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他手下確實有很多兵馬,您難道想…損有餘而補不足?」
「不過他實力高深,又背靠奧林匹斯山,恐怕不太好打。」
沙悟淨擔憂道。
蘇雲負手而立,45度望著天空。
「慌什麼。」
「人生在世,只要思想不滑坡,死法總比辦法多。」
「事在人為…」
他話鋒一轉。
「行了,先去完成承諾,讓他們父女團圓。」
說完,蘇雲離開了審訊室。
看到沙悟淨跟在他身後,夜魔也沒有多問。
「蘇先生…」
「別急,想團圓是吧?」
鏘!
蘇雲拔出帝王劍,劍刃在夜魔脖子上來回比劃。
夜魔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不是,蘇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殺了你啊,這樣團圓,比復活可快多了。」
蘇雲咧嘴一笑。
夜魔喉嚨發乾,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呃…咱們不是說好復活的嗎?我尋思……我也沒改訂單啊?」
「嗨,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
蘇雲收劍,指尖凝聚生死之力,緩緩注入小糰子的屍體。
接著,又將她的靈魂,一把摁了進去。
做完這些,蘇雲雙指併攏,對著屍體向上一抬。
「恢復出廠設置,起!」
嘎…嘎…
空氣一片寂靜,屍體毫無反應。
夜魔急了:「蘇先生,這怎麼回事?」
蘇雲乾咳一聲,臉上有點掛不住:「泡水時間太長,常規手段怕是不行了。」
「不過問題不大,我還有非常規手段。」
話音剛落,蘇雲身上道袍一閃,畫風突變。
他雙手攤開,左手紫雷奔騰,右手金雷閃耀。
道袍無風自動,口中一聲怒喝: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嘗嘗我的電擊療法,十萬伏特!」
嗤嗤嗤…
狂暴的雷電精準地灌入糰子體內。
雷電既是毀滅,其極致,亦是新生。
在蘇雲粗暴的搶救下,小女孩猛地弓起身子,「哇」的一聲吐出大量海水。
「咳咳咳…」
「好了,活了。」
蘇雲收起神通,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一個掌控生死的大帝,救不活一個小丫頭?」
「再不濟,也能讓她重新投胎,或者給你煉成一具活蹦亂跳的殭屍女兒。」
看著女兒真的死而復生,夜魔激動得渾身顫抖,喜極而泣。
「女兒!我的寶貝!」
「爹地!」
糰子虛弱地喊了一聲。
夜魔趕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可很快,他發現糰子身上還是極其浮腫。
「蘇先生,這都活了,怎麼還跟個氣球似的?」
蘇雲輕咳一聲:「沒關係,小孩子圓潤點可愛。」
夜魔欲言又止:「這…這是不是圓潤過頭了點?」
蘇雲臉色一肅:「哎!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收了撈屍的錢。」
「復活是免費贈品,仁至義盡了,售後和醫美,得加錢。」
夜魔一拍腦袋,連忙鞠躬道歉:「抱歉蘇先生,是我得寸進尺了。」
「沒關係,我基地也有醫療團隊,人活了,慢慢恢復就好。」
一旁的沙悟淨看著糰子復活,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一把抱住糰子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的乾女兒啊,你找到親爸爸了,以後就不要乾爹了。」
「乾爹以後,都不能看你撒嬌了。」
糰子伸出浮腫的小手,輕拍他的後背,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撫道:「乾爹沒事的,你永遠活在我心中。」
「我們的點點滴滴,我也不會忘記。」
想到這些天的相處,沙悟淨哭得更凶了。
見一個肌肉猛男哭得稀里嘩啦,眾人面面相覷,感覺畫風有點怪異。
蘇雲挑了挑眉:「沒想到,你長得五大三粗,還是個女兒奴?」
沙悟淨抹了把眼淚,瓮聲瓮氣道:「我強壯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溫柔的心,不行嘛!」
「行!太行了!」
「來,這個拿著,剛加入組織,我這當大哥的還沒給你見面禮。」
蘇雲從社稷圖中摸出一個木盒,遞了過去。
沙悟淨接過,打開一看……
竟是一副象棋!
「象棋?您送我這個幹嘛?」
他隨即發現不對勁。
「而且還少了兩個『象』,這對象哪去了?」
蘇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象棋已經是你的了,你少了對象,不得自己去找?問我幹嘛?」
「我這隻發工資,不包分配對象的。」
沙悟淨面色一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內涵了。
噗!
小白和軟軟捂著嘴,嬌笑連連。
「鵝鵝鵝!哥哥真壞,哪有你這麼扎心的?」
「就是就是,這個禮物人家老沙能記你一輩子。」
贏勾摟住沙悟淨的肩膀:「兄dei,想要女兒,幹嘛不自己找個媳婦兒生一個?」
蘇雲深以為然地點頭:「你看看你大師兄,七個葫蘆娃都生出來了,你師父金蟬,也有了家室。」
此話一出,沙悟淨頓時露出一副苦瓜臉。
「別提了,前幾年找過一個,可惜…跑了。」
「跑了?」贏勾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為啥跑了?你這麼強壯的男人,都沒把握住她?」
沙悟淨抓耳撓腮,本就不多的地中海髮型,又被他自己揪下來好幾根。
「我也不知道!我對她掏心掏肺的好,要什麼買什麼。」
「除了天上的月亮,我什麼都給了,可她對我一點都不好,從來不關心我!」
「蘇老大,您給評評理,人與人之間不該是相互的嗎?」
「問題到底出在哪?難道我們老實人,就活該被辜負?」
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蘇雲。
蘇雲眯起眼睛,拍了拍沙悟淨的肩膀。
「老沙,你這思想,從根上就錯了。」
撲通!
沙悟淨想也不想,一把跪了下來,重重磕了個頭。
「哥!教我!」
「我是真想找個妻子,生個妹子,修個房子,養條狗子,種點種子…」
蘇雲看著他,慢悠悠地開口:「你對別人好,歸根結底,不就是圖他們也對你好嗎?」
沙悟淨一愣,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個理。」
蘇雲點了根煙,繼續道: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對自己好呢?」
「省了中間商賺差價,一步到位,不香嗎?」
「打個比方,你想買張新出的顯卡,你得先給你老婆買個更貴的包包哄她開心,她一高興,還不一定點頭讓你買。」
「你看,問題來了,你為什麼不直接用買包的錢,給自己買最好的顯卡,剩下的錢還能天天出去吃香喝辣?」
「就算她跑了,你最多覺得可惜,但不會覺得被辜負,更不會傷心,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虧待過自己。」
「指望愛?那玩意兒還沒天氣預報靠譜。」
「記住,愛人先愛己,你連自己都不愛了,指望誰來愛你?」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這番話,讓在場所有男人都愣住了。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臥槽…」贏勾喃喃自語,「我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點?」
「對啊,為什麼要讓別人賺差價,我對自己好點不行嗎?」
沙悟淨直拍大腿,懊惱不已。
尤其是野茅山道士吳用,一屁股坐在地上,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別提了!」
「我拼了命賺錢養家,賺的每一分錢都給了她,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
「我以為能真心換真心,可最後她嫌我老、嫌我胖,卷著我所有家當跟小白臉跑了!」
「我要是早點遇見蘇先生您,我哪至於混成這樣?我悔啊!」
看到這群悽慘的男人。
蘇雲覺得肩上的擔子,好像重了許多。
他掐滅菸頭,大手一揮,朝夜魔道。
「把你的兄弟們都叫過來集合!小葵花爸爸課堂開課了!」
「本帝今天心情好,免費開壇講法,給你們這些迷途的羔羊指條明路!