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現在知道坐下好好說了?」
「剛剛乾嘛去了,不是要將我殺掉,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別慫啊!」
蘇雲一臉囂張。
馬應隆這位國王訕訕一笑:「我承認之前說話太大聲了,抱歉蘇尚書。」
「對了…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卻姐弟相稱,家主老爺子知道這事嗎?」
蘇雲冷哼道:「誰規定姐弟必須要有血緣?」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的,她在她家玩,我在我家玩。」
「我們可以從小玩到大,還能從大玩到小,這種神聖的感情你懂個屁!」
眾人聽完,恍然大悟。
原來他們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啊,果然情比金堅。
只有楊雨菲溫妮幾個,悄咪咪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蘇雲腰間的軟肉。
還不忘惡狠狠瞪一眼,仿佛在說…你給我們等著,回頭算帳。
約爾夫人轉頭問道:「怎麼回事,給我說說情況?」
蘇雲不急不徐,將之前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對方。
聽完後,天穹勃然大怒。
「什麼!你敢欺負我這些弟妹,還敢說我欣賞你?」
「我欣賞你個der啊!你以為你臉上開花?」
「只不過看你有點利用價值,僅此而已。」
「既然你惹到我的小云云了,那也就留你不得,不是要換儲嗎,我這剛好有份勁爆消息,今日就公之於眾吧。」
天穹說完,朝秘書招了招手。
對方立馬拿出筆記本電腦,蹲下雙手托住,以便她使用。
天穹在鍵盤上一番敲打,登進暗網帳號。
從國際第一殺手組織,【暗夜】資料庫調了有關馬必的信息。
「喏,小云云這個給你。」
「都是某人,找暗夜做的骯髒事。」
「比如…潑髒水,栽贓嫁禍給自己哥哥,串通一些大臣廢儲奪位。」
蘇雲接過,一看信息還挺全。
甚至轉帳、錄音、視頻都有。
「國王同志,人證物證都在了,約爾家族呢也不會支持這貨。」
「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廢還是不廢儲?」
他將證據,公之於眾。
看到裡面的東西,馬必慌了:「不可能!那都是我跟暗夜的交易,你為什麼會有?」
「暗夜是第一殺手組織,萬萬不可能出賣客戶信息的!」
天穹冷冷一笑:「我怎麼會有,你就不用管了。」
「我想要知道的東西,自然有手段能查到。」
這一刻,馬應隆父子,以及鐵塔國這些官員,再次刷新對四大家族的認知。
權勢滔天,什麼黑料都逃不過他們啊。
難怪能掌控局勢和王國走向,這鬼知道他們手裡,握著多少官員的黑料?
一句…桀桀桀,你也不想你乾的黑事,被公之於眾吧?
傀儡,不就有了?
「父王,不要…不要!」
馬必哀求道。
馬應隆在這一刻,仿佛蒼老了十歲。
他已經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鐵塔最高峰,為什麼…還會被人左右意志?
半點不由人啊!
「廢!這就廢!」
「另外大王子馬強東是被誣陷的,今日過後立馬翻案重查,所有相關人員全都擼掉。」
「該關的關,該換的換,諸位可有異議?」
一眾大臣沉默了。
掌權人都扛不住壓力,誰敢有異議?
蘇雲拍了拍手:「這就對了嘛,小伙子我說要廢了你,沒人留得住。」
「下輩子啊,記得撩妹時先打聽打聽。」
馬必破口大罵:「蘇雲,你這個魔鬼,你插手別國內政,這是列強所為!」
「傳出去,必遭世人辱罵!」
蘇雲撇了撇嘴:「你說我是列強?那我要是不干點列強的事,那可對不住你這番辱罵啊。」
「來…你鐵塔國對我開槍,是在挑起戰爭,嚴重傷害到兩國友誼和外交。」
「我這當事人代表龍國,提出抗議與譴責,要求賠償!」
「也不多,當年你們一百六十多年前,以列強身份要求我東方賠了800萬兩白銀。」
「今日最少你得賠我龍國兩億兩白銀,我要拿回去給國家當軍費、人民生育補貼,家庭補貼。」
「算算錢…一兩五十克,一克20塊,不多,折現下來也就龍國幣兩千多億而已。」
「我相信你這發達國家拿得出,另外你答應我的十噸黃金屬於我個人賠償,我全都要!」
「我今天被你嚇到了,導致我生不出孩子,我沒有孩子就沒有孫子。」
「沒有孫子就沒有別的後代,你這是讓我斷子絕孫了,所以先前說的十噸黃金不能少。」
說完,他拿出紙和筆丟給了艾琳。
小表妹立馬寫了一份,《蘇氏霸王條約》。
「喏,簽字蓋章吧,這個流程你們熟的。」
馬應隆握著條約,閉上了眼睛。
整個人氣到渾身顫抖,憋屈到了極致。
堂堂禮部尚書,你給我玩起雞生蛋,蛋生雞的套路來了?
兩億倆白銀,十噸黃金。
對於鐵塔國年收入來說,都占了國庫全年收入的十分之一了。
傷筋動骨啊!
而且這是抹不去的污點,作為列強之一,竟被人打上門簽了不平等條約。
真是國際笑話!
見國王不說話,管錢的戶部尚書弱弱道。
「那個蘇先生,能否少…」
「閉嘴!給!我們就按這個數,立馬給!」
「我愧對列祖列宗,給祖先丟臉了!」
馬應隆憤怒打斷對方的砍價,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毫不懷疑,只要他說個不字。
蘇雲立馬還會調整賠償,畢竟…他就沒有臉和底線。
簽字畫押,蓋上章。
蘇雲拍了拍條約,手在胸口點了點。
「阿門…我該對上帝懺悔了。」
「好了,我這個上帝原諒了自己的行為,並給我點了個贊。」
「老贏你去…跟著這位管錢的,去把咱們賠償款結了。」
贏勾狂喜:「得嘞!」
眾人:……
一眾官員麻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龍國人,以前那些禮部尚書,誰不是規規矩矩扯皮?
誰敢騎在他們頭上,光明正大敲詐?
果然,拳頭大就是道理。
「去,把馬必打入天牢,再把馬強東召來,給他平冤昭雪。」
「另外,把國師碎片撿起,看看還能不能拼一下,厚葬他!」
馬應隆頹然的揮了揮手。
馬必這位王子被廢,徹底瘋了。
「哈哈哈!蘇雲你別得意,等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好的,我記住了,你做鬼了我同樣也不會放過你。」
「忘了告訴你,蘇某混黑比混白,勢力要更大…」
蘇雲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馬必被警衛拖走了。
不多時,馬強東提著工具被一臉懵逼請了來。
看著自己父親馬應隆臉色陰沉的盯著他,馬強東心如死灰。
「終於忍不住,要動手對我趕盡殺絕了嗎?」
「與其父子相殘,當年你為何要生我?」
馬應隆不語。
倒是蘇雲笑了起來:「叫你過來不是為了殺你,而是…給你平冤昭雪,重新立你為儲。」
此話一出,馬強東一臉懵逼指著自己。
「我?給我?」
「我的天,你不是在開玩笑?」
馬應隆沉聲道:「沒開玩笑,當年的事查清楚了,從今天起恢復你儲君身份。」
嘶!
馬強東腦袋一陣眩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我怎麼極限翻盤了?」
「難道…是我轉運了,成了天命之子?」
蘇雲罵道:「放屁!只是我這位上帝,選中了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