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面。
肖木生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思考著昨天晚上的事情,羅暉的嫌疑排除後,那就只能從他親戚那邊下手了。
白婕現在還在高興的跳著舞。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她原本傷心的心情一掃而空。
整個鬼是又飛又蹦的。
只不過跳著跳著她就停了下來,然後猛的飛了過來。
「不是,如果我在他心裡還這麼重要的話,為什麼他又娶了呢?」
白婕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昨天晚上我也考慮過,可能是他父母想要個孫子吧,畢竟他已經上了歲數了,他爸媽年紀也大了,總歸還是想要個孩子的。」
「可這樣更不行了呀,孩子不是他的,那他不是被騙了。」
「你不應該有氣嗎?他說他想你了,你就放過他了。」
白婕聽到這話忍不住幫忙說道。
「像你說的,我都死3年了,他也可以再娶一個,而且他心裡還有我的位置,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他畢竟還活著,還有路要走,我也不能再強求些什麼?」
「不是,聽你這話的話,你是想讓我幫他。」肖木生也是聽出一點味來。
「好歹提醒一下他吧,不能這麼讓他被人騙下去。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發現他挺聰明的,沒想到和我離開後會被人騙成這樣,我實在是有點不忍心。
他就算再娶也不能娶這樣的呀。」
肖木生聽到這話也忍不住仔細思索起來,因為他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頭。
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
也就沒有繼續深思。
「不對,昨天晚上你沒跟他說嗎?」
「沒有,當時沒想起來,今天晚上再跟他說一遍嘛。
到時候再去我爸媽那邊,找一下嫌疑人。」
肖木生看了一眼對方,然後答應了下來。
「也行。」
其實他心裏面還有點疑惑,當然也順便吃個瓜。
畢竟,對方重新再娶的原因,也只是他的一個推測。
順便看一下對方知道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會怎樣一個反應?
再一次來到相同的小區,不過這一次有所不一樣,羅暉並沒有在家裡,想來應該去上班了。
朱苓也沒有一個勁的躺在家裡,而是收拾了一下,也開始準備出門了。
白婕眼睛放的很尖銳,作為一個孕婦,穿著打扮卻不完全以舒適為主,有點過分在意外表。
而且看對方在樂呵呵的樣子,有點像是去見什麼人。
於是在朱苓進電梯後。
白婕先一步飛了下去通知肖木生。
「這女的估計要去見什麼人,我幫你指路,你跟上。」
肖木生表情有點複雜,死去的前任,幫自己丈夫抓現任的奸。
這故事要講出去,路過的狗都得聽兩下。
肖木生也是點了點頭,啟動車輛準備跟上去。
朱苓出了小區後,在路邊打了個車。
肖木生開著車隔著道路跟隨。
白婕幫忙在空中做指揮,隨後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居然是一間茶樓,白婕剛走進茶樓,就出來一個男人迎接他,二人走進了一個包廂。
包廂裡面放著一壺茶以及一些點心,包廂靠窗能夠看到外面的風景。
男人一臉色相的摟著朱苓。
「怎麼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領證。」
「快了快了,只不過羅暉這人腦子有點病,一定要請他的前岳父岳母。」
「啊?他這是想在別人心口上撒鹽啊。」
「估計也不是,可能還是對他那個前妻念念不忘吧,昨晚還夢到他前妻了,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有的時候還偷偷摸摸給這二老打錢,不過這二老都沒有收。」
「那可真夠噁心的,我在現任床旁喊著前任的名字,裝什麼深情啊。」男人忍不住罵道。
女人枕在男人的肩膀上。
「等結了婚就好了,到時候他的家產都可以繼承給我們的孩子。」
聽到女人說這話,男人的手也摸在女人的肚子上。
「說起這個產檢結果怎麼樣,孩子還好吧。」
「這個你放心,昨天檢查過,一切健康。
而且你聽現在還在踢我呢。」
男人聽到這話趴了下去,聽著肚子裡面的動靜。
「這小傢伙挺有勁兒的。」
「可不是呢?」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白婕看到這裡拳頭都捏緊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全部說清楚。
之後這一男又一女又膩歪了一會,甚至還發生了一點不可言說的事情。
之後看時間差不多了,朱苓就走了,畢竟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白婕出來後,對著肖木生一頓吐槽。
「我是實在理解不了這種人,他們相愛就相愛,為什麼還要找別的人背鍋。
自己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不行,為什麼一定要搞這種事情。」
「因為利益,因為金錢,更因為人的欲望。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話說除此之外,他們還說了一些其他東西嗎?」
白婕搖了搖頭。
「沒聽他們提起,怎麼了。」
「沒什麼,反正多盯著點吧。
順便給你老公提個醒,他被戴綠帽子了。」
白婕氣憤的說道。
「我肯定會說的。」
時間再一次來到了夜晚。
這一次,羅暉的夢中沒有那麼多恐怖的場景。
白婕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站在一片潔白的空間。
羅暉依舊非常激動地撲了上去。
白婕也沒有躲閃,只是在對方的耳旁開口說道。
「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
羅暉沉浸在喜悅之中,連語氣都是那麼輕快。
「當初你的檢查單我做了手腳,我偽造了兩份假的,其實不能生的是你。」
「嗯,我知道。」
「嗯?」白婕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羅暉繼續輕柔的說道:「當初去檢查的時候,在醫院那邊留了聯繫電話,你去領報告單的時候,醫院給我打了電話,所以我一直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