒謊,撒什麼謊?」
「當我問他害死你父母的人有沒有留下什麼直系血脈的時候,他撒謊了,害死你父母的人或許死了,但他們肯定留下了直系血脈。」
許冬月抬起頭思索了一下。
「可是家裡面除了我以外,其他孩子都有爹媽呀!」
「你爺爺這麼有錢,養個孩子在國外很難嗎?不被你們知道很難嗎?」
肖木生一連2問。
許冬月答不上來話。
「可是爺爺不說他已經……」
「害死你爸媽的人或許已經死了,但他們肯定還有孩子,你爺爺是個很果斷的人,但他無論怎樣也還是個人,心中還是會有柔軟的地方,也還是會顧及著親情,而孩子也代表著血脈傳承。
所以他可能會心軟。」
許冬月崇拜加好奇的問道。
「這些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一個朋友教的,一個曾經誤入歧途的朋友。」
何正又的反傳銷術,就包含著一些心理學知識。
如何根據一個人說話時的一些下意識反應動作,眼神等來判斷這個人有沒有說謊。
許巍屹也算的上是千年的狐狸了,可何正又的這些東西可都是他吃飯的本事,不要拿業餘來挑戰別人的專業。
當然可能對他還是有一些小瞧,畢竟年齡差的有點大,覺得他還是個小娃娃,經驗不足。
只可惜這人死的早,要是跟著警官去宣傳反詐,也是很有前途的。
許冬月聽到這話,好像明白對方口中的朋友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話說送走每一個人,你是什麼樣的心情?
就沒有遺憾和留戀嗎?」
「有點,但不多。」
肖木生枕著腦袋有些昏昏欲睡的回答道。
「為什麼?」
「死亡是每個人的終點,我們以後都會在死亡相聚,或早或晚罷了,當然多活一段時間還是很舒服的,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讓我睡會兒吧,我跟你可不一樣,我還是要睡覺休息的。」
肖木生說完這話後,就進入夢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